時之溯行者·晓美焰

【20字微小说】布洛尼娅x杏玛尔

没什么好期待的:

*可能ooc
*渣
*有一题布洛尼娅性转
*如果有的题没理解写错了还请槽我buni
嗯就这样


——————————————————————————————



布洛尼亚x杏玛尔   20字小说


1 Adventure(冒险)
“希尔那家伙是被我藏起来了噢——嘻嘻~”
这样布洛尼亚就没办法无视我了吧,杏想着。


02 Angst(焦虑)
“布洛尼亚会找我,布洛尼亚不会找我……”
生日那天杏边撕着花瓣边说。


03 Crackfic(片段)
卡其色双马尾的少女吻上紫头发孩子的额头。
“早安吻,完成。”
然后杏玛尔就醒了。


04 Crime(背德)
杏玛尔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布洛尼娅名字旁边。


05 Crossover(混合同人)
“别动!” 布洛尼娅举起手枪。
“哎呀哎呀——被警官大人抓到了,杏只有死路一条了呢。”


06 Death(死亡)
“呃!……可恶……这样就不行了吗……”
透过被血染红的发丝,杏玛尔看着布洛尼亚背后发抖的希尔。


07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腻歪在一起真是恶心,我喜欢的是bad ending~”


08 Fantasy(幻想)
“杏,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就是你这个混蛋啊——”
杏玛尔幻想着这样的对话。


09 Fetish(恋物癖)
杏玛尔的房间里藏着一只吼姆玩偶。


10 First Time(第一次)
“快住手!你这蠢货……呜好疼……”


11 Fluff(轻松)
“太好了!布洛尼娅那蠢货没来和我抢蛋糕……我还真是……开心呢……”


12 Future Fic(未来)
“布洛尼娅姐姐,未来会怎么样呢?”
“我会和希尔一直在一起。”


13 Horror(惊悚)
杏玛尔进了布洛尼娅的房间,悄悄抱起她的玩偶,转头对上了银灰色的眼睛。


14 Humor(幽默)
杏是布洛尼娅最重要的朋友。


15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我不是害怕你,我是害怕你眼中的自己……对不起,杏……”


16 Kinky(变态/怪癖)
杏玛尔用血画了一个小天使送给布洛尼娅。


17 Parody(仿效)
杏玛尔最近出门怀里都抱着一只兔子玩偶。


18 Poetry(诗歌/韵文)
“我最亲爱的朋友呐, 
她真的不爱你,
她的心里只有血,
可我的心里全都是你。”
杏玛尔咬着笔尾,读着自己的作品。
(真是糟糕的诗啊)


19 Romance(浪漫)
杏玛尔把一张信封塞进暗恋之人房间的门缝里。


20 Sci-Fi(科幻)
“你好,我是3-504号人工智能,布洛尼娅。”


21 Smut(qing色)
“混蛋布洛尼娅!给我滚开……唔……”
“你看,这就是布洛尼娅的做的记号呢。”双马尾少女抚着杏玛尔的脖子说。


22 Spiritual(心灵)
布洛尼娅和希尔说过,无论隔多远,如果你需要我,我一定会尽快赶去见你。
布洛尼娅也和杏说过,无论隔多远,如果你欺负希尔,我一定会马上赶来阻止你。


23 Suspense(悬念)
“亲爱的布洛尼娅,来玩个捉迷藏吧~”
“如果输了,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如果我赢了……”
“怎么样?”
杏玛尔笑了。


24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姐姐,你是来和杏一起玩的吗。”小女孩笑得一脸开心。


25 Tragedy(悲剧)
“谢谢你们……杏……真是个幸福的孩子呢…哈哈哈…”


26 Western(西部风格)
“布洛尼娅姐姐,这个牛仔帽怎么样?”
“很适合你。”
嘁,卿卿我我的真恶心!杏玛尔这样想着。


27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陪可爱的姑娘去游乐园玩,完成。”
卡其色短发的男孩在笔记本上写到。


28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真是个可爱的小妖精。”
杏玛尔坐在地上翘起二郎腿时,他们这样想着。


29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平行世界时可能存在的噢——
比如说这个宇宙里,你为了那个胆小鬼用武器和我战斗;那个宇宙里,你为了那个胆小鬼叫学长教训我。


30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杏一定会努力的……绝对不会拖后腿的……所以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浅紫色头发的女孩低着头说。


31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角色)
“你好……我叫艾莉^图拉杨,可以和我交朋友吗?”一个紫色齐肩长发的女孩向布洛尼娅伸出手。
“当然。我是布洛……”
可恶啊,为什么布洛尼娅就肯和她交朋友,明明头发颜色都是一样的啊……


32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混蛋!……布洛尼娅!救救我……”
红色短发的高个子男生把捆起双手的杏玛尔扛在肩上……唔……可怜的孩子,你说的布洛尼娅已经拉着另一个女孩跑远了噢。


33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情欲)
“呜……帮帮我……啊啊……” 杏玛尔拉扯着布洛尼娅的衣角。


34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为“上床”)
“啊……布洛尼亚……痛……呜……”
布洛尼娅撇开那双抓着她衣服的手,看着止不住颤抖的杏玛尔,抽出了手指把上面透明粘稠的液体抹在淡紫发女孩的大腿内侧。
“既然你也满足了,请以后别去骚扰希尔,懂吗?”


