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溯行者·晓美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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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圣诞夜 【贞德·Alter的愿望篇】

holigh:

极度ooc


第一人称


关于贞德·Alter 有一些个人的理解


本篇为 贞德·Alter 的主场


上篇传送门(?) 【点我】


——————————


“咕嘟,咕嘟,咕嘟。”


随着我的动作,甘醇的酒液被我尽数饮尽,它们刺激着我的感官,不远处,人们的欢闹和嬉戏声入侵了这个安静的地方,让人不快。


再次将酒倒入杯中,正在端起酒杯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清脆而怀有朝气,像她的主人一般,充满生机。


“Alter酱,今天的衣服很漂亮哦!”


为数不多的理性提醒着我来人是谁,我侧过身去,抬起了盛满了酒的玻璃杯,像是在邀她共饮,映入眼中的是一个身着驯鹿装的女孩,明明是过于可爱的装束了,我却觉得这比任何一套礼服都要好看。


她拒绝了酒杯,而后坐在了我的身边的椅子上,说起话来,像是一个会说话的大型驯鹿玩偶。


似是不经意的疑问,少女一直埋藏在心中的秘密终于被触及。


“Alter酱,你...”


“嗯?”


或许是醉酒的原因,我没有像平日一般反驳那奇怪的称呼,但却迟迟等不到下文,我停下了倒酒的动作,将酒瓶放回到柜台上,与她四目相对。


沉默,长久的沉默后,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橙发的少女从座位一跃而起,说出了她仔细思索后的豪言壮语。


“今年是我兼任圣诞老人,所以Alter酱,你有什么愿望吗?我,立香·Santa 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像是完成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再次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金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像她才是一个即将收到Santa礼物的孩子。


看到这幅姿态的她,我便收回了视线,看向了酒杯,愿望吗?


竟然会向一个复仇者询问愿望,真是一个让人没有办法的家伙呢,这个笨蛋。


我可是向法国复仇的魔女,舍弃了一切,用憎恨充实自己的存在啊,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回应你的邀请,前来这里。


Va où tu peux, meurs où tu dois


往梦想之地前行,于命定之处死去


我一直在寻找命定之处,那里,是无止境赛跑的终点。


这里,可以成为我的命定之处吗?


“我.....”


昏昏沉沉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向我压来,再次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和平日无二的景色。


一边扶着仍旧昏昏沉沉的额头,一边艰难的撑着床沿起来,就看见了卧趴在床旁的巨狼,身后的尾巴轻轻地左右摇晃着,很是悠闲。


注意到我的注视,他微微动了动他的尖耳,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像是在注视着什么。


随着他的指引,我走到了他身旁,也就自然而然的看见了那个趴在毛皮上,睡得正香的少女,她还是穿着那身驯鹿装,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


低下身,打横抱起了熟睡中的少女,和巨狼对视了一眼,我便大步跨出了房间。


走廊上静悄悄的,打到落地窗上的月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还有一个拐角,就是她的房间了,平常十分短暂的路程,在此刻却格外的长,长到好像看不到尽头。


走进她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竟也会做出这种事来,像是对待什么珍重之物般的小心翼翼,和那些家伙们一样。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有一个盒子,被主人包装得十分好看,我将其一同提进了房间。


小心地拆开缎带,一股蛋糕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夹在蛋糕旁的便签被抽了出来,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


Merry Christmas,Alter酱。 ————立香·Santa


Merry Christmas吗?


我拿起了蛋糕旁的叉子,切了一小块,而后塞到嘴巴里。


水果蛋糕的甜味一直在我身边久久不散。


她总会做出让人始料未及的事,不过这无法停止的憎恶,或许也被稍微平息了一些吧。

【fgo】诞生日 【藤丸立香的生日篇】

holigh:

极度ooc


第一人称


关于贞德·Alter 有一些个人的理解


本篇为 贞德·Alter 的主场


——————————


耳边是坚信着正义的愚民的高呼,是难以入耳的污言碎语,身旁,是不断攀缘其上的熊熊烈焰,伴随着身体被一点点撕裂的疼痛,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大,一声声尖叫从中传出,伴随着众人愈发狂热的高呼声,像是一曲悲歌,回荡在天际。


每次呼吸,严重的烧灼感都在打击着濒临崩溃的五脏六腑。


啊啊,这就是我最后的结局吗?


周身环绕着的是熊熊的烈焰,身旁是手持长枪的士兵,在后,是高呼着正义的民众。


主啊,主啊,请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捏着那个神父给予的小十字架,一直都对主的存在深信不疑的贞德,发出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疑问。


火焰渐渐熄灭,所有的一切都被烧毁了,木桩也好,人也罢,连带着那个漆成金色的小十字架,也一同化为了灰烬。


一切,都结束了,随着四散的黑灰,贞德的人生在5月30日这一天终结了,她投入了主的怀抱,而我却在这火焰中诞生了,啊,入目的是熊熊燃烧的烈焰,把我团团包围的是我曾保护的愚民,耳边听闻的是她的惨叫声。


这里是她的坟墓,也是我的摇篮。


我能感受到火焰的温度,也能闻到皮肉烧灼的气味,我都看见了,那些向旁人夸耀所谓正义的民众,真是愚蠢啊,不论是他们,还是你。


你不会对他们刀剑相向,而我却感到由衷的愤怒,还有浓重的绝望。


所以啊,我要让让他们也体会一下火刑的地狱!哈哈哈,届时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十分精彩。


如果主,呵,如果那个家伙对我降下天罚的话,也不值得奇怪,毕竟,我不再是那个挥舞着圣旗的圣女了,我是为了向法国,向那些对我做出不可饶恕行为的人复仇而显现的。


我是 贞德·Alter,在这一天,于绝望的火焰中诞生的存在。


闭上双眼,记忆快速的回溯,好像又看见了永远都不会被遗忘的梦魔。


诞生日,于我而言,是一切愤怒与绝望的起点。


但对她来说,应该是很值得庆贺的事吧,在众人的期待下出生,然后.......快乐的长大。


靠着迦勒底的走廊,我的思绪渐渐放空,时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那天是藤丸立香的生日,在这一天,整个迦勒底都洋溢着草莓蛋糕的甜腻气息。


在这一天,即使是平日训练对其要求极其严格的Emiya,也柔和了神情,其他英灵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都围在她身旁,分别向她送上了祝福,旁边有一个巨大的草莓蛋糕,甜腻气息就是从这传来的。


那种场面让人感到烦躁,没有原因,也找不出原因,所以我静静地倚在走廊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我在等什么,我不知道,只是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她会来的。


越来越大的脚步声,迫使我了睁开双眼,毫不意外,藤丸立香向我的方向大步走来,近乎金色的瞳孔微微发着光,像是日轮,手,被拉住了。


她的手毫不犹豫的搭在了我的手上,手心的温度也随之传来过来,烦躁一扫而空,温暖的感觉流遍全身,心里缺失的一块像是被填满了,十分充实。


她就这样拉着我大步走去,走向草莓蛋糕的方向,步伐不急不快,把我拉了过去。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至少在我来到迦勒底后,就是这样的,不惧我的火焰和警告,一次又一次的向我伸出手,发出邀请,那双眼睛里,一直都闪烁着诚挚的光。


在众人散去之后,我来到了她的房间,看着这扇对我而言不堪一击的金属门,却久久无法伸出手去,我与她明明只有一道门的间隔,却又是万丈之遥。


终于,在漫长的静默后,我伸出手去,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之时,一股烦躁感升起,脑海中回荡着的只有尖叫,咒骂以及那些人害怕的神情。


虽然知道,她是不同的,但还是会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一般,感到不安与烦躁。


想到这里,指尖瑟缩了一下,而后又重新回到了门上。


“扣扣”这是清脆的敲门声,


“吱”这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生日快乐,立香!”


事先模拟了数次的语调终于被主人表达。


“嗯,谢谢你,贞德·Alter!”


打开门的立香给了措不及防的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身体某一处变得灼热起来,很温暖。


我僵硬的伸出手回抱了她。


藤丸立香,你知道吗?我已经不想放手了,我们一定要一起走到地狱的尽头,这是约定。

【天草咕哒♀】救

是秃秃啊:

私设如山,我流咕哒。

昨天做噩梦的产物。

前半部分天草的戏份比较少,但这真的是一篇天草咕哒😂

是想和天草一起搞事情的咕哒,避雷!