35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这破漫画,两个人腻腻歪歪地可真恶心!”  紫发女孩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不看了不看了,那个布洛尼娅和希尔可真令人讨厌!”

德姬)我的小学生文笔,情节推进快,请大家自行脑补

algae:

注意!超短篇幅!
姬子有个小秘密,她喜欢德丽莎。最爱干的事看学院长语无伦次地对她发怒。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她总是带野男人回家。
这不是个寒冷的夜晚,但是泡温泉还是一大享受。


在雾气缭绕的清水池中,那一抹孤寂的红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捧起一瓢水,又任它们从手指的缝隙间跌落,在水面上荡起涟漪。她偏着脑袋倚在布满青苔的银烁石上,看这两朵涟漪沿着环形散发,最后彼此跌宕。它们最后还是会在彼此间产生间隔的吧……
“无量塔·姬子!”
红发女子从臆想中惊醒,打量着面前白发的萝莉。红晕从她的面颊蔓延着,与银白的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身酒味更是与她的外表年龄截然不符。
“经过芽衣与kiana共同的上书建议,世界第一可爱的学院长我决定向你坦白!”
“我喜欢你!姬子少校!”
姬子慌忙接住因不胜酒力倒下的学院长,片刻之后,她的嘴角一弯,露出魅惑的微笑。晚安,我的世界第一,谁都别想抢走你。她俯下身子给予了熟睡中的学院长温柔的一吻。
身后的涟漪渐渐交融在了一起。大千世界的奇迹,总是使人绝处逢生。
fin

后记:比较冷的一对cp,性格差很大,但我很喜欢。本篇描述时,少女们赤身裸体,为了不让lofter屏蔽我,请诸位自行脑补。最后姬子要照顾好我们最可爱的世界第一哦!所以,加油啊!姬子大人!
文末大喊大伟哥!大伟哥!
老铁,面基va?

德姬)我的小学生文笔,情节推进快,请大家自行脑补

algae:

注意!超短篇幅!
姬子有个小秘密,她喜欢德丽莎。最爱干的事看学院长语无伦次地对她发怒。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她总是带野男人回家。
这不是个寒冷的夜晚,但是泡温泉还是一大享受。


在雾气缭绕的清水池中,那一抹孤寂的红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捧起一瓢水,又任它们从手指的缝隙间跌落,在水面上荡起涟漪。她偏着脑袋倚在布满青苔的银烁石上,看这两朵涟漪沿着环形散发,最后彼此跌宕。它们最后还是会在彼此间产生间隔的吧……
“无量塔·姬子!”
红发女子从臆想中惊醒,打量着面前白发的萝莉。红晕从她的面颊蔓延着,与银白的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身酒味更是与她的外表年龄截然不符。
“经过芽衣与kiana共同的上书建议,世界第一可爱的学院长我决定向你坦白!”
“我喜欢你!姬子少校!”
姬子慌忙接住因不胜酒力倒下的学院长,片刻之后,她的嘴角一弯,露出魅惑的微笑。晚安,我的世界第一,谁都别想抢走你。她俯下身子给予了熟睡中的学院长温柔的一吻。
身后的涟漪渐渐交融在了一起。大千世界的奇迹,总是使人绝处逢生。
fin

后记:比较冷的一对cp,性格差很大,但我很喜欢。本篇描述时,少女们赤身裸体,为了不让lofter屏蔽我,请诸位自行脑补。最后姬子要照顾好我们最可爱的世界第一哦!所以,加油啊!姬子大人!
文末大喊大伟哥!大伟哥!
老铁,面基va?

摸鱼

阿明:

BE预警


她已经不在了。
她趴在房间的书桌上,愣愣地看着那个放在角落里的三层小书架。
恍惚间,她似乎又看见那个总是穿着一身恐龙睡衣抱着一本鲁迅文集亦或是《白夜行》反复翻看着的她。
乐正绫是个淡漠的人。
都说宿舍只是让完全没有关联的几个人强行熟悉,乐正绫是这个宿舍里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没有人了解她。
她从不缺课,总是早出晚归,穿着没人愿意穿的大学校服,脚蹬一双大了似乎不止一个码所以垫了N层鞋垫的运动鞋。
流言蜚语总是这样传开的,开始有人说她是被包养,因为那个人亲眼看见她走出校门被一个开豪车的男人接走。
“你不打算澄清一下吗?”
洛天依从上铺探下头,小心翼翼地问她。
“那是我哥哥,她们怎么想就随她们吧。”
她头也不抬,皱了皱眉,大概是在对折了角的书页感到懊恼。
没有人见到过她因为某些事物和他人的评价言辞而恼怒,那摞书除外,那摞工工整整地摆在书架上的旧书就像她的命根子似的。
因着这些,那个摆放着三层小书架的角落成了整个宿舍的禁地,就是做卫生也会特地避开,不过那个角落总是比哪里都干净。
即便如此,人的感情就是很奇怪的事物,洛天依还是义无反顾地喜欢上了乐正绫,顶着“同性恋”“恶心”“喜欢‘站街女’”的标签,顶着背后众人的白眼嘘声中告白了。
她挑了个宿舍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段。
“我喜欢你。”
她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因为过分的紧张有些发颤。
正在打理书架的乐正绫顿了一下,只是回头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然后回过头去继续打理书架,良久才平淡地应了一声“哦”。
算是被拒绝了吧。
“这个给你!”
她将一本《恶意》放在书架的顶上,接着便飞也似地逃了出去。
被拒绝了吧。
很不凑巧的,就像是校园偶像剧那样,下雨了。
雨下的很大,不过在夏天,即便是淋着雨走回宿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洛天依偏偏脑子卡住了,她觉得只要不回去,偶像剧里男主撑伞出来接女主的剧情有可能会被触发。
触发了,剧情的的确确的触发了。
乐正绫撑着伞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被淋了个通透却还在傻笑的她。
“牵着。”
她把手递给她,然后带着她回了宿舍。
“我又没说拒绝,跑什么。”
她将伞收起来,脱下已经湿透的运动鞋放进了盆里,然后走向洛天依。
“有什么要洗的吗?”
意识到盆里放着鞋不太方便她放衣服,她又俯身拿了一个盆递过去。
“喜欢我可以吗?”
洛天依低着头,脸颊有些绯红。
“可以啊,那是我的本职。”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把盆冲洛天依面前伸了伸。
洛天依忽然猛地上前一步,乐正绫一愣,盆掉在了地上,伴随着刚打开门的室友的惊呼声,她们接吻了。
乐正绫眼神淡漠地转身望向那个女生,她将洛天依护在身后,满不在意地说:“我强迫的,谁让洛同学这么可爱。”
接连便是响彻整个楼道的吼声:“你这个人渣!”和一记响亮的耳光。
乐正绫拭去嘴角的鲜血,拎着那双湿透了的运动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宿舍。
从此,洛天依再也没有见过乐正绫。
直到几年后,她获得博士学位后毕业,步入社会,见到了乐正龙牙。
“乐正绫是我妹妹,她已经不在了。”
云淡风轻。
眼前的男人抿了一小口红茶,眼中是和乐正绫如出一辙的淡漠。
“什么时候?”
洛天依努力压抑着情感,强装镇定。
“两年前的夏天,她从学校跑了回来,然后,”
那个男人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握着杯柄的手颤了颤。
“她自杀了。”
洛天依瞪大了眼睛,她捂住嘴,两行泪顺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滑落。
“她说,她成为了一个人一生中的污点,只有她彻底消失,那个人才得以完美无瑕。”
乐正龙牙深吸一口气,使汹涌的感情逐渐平静。
“她像个偏执的疯子似的从公司大楼一跃而下,如她所言,‘彻底消失’。”
男人不愿再提起更多的事情,他拿起公文包站起身,语调平缓:“她已经不在了。”
接着,便是防盗门关闭和那双已经有些破旧的运动鞋踏在楼梯上的声音。
她已经不在了。

布瑞希尔:

这次的话题真的是……让我脑洞大开,脑补起了后面的剧情:
芽衣的父亲被天命抓了起来,奥托故意做掉了他(虽然看上去像是意外),这一切都是为了控制律者,取出芽衣的律者核心,然后植入静谧宝石。用这种方法创造死之律者是因为律者核心只有在律者状态才可以转移。
在父亲死的刺激下,芽衣的律者人格最终占了上风,她以律者的身份在圣芙蕾雅学院觉醒,但她面对的是早有准备的天命,所以经过激烈的战斗后芽衣被活着捕捉了。
琪亚娜试着救出芽衣,但她失败了,最后被关起来了。
德莉莎偷偷把齐格飞带进来了,希望他能把琪亚娜带走,离这里越远越好。
但没想到齐格飞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和以前一样不靠谱,他居然被琪亚娜说服了,打算带芽衣一起走。
因为两颗律者核心在一起会产生强烈的侵蚀,所以这个时候律者核心转移的手术已经在进行中了。
而逆熵的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齐格飞在外面搞事,布洛妮娅黑进了天命的系统,让琪亚娜偷偷进入了手术室,在这里她见到了芽衣,在她放出芽衣的一瞬间,失去自我意识的芽衣洞穿了琪亚娜的胸膛。
这时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接到任务的符华赶了过来,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的琪亚娜时,她知道免不了一场恶战了,她拿出了奥托提供的疾疫宝石。