*

藤丸立香从梦中惊醒。

她合上因梦中哭喊而大张着的嘴,喉咙干涩到疼痛,但她没有起身找水解救喉咙的心情。




这是她回归迦勒底的一个月内第三次梦见自己的父亲了。




*

前月藤丸立香突然抛下了迦勒底的所有事务请假回家,一走就是半个月。




她走得匆忙,连原本志在必得“这次一定能召唤法老王!”而准备的两筐圣晶石都还放在召唤室没有收好,就在大部分从者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了。

当童谣拿着故事书找不到为她读故事的御主,埃尔梅罗二世疑惑学生怎么还没找他批改昨日的魔术作业,快要过劳死的花之魔术师躲起来赖了大半天也没听见他的lord来催他加班时,从者们才发现御主竟已消失了半日。

来自各个时代各个地域的英雄们挤在管制室的门口询问达芬奇御主的去向,才得到马修哽咽着的回应。

“前辈她……父亲出事了。”

达芬奇叹着气说明了情况,藤丸立香的父亲突发重症,今早接到消息便赶回家了,只有当时和她一起在召唤室的新宿的assassin灵体化随她离开以暗中保护人类最后的御主。

英灵们沉默半晌,也不知是谁先离开,人群慢慢散去了。




虽说大部分英灵继续着原本的日常,在修炼场切磋的或是聚在一起喝下午茶的或是赶稿得头昏脑胀的仍一如往常,但即使是说着“如果只是这样的打击杂修就一蹶不振那也不配做本王的臣子”的乌鲁克王,也掩饰不了对藤丸立香的担心。

天草四郎摸着贞德lily的头安慰她御主会没事的,却也皱着眉头焦急地等待御主的归来。




几天后迦勒底终于接到了燕青的消息。

十八岁的藤丸立香,主持了一场葬礼。




*

藤丸立香比想象中更快地安抚好情绪崩溃的母亲,打理好家中的一切,回到了迦勒底。

面对多多少少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英灵们,藤丸立香仿佛没事人一样笑着说:“大家不要这样啦,我也没有那么脆弱呀!”

然后迅速回归迦勒底的日常,把圣晶石全丢进池子,笑嘻嘻地和马修把泛滥的钢之抱歉搬去达芬奇工坊。

英灵们也稍微放下心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但my room从者天草四郎不一样。




迦勒底原本设定my room从者,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藤丸立香,一方面也是想让她和从者加深了解和羁绊。

当时十六岁容易害羞的少女红着脸说着“给我留点个人隐私啊!”不管不顾地拒绝配合,从此my room从者在没有御主呼唤的情况下灵体化假装不在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定。

藤丸立香也几乎从未让哪位从者现身过,除了某些无视一切的古代王害得她怎么也睡不安稳,最后被神代兵器用物理手段更换了my room从者。




今天也是如此。

即使看着他的御主在梦中挣扎,天草四郎也无法将她唤醒。

这是她所希望的,是她要求的小小自由。

所以在听到御主的呼唤时,他还有些许惊讶,赶忙现出身形,出声询问。




“我把圣杯给你。”

出乎意料地,御主这样说道。




“……啊?”

即使是为了圣杯随时跳反的天草四郎也愣住了。




“我说,我把圣杯给你,去救赎人类吧。”

御主平静地说。




“怎么了master,虽然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但这可不是随便的事情啊。”

他微笑着在御主床沿坐下。




“之前我不是说,如果拯救完人理还有下次圣杯战争我还能成为御主的话,就和你一起拯救人类吗?我现在不想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始的下次圣杯了。”

她抱住腿。

“我又梦到爸爸了。

我梦见妈妈去世,爸爸带着我回家,我大哭着说这一定是做梦,然后真的醒来了。

真的是做梦,只是和现实恰好相反。”

她终于没忍住泪水,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因为希望他能活着,希望回到过去的日子,正是这样的欲望使我悲伤。”




“所以已经足够了,去救赎人类,救赎我吧,把欲望消除,这样就不会再有痛苦了。”




*

他想起某一次御主阻止了他的计划后,偷偷来到他的房间。




“天草你的愿望是救赎人类吧?通过把人类的欲望消除这样的手段。”

少女眨巴着眼睛,毫无顾忌地说出了他一直对她隐瞒的秘密。




当时的他虽有些惊讶,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也没必要在隐瞒。

迦勒底还有贞德、莎士比亚等经历过那一场圣杯战争的从者,她从哪里听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兴许严肃的圣女大人还会叮嘱她不要过分信任自己呢。

想到这里,天草四郎反而笑了:“没想到居然被master发现了,所以master是来制裁我的?还是想要来开导我?”