其实符华就是精卫,它在濒死之际正好碰上了一场崩坏,它变成了炎之律者,因为能一直呆在轩辕身边,总有些特别之处,就是它对崩坏能的抗性特别的高。所以它变成了律者之后还能保留自己的意识。
在后来卡莲将精卫的律者核心毁掉了,但她还是找到了一些方法活了下来。
在再后面,她接触到了奥托,并以找回部分力量为条件,进入了圣芙蕾雅学院,为天命办事。
之后奥托将浸泡过疾疫宝石的高浓度崩坏能溶液给符华,这种溶液奥托将其命名为羽毛。用了溶液后她就能暂时使用以前的力量。

在符华与芽衣战斗的时候,逆熵的舰队大举入侵。可可利亚为了获得足够的崩坏能驱动舰队输出,所以带上了渴望宝石。
这时奥托带人抓住了琪亚娜,毕竟她是卡莲为数不多活下来的克隆体,损坏了就不好了。
奥托的数据库中储存着有关卡莲的数据,也是为了给没有卡莲的克隆体植入灵(记)魂(忆)。这个是复活的另一个方法,不过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
在琪亚娜被走带离之前,她看到了被制服的芽衣,她很清楚接下来在芽衣身上会发生什么,但抓住她的女武神们太强了,她完全挣脱不开。
在被关到了牢房里,留下了看守的人,奥托就率人去对抗逆熵的舰队了。
在牢房里,琪亚娜看到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女孩问:“你想要保护上面女孩吗?”
琪亚娜点头。
“想好了就将这块石头碾碎。”紫发的女孩说。
琪亚娜接过了那块没有颜色的石头,但她迟迟不敢下定决心,因为那个女孩让她感觉熟悉到不可思议,但两人最开始明明从来没有见过面。
“既然无法下定决心,就用自己的眼睛去好好见证这一切吧。”女孩的手朝空气中一划,守门的女武神倒下了,电子锁控制的门开了。
琪亚娜惊疑不定的出去,发现守门的女武神已经没有了呼吸。
琪亚娜逃离了这里。这一切不可思议的顺利,因为所有的电子锁不知道为什么都被打开了。
琪亚娜来到了地面,齐格飞就找到了她,这时逆熵的舰队就侦测到了她身上极强的崩坏能反应,逆熵的人还这是新型的人形武器。
但齐格飞用天火圣裁炮轰,抵消了逆熵的攻击。
瓦尔特从舰队里乘小型运输机下来。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确认琪亚娜是否变成了律者。

……我编不下去了,有人接下去吗?

【崩坏3】名字没想好【……

一只粉丝渺:

八重樱X德丽莎,不分TP


副CP乱炖,什么都有,贵圈真乱【。


CP洁癖请回去肝游戏。




------------------------------------------------------------






少女有时候也会回想起以前的事。


信浓的春野像是一夜之间就开满了樱花,溪流里荡漾着整个春天的暧昧。修女摘下了头巾,对着她笑,白色的头发总让她以为是天上的云编成的。明明是比体格大太多的十字架,修女却能轻而易举背起来。她也许一点也不像个温柔的女人,会把犹大插在地上,会用光矛杀死所有的怪物,喜欢吃巨大的饭团,感慨这里的腌菜比祖国的炸鱼好吃。


但是八重樱知道,卡莲是温柔的。


卡莲不同于凛,不是一种宛如细雨落花一样的、娇柔的温柔。相反,卡莲的温柔来源于她的强大。甚至于八重樱经常会恍惚,卡莲在封印自己的时候,那种蛮横的攻击力,有一瞬间的迟疑,是不是也来源于这种温柔。


属于强者的、带着保护与不容置疑的态度的温柔。


 


德丽莎与卡莲相似却又不一样,譬如说接吻的方式。


德丽莎都四十多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仗着自己的身体永远保持十二岁,胡作非为。她喜欢无尽的索取,喜欢用幼小的嘴唇和舌头细细扫过八重樱的每一寸,喜欢问她想的究竟是谁。于是八重樱也很诚实,报出的还是卡莲·卡斯兰娜的名字。


德丽莎应该生气,却又不应该生气。都知道她是卡莲的复制人,她们本该是一个人。虽然崩坏兽的基因可能影响了智商,至少在外表看来,她们没什么两样。


所以她选择用别的方式发泄愤怒——比如说强行将膝盖顶在了八重樱的双腿之间,强行将她按在床上,强行把粉白相间的巫女服脱掉,亲吻她的胸脯。八重樱似乎很包容,对于她每一次的乱来都保持着接纳一切的态度。德丽莎常常分不清这是无所谓还是爱屋及乌,于是更加肆无忌惮。


八重樱提醒她:“这是芽衣的身体。”


德丽莎不回答,舌尖正好落在了某个敏感点上。八重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叫出声,毕竟琪亚娜还在隔壁吃甜点。于是她低沉呻吟了两声,代表一句算你厉害。


萝莉修女觉得自己阴谋得逞,仿佛万圣节拿到糖果的小孩。她赞许地将舌尖在那一处打了个转,随即更加放肆。八重樱实际上不喜欢这种前戏,尽管做过很多次,她仍旧觉得还是五百年前卡莲的温柔比较适合。


 


只是德丽莎会在所有地方提醒她,现在和她上床的人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不是卡莲·卡斯兰娜。管他的,只有傻子一样的奥托才会经常恍惚于两人是否就是同一人。


八重樱顺手揉了揉德丽莎的白毛,当作鼓励。德丽莎似乎并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虽说自己实在太矮,无可奈何。


她们没管草履虫在隔壁吃东西吃的正欢,估计是觉得来一发也要不了多久。总之,琪亚娜敲门的时候,德丽莎与八重樱正好穿好衣服,装作刚刚开了个小型会议。


八重樱用眼神告诉德丽莎,下次我先。德丽莎不置可否,把摸不着头脑的琪亚娜赶回去复习,威胁她再不及格就不能和芽衣在一起。琪亚娜总算慌慌张张跑回去,一个房间只剩下德丽莎与八重樱,外加冷而明亮的电灯。


 


八重樱刚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她并没有完全习惯这个500年以后的世界。然而她还是在想,每次这种事后,是不是该配一根烟。按理说这种事应该询问姬子,但总不能跟姬子说,你好,我跟你家学院长干了点什么事,我们事后很尴尬,怎么办。


她可不想吃一套融核爆裂。


最后是德丽莎打破了平静:“要不要去看看琪亚娜留了什么吃的?”


八重樱:“就算留了也是打包给芽衣了。”


德丽莎摊手,表示你说的对,于是继续陷入了沉默。


修女坐在床沿,两只脚晃荡不停,试图缓解焦虑。隔了半天,她才说一句:“下次任务要不要一起?”


八重樱望着灯光,似乎是想了想,又像是完全没有过脑子:“看舰长的意思了。”


德丽莎忽然有些失落。


八重樱又补充道:“不过我会跟舰长说,和你一起的。”


德丽莎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似乎在窃喜,又像是插下去一个犹大瞬间消灭了所有的心意。她总想不自觉摸一摸背上的圣痕——代表八重樱存在的那玩意,但独独在这个巫女面前,她不想这么做。


她只好躺下,翻了个身裹好被子,迅速在被子里脱光修女服丢出去,假装不在意地说:“关下灯。”


 


八重樱好像笑了一下,德丽莎听不真切。巫女还是去关了灯,然后转开门把手。只这一点动静,她就听到了德丽莎犹疑的声音:“……先别走。”


八重樱问:“万一琪亚娜想芽衣了呢?”


德丽莎说:“她要熬夜复习的。”


八重樱似乎才恍然大悟,却故意问她:“那你的意思是?”


德丽莎把头蒙在被子里:“陪我。”


 


八重樱挪进被窝的时候已经夜深,德丽莎还是蜷成了一小团缩在被窝里。猝不及防地,八重樱从背后抱住了她,德丽莎忽然觉得自己心跳骤停。


八重樱:“你这样真是少见。”


德丽莎却嘴硬,假装自己毫无反应:“因、因为降温了嘛!你现在回去,要打扰琪亚娜学习的!”


八重樱“哦”了一声,身高差让她方便地用双腿缠住了德丽莎。德丽莎总觉得哪里不对,想反抗一下,只听八重樱说:“你脚冷,我替你暖一下。”


于是德丽莎乖乖不动了。


 


窗外还有月光,总让德丽莎回忆起塞西莉亚。只不过塞西莉亚走了太久,旧情都消磨在了时光中。她从未像这样触碰过塞西莉亚,可是她总觉得,如果是塞西莉亚的体温,也许……?