“不不不怎么会!”少女连连摆手,然后转头看了看门的方向,压低声音说,“我是来支持你的!”

不顾他怔愣的目光,她继续说道:“其实……我也觉得人的罪恶都是缘于欲望。”

“世界上每天有那么多杀戮与仇恨,我看得越多,越觉得丑恶,感到自己又自私又愚蠢,也是个恶心的普通人。

或许我无法用语言说清楚,但来到迦勒底之前我一直觉得生活很绝望,为人的欲望感到痛苦。尤其是每天看新闻,那么多的事情,真的让我都生出恨意了。如果没有父母我可能早就受不了自杀啦!啊,那可能就没有人拯救人理了,幸好我坚持下来了哈哈哈?

虽然也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但丑陋的东西总是更加猖狂。如果为了消除罪孽,牺牲那些美好的感情……我也甘之如饴。”

“如果是王的话,肯定会这样嘲笑我,”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英雄王的语气说,“哦?欲望产生罪恶?那又如何!人类本就是欲望的奴隶,为欲望索求,为欲望狂热,这都是理所当然的本能。你还是这样愚不可及啊,杂修!”她又顿了顿:“呃……哈哈哈哈哈?”




他被她拙劣的模仿逗笑了,她也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正色道:

“现在我必须拯救人理,就算是为了马修,为了医生,对我报以期望的大家,我也必须做到,所以我不能帮助你完成你的愿望。”

“但是,如果拯救了人理,我能够回到原本的生活,那么如果还有下一次圣杯战争,我会努力成为御主,那时,请你一定要响应我的召唤。

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帮助你拯救人类。”




“即使要与现在的伙伴战斗?”




“即使要与现在的伙伴战斗。”




那时的天草四郎想要回应御主给予他的意料之外的认同,想要与她定下约定,却被敲门声打断了。

门外马修的声音传来:“前辈,新的特异点探明了,医生让我们去管制室了。”

拥有明亮发色的少女高声应答:“好的!马上来!”

随后她竖起手指放在唇上,眯着眼睛笑着说。

“要对大家保密哦?”




于是他咽下满腔的话语,目送她轻快地离开,隐约还能听见她和马修的嬉笑声。




从那时起,天草四郎拥有了第二位,小小的神明。




*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住了眼前哭泣的少女。




还未长大的御主只是做了噩梦,在向最信任的从者撒娇而已。

所以他像安慰lily那样,一手抱着她,一手摸摸她的头,抚平她因在噩梦中挣扎而睡乱的头发,柔声附和:“嗯,我们一起用圣杯拯救人类,master也再也不会感到悲伤了。”

即使他们都知道这不会成为事实。




天草四郎仍然没有,或许此后也不会,向他的御主陈情。

——我一定会救赎人类,也会救赎你。




【莎莲莎/樱莲】 文艺青年和点心师の吸猫实录

奶盐薄荷吱:

没错莎莲莎就是莎士比亚×卡莲! 骚话精组合wsl(bushi

冬活背景小甜饼第一弹  出演者:红发文青×三月兔×柴郡猫  

修罗场注意!奥托串场注意!

所以就是短小的ooc沙雕甜饼叻( :3 )









#1

这是莎士比亚被关在黑桃地牢的第233天。

那位被称作红皇后的洁癖精,虽说是因为嫌弃她骚话过多才把她关在这里的,但还是会定期派人来打扫牢房顺便送饭。毕竟当红皇后本人来这里视察时,如果有一丁点灰尘沾到那身贵妇袍上,那位可是会崩溃的。

日子过得平静又无趣。对于资深的文艺青年来说,对月吟诗和自说自话,就是最好的排遣方式了。





#2

而今天也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随着身后的铁窗传来震耳的爆破声,一抹紫色的身影跃入,轻盈地落在了红发文青正坐着的床上。

卡莲摘下了面具,扬起音调向目瞪口呆的牢房主人问好:「你好,我是柴郡猫。」

「请问,这位红发的小姐。这里是16号牢房吗?」





#3

……这种语气!这样熟悉的感觉……!

莎士比亚头一次听到有人用同自己如此相似的语调讲话,这样的感觉简直亲切得没话说。

她颤巍巍站了起来,激动使人失语,只顾着盯着人家看了。而卡莲翘起嘴角,对她暧昧地挑了挑眉:

「这位小姐,莫要再用这样漂亮的眼睛注视我。您会情不自禁地爱上我的。」

「……」





#4

又好看又会说骚话的猫猫是什么稀世珍宝啊!!