不,不会的。并不会比这更温暖。


她竟然脑中忽然浮现了这个想法。


 



【樱卡莲】里里外外

MochaDango:

-捏造,纯属捏造


 


 


 


 


牢房的待遇总归不算太差。石砖贴着脊背,她的手在铁铐里被箍得生痛,但却没什么太糟糕的事情发生。她听说过。违背天命意愿的家伙大多都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甚至很多人都是没能熬到审判执行。牢房比起简简单单的囚笼来讲更像是地狱,干渴、饥饿和病菌感染能让最强壮的水手都变得瘦骨嶙峋…老鼠嚼着人趾头的场景忽然跃过她的脑海,洒下一撮寒意,冷得她忍不住一哆嗦。她连忙甩甩头,试图思考些别的。

要感谢奥拓啦,她漫无边际地想。如果还能再相见的话,一定要好好谢谢他才行。他从小就一直在帮我的忙,这个还算不错的牢房也一定是托他的福,可我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候报答他。不过说是报答,卡莲也不大清楚究竟要报答些什么。奥拓聪明得很,送书的话他多半都读过,一点惊喜感都没有;送饰品的话又没什么实质性用处,也就摆着看看;送…虽然送什么他都一定会美滋滋地收下,但这也不是不用心准备的理由啊?这可比攻击崩坏兽难多啦……卡莲咂咂嘴,干裂破皮的唇瓣随着动作呲裂,疼得她倒吸一口气,连忙又把嘴巴抿成一条细线。

她得再想想。她必须得想点什么。否则这个地方必然会把她逼疯。日光很浅,从窗户的铁栏杆里射进来就像是一抹米色的雾,撞得灰尘飞起云烟,她得费很大劲才能忍住咳嗽的欲望。这里现在还能透光,再过一会,大约六七点的时候,就一点光也寻不见了。不仅是光,还有生者的气息,一切都在夜色中失去踪迹,只剩下水珠敲上石块时粉身碎骨的啪嗒声,听得她忍不住皱起眉,心脏和那滴落的巨响一并不断收缩。

卡莲抓着铁链,任由锈烂的尖刺扎进手中,或是因为只有这能维持她的意志清醒。她不敢放空自己,任何松懈都有着足以致命的后果。封印一定比囚笼痛苦得多,她知道。那里肯定要黑的多,暗的多,又冷又孤独,一不小心就会被恶魔拽进深渊,从此与光明永别。

她把樱关进了地狱。因为她还不够强,因为她太懦弱,因为她挂念人类的安全,因为她背负着卡斯兰娜之名。可卡莲清楚,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如果没有她,崩坏的意志就不会流亡至东方岛屿;樱就不会被恶魔引诱、许下愿望…也就不会被困在幻梦之中。樱对八重村早就没什么挂念,对村长的恨意一日比一日更加浓重,但这总归比落入匣中要好得多。

她多希望被锁进去的是自己。

可她不是。

她在这牢房中苟且偷生,过着不知道比樱舒服多少倍的生活,却还是毫不知足。她的手腕很疼,手心也很疼,大概是铁刺扎破了皮肤,可樱……樱或许正在承受更大的苦难。她的手、她的脚,她动弹不了半分,寒冷甚至让她觉得四肢都粗了一圈,像是被蜜蜂叮了一口,无法挪动。而樱。她甚至不能死。她在匣子里,就连死亡也不被允许。

卡莲觉得自己做错了。她的鼻头酸痛。她爱她,胜过一切,她是如此想要拯救对方。

她能做的却只有把樱亲手埋进深渊。


 


 


卡莲也不怎么清除自己的目的。她只是觉得熟悉,有某种义务推动着她的行为。一部分思维告诉她这是卡斯兰娜家的命运。那把刀很危险,是保护一切的关键,绝对不能落入别人手中。她的脑子像是蒙了层雾,记不太清也想不太明白,于是身体先她一步做出了决定。偷东西嘛,她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放下道德准则之后什么都要简单的多。更何况这里的建筑和她老家那边像是迷宫一样的大城堡截然不同,老实说,根本毫无难度。


 


她拿起刀。刀沉甸甸的,比她惯用的枪要重得多。然后周围吵闹起来,是一个飘在空中的粉球,冲着她叫嚷什么“快把刀还回来”之类的无聊话。而且、而且!它居然叫她大姐头!卡莲在心里嘟起嘴。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这家伙会不会说话啊?


 


不过她很快就放心了。那家伙并没在叫她,而是在叫它身边的人。很漂亮,卡莲的思绪忽然清醒了一条缝,像是被樱粉的头发从中劈开,温柔地把迷雾驱到一旁。雾气也不恼,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睛,清澈、透亮,某些发自内心的喜悦几乎要将她吞噬。卡莲忽然觉得能单手持刀的人真的很厉害。毕竟她才拿了这么一会,她就已经觉得自己的手臂沉重,甚至连腿脚都软绵绵的,无法支撑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给大脑和心脏传递某种奇特的信号。


 


终于找到你啦。卡莲想说,不知为何。那片粉红越是绚烂,就越让她觉得恐慌。那不是面对强敌的恐慌,她觉得,更像是面对一个自责和后悔的黑洞。现在那里忽然变得明亮,逐渐被填满,让她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烟悄云散,只剩下在舌尖上散开的甜蜜。


 


就像某个夜晚,她们躺在地上,粉头发的女孩子端着三色团子和凉茶,而卡莲抱着竹席和薄薄的一层被单。团子是卡莲说过想吃的——她毕竟是生活在欧洲的贵族,平常家里准备的甜点光是看都能看到饱,来这里之后却每天都只能吃饭团…虽然饭团也很好吃,可什么都会吃腻的嘛。她昨天晚上才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樱就去村里买了面,特地请人帮忙打了抹茶和草莓,傍晚结束除魔的时候用充满期望地眼神带回来给她看。卡莲怎么能不喜欢她呢?她这么可爱,这么执着,这么爱她。可爱或许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形容樱的词了。樱生气的时候她也觉得可爱,嘟起嘴的时候她也觉得可爱,受伤的时候她也觉得可爱…或许是卡莲没救了才对。


 


分明白天的时候还晴空万里,到了晚上却又阴了天。她们吃完团子也没等到黑云散去,原本看星星的计划也只好作罢。“我们最好回去睡,虽然是夏天,外面也容易着凉。而且,卡莲你还没完全恢复..”樱皱着眉提议。她总是考虑的很多也关心的很多,恨不得把卡莲一直护在怀里,任何一点风都不想让她受。


 


不过卡莲已经睡了。她缩在被子里,紧紧卷着被单,双手环着樱的腰。樱的体温比她还低一些,卡莲却死活不愿意松手。分明伤患呆在暖和一点的地方才是道理。


 


当时没松手真是太好啦,卡莲摘下面具。她想起来那天晚上,她们的确没见到星星,可她却见到了比星星更漂亮的樱。别的星星都那么远,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听奥拓说那就是一堆石头。樱不一样。这个星星软乎乎的、丝丝的,又温柔、又可爱,真想一直抱着她呀。


 


于是她就像以前一样、扑进樱的怀中。



莲八 崩3(掐指一算,交党费的时候到了)

algae:

「莲八」ooc?「第一次写文不知道」「有八重樱式温柔与卡莲式文采」
八重樱喜欢陪卡莲坐在八重村的樱花树下。卡莲喜欢悠闲地枕在八重樱的腿上,和她漫无目的地聊天。
今天是寒冬里普通的一天。阳光透过樱花树挂满祈愿的枝头,落在一锅沸腾的火锅上。
“樱?”
”嗯?”
“你喜欢火锅吗?”
兔耳轻轻在风中晃动了一下。”我很喜欢哦。特别是蛋黄色的菜叶旁溢出的泡泡。细腻可爱,真像你的头发,卡莲。“
白色头发的修女抬头注视着那张微笑的脸庞。多迷人啊!简直是大千世界独一无二的奇迹。”我也很喜欢火锅哦。“
”哦?“
”上面漂浮着的肉沫纷纷的。真像你的脸,让人克制不住想啃一口的欲望。“
”……“
”还有,不论什么都会屈服于滚热的汤底。虾呀,金针菇呀,蓬蒿菜呀,都抑制不住地弯了呢。“
”你……“
”樱,我什么时候才够热到让你屈服于世界第一的女武神的跨下?“
少女真诚的眼神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赤红的耳根。
”去死吧!你个变态!“
”等等,我的甜玉米还没吃完啊!!!“
fin

结尾后记:这就是为啥德丽莎喜欢说”世界第一“的原因吗?(((o(*゚▽゚*)o))) 卡莲大人,情话不是这么说的!还有蓬蒿菜本来就是弯的!加油啊!卡莲大人!
莫不好鱼来写文,诸位别嫌弃(●°u°●)​ 」


还有,面基吗?

【果海】雪夜

内田ルビ:

*一如既往的小卡车……我迟早要飙车哼,这次就请某些人原谅啦hh
*也许有下篇






寂静的夜中,有人的梦显得不平静。




当园田海未不知第几次被热醒时,她感到浑身发烫,尽管这是隆冬的十二月。她咽下口水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左手上的沉重物体却控制着她不让她动。
不,不行,别看。
就算这样,海未还是很没有出息地,眼神一寸寸往下挪。
缩成一团的穗乃果把头藏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乖乖靠在海未怀里,抱着海未的左手。借给她的亮橙色格子花纹的衬衫式睡衣,扣子早就七零八落地散开,隐隐约约露出十六岁少女正在发育的酮体。而下半身几乎是真空的状态——几个小时前,穗乃果使完了她最后一点胡闹的劲,“咣”的一声摔进了还没放完水的浴缸里——没有睡裤。正在海未欣赏的当下,穗乃果的两条腿也盘上来,锁住海未。
啊……
自己真是太糟糕了啊。
海未立刻觉得耳根变得燥热,绝不是因为暖气。
她只能悄悄地解开两颗扣子,然后尽量把头贴在冰冷的枕头上。她的脸像火烧一样滚烫。
如果当时明确表示要分被子睡就好了……
唉,算了,她知道自己管不住穗乃果的。事已至此,快睡吧。
她在心里叹口气,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然而穗乃果是不会安分一点的,哪怕是在睡觉。她继续把头往海未怀里蹭,柔软的唇轻轻碰到洁白的肌肤。
海未差点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同时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处传来。
今天绝对可以列为园田海未人生最没出息的一天。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羞耻和焦躁的呜咽。
然后下一秒,胸前毛茸茸的生物传来异动。
“小海?…怎么了?”



半醒的穗乃果看着海未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她努力睁着眼睛,把海未的手拨开放在自己脸上,用极轻极轻的声音温柔地安慰她:“小海…怎么了嘛…小海小海……”
单单是一个小海,就喊得她神魂颠倒。
“穗乃果……你先睡吧,我……不用管我。”
醒都醒了,她索性坐起来,歪靠着床颓废。
不知情的穗乃果依旧想挤到海未身边,撑起手来,衣扣已经全部被挤散开了。
海未想伸手把穗乃果按进被窝里,抬手搭上穗乃果的肩膀,手指却开始颤抖起来,碰落了衣服,露出半边身子。十二月的风钻进房里,穗乃果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会儿穗乃果彻底醒了。




穗乃果静静地坐在海未对面,抓着她的衣角玩。海未难为情地别过头去——穗乃果并没有把扣子扣好。
窗外下起细密的雪。
穗乃果一直低着头,她沉默着,突然轻轻开口:
“还是不知道怎么办吗?”
海未盯着自己的手指尖。
“……嗯。”
海未感觉自己丢脸透顶。
“你先把扣子扣上吧。”
“为什么嘛,明明都有一起泡过澡啊。”
穗乃果终于抬头盯着海未,“然后现在就会这个样子。”
愣了一下,她又补充:“……但是我没有怪小海的意思噢。”她伸手摸摸海未的脸,后者则握住她伸过来的手。




怎么说呢,自己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掉链子。
小时候亲手把闯进浴室的穗乃果打哭后,才意识到“女孩子一起泡澡,也许是很正常的事”。然而除了洗澡以外的其他时间,自己看到除了自己的女孩子的身体,还是有想大喊“破廉耻”的冲动,尽管同样是女孩子。
但是在头脑冷静的时候,也会意识到这是很正常的事。
然后下一次又是这样死循环。
海未偷偷瞄一眼穗乃果,那双澄蓝色的瞳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她。
自己终究还是个没出息的孩子。
她一如既往地颓废着倒进穗乃果的怀里,这时她的心里更多是对自己懦弱的嫌弃。穗乃果抱着她的头,她在她的怀里安静地颤抖着。
许久,穗乃果俯下身去亲海未的耳尖。
“嘛,小海抬起头来吧,没有关系的。”
海未听话地抬头。
穗乃果立刻扑到海未身上,撒娇似的在她耳边蹭蹭。
“小海真是乖孩子,真听话啊。”
……咦?
海未被突如其来的夸奖击中,愣了一会儿。
就是这一会儿,穗乃果勾住她的腰,按着她的头吻了下去。




她的醉人的香气在世界中回荡。
穗乃果的指肚无意识地划过海未的大腿,海未低低地发出几声闷哼。
完全是在捉弄自己啊,穗乃果。
她放在穗乃果锁骨上的手不可控制地往下,碰到绝对领域的地方。
温暖而炽热。
而后马上又游移开,握住她的手。
两人分开,海未帮穗乃果擦去嘴角的痕迹。
“小海也只有在那个时候胆子才会大一点。”
“//////穗乃果!快睡觉!”
穗乃果笑着看海未帮自己扣好扣子,摸摸自己的头,才安心躺下。




懦弱……
如果自己的懦弱能被她所爱的话……




梦里,有萤火虫般的光点,在黑暗中闪动。






「终」

冷cp也可以写薄荷柠檬啦。(兰哀,一千字小短篇)

滝島光:

冷CP大法好。


并没有哪里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别屏蔽了好吗。


 


#应该是会OOC了。


#架空背景


#虽然看不大出来但确实是兰哀,交往设定


#甜。


 ——————————————


https://zine.la/article/652bbb7acb9811e786b100163e0c1eb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