红发文青把眼睛都瞪直了。

……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舌头,难以控制内心澎湃的热潮,她做了一次深呼吸,而后优雅地吻了吻柴郡猫的手:

「怪盗小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您是来带我出去的吗?」

「……?」

得到不置可否的沉默后,莎士比亚并未灰心,扬起头续说道:「您美好的姿态,正如此刻的月光一般,柔和又深刻地绕在我的心间。」





#5

而猫咪也意外的容易满足。

她说:「谢谢,但我是正义的怪盗,我只帮助善良之人,并惩戒恶人。」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骄傲自满的小情绪都要从眼里溢出来了。

莎士比亚微微一笑,将手置于胸前欠身道:

「相遇即是缘。我愿意追随您,美丽的柴郡猫女士。」





#6

「啊……可是我平时漂泊无定,您跟着我,免不了要风餐露宿,」

「那样真是太浪漫了,柴郡猫女士。身为一名文艺爱好者,我时刻都在向往着流浪,」莎士比亚一脸感动地重重点头:「若您不嫌弃,我们即刻启程吧。」

「……我自然不会拒绝美丽小姐的请求。不过在那之前,可以先告诉我16号牢房在哪里吗?」

说着,柴郡猫拎起了手中的纸质餐盒,有点抱歉地笑了笑:

「我的外卖就要晚点了。」





#7

不知为何,地牢中的各处守卫都已经被击破了。顺利离开牢房后,卡莲带着莎士比亚一起回到自己停放载具的地方。

一边行路,莎士比亚一边笑眯眯地说(tian)道:

「怪盗小姐如此优雅迷人,想必代步之物也一定非同凡响吧。」

「我也这么觉得,莎士比亚。」

柴郡猫坐上车,冲莎士比亚笑道:「请上车吧,美丽的红发小姐。」

而看着样式简易的送餐小电驴,文艺青年一时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8

「……您的载具真是别致呢。柴郡猫女士。」

「谢谢。虽然我定会保护你不受伤害,但也请坐稳了。」

莎士比亚坐在了卡莲身后,伸手抱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兼职外卖员随即转动了车把,逮虾户般娴熟的车技在夜色之中的崎岖小路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柴郡猫秀逸的白发在月光下显出霜般的美妙光泽,心痒的文艺青年不由得埋上去狠狠吸了一口。

啊……真香。





#9

「三月兔小姐!我回来了!」

卡莲风风火火地推门闯进屋,开心地对柜台内的粉色背影喊道。

「啊,你回来得刚好,」粉色长发的驴耳少女露出温柔的微笑,走上前去伸手抚了抚柴郡猫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晚饭已经好了。有你爱吃的三色饭团。」

随着慢半拍的关门声,八重樱这才注意到了晚一步进屋的另外一个人。看着这位英伦风格打扮的红发少女,三月兔奇异地眨着眼睛问道:

「这位是……?」





#10

「这是我在送餐时遇到的可怜人,她叫做莎士比亚。」

说着,柴郡猫热络地挽住了莎士比亚的手臂,兴奋地向八重樱介绍道:「我们有着许多的共同之处与相似的爱好,将会成为彼此不可多得的挚友呢。」

「您好,是这样的。」莎士比亚温柔有礼地冲八重樱点了点头。

三月兔本人则极力控制着面部表情,她不动声色地把卡莲拉回到自己身边,冲莎士比亚僵硬地微笑道:

「……先吃饭吧,莎士比亚小姐。」

视线对撞在空气中擦出火花,拥有相似心情的人不约而同地攥紧了手。





#11

晚饭过后,在莎士比亚去后院赏花草看月亮的时候,八重樱突然握住了卡莲的手腕。

「……你是喜欢这种发型的人吗?」

如果卡莲想得没错,此刻绷紧了嘴眼神阴恻的点心师意指的是她和那位文青这样的单马尾麻花辫。

莫得骚话了,她只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12

兔女郎梳起单马尾来还挺好看的。

柴郡猫捂了捂自己的心口。

「一大早就给人心脏暴击,可是会受到惩罚的。三月兔小姐。」

卡莲说着,就要倾身过来讨早安吻。而八重樱把眼睛都闭好了准备凑上去,却扑了个空。

一睁眼,原来那位红发小姐也起床了,此刻正与柴郡猫进行着早安问候。





#13

「早上好,我的女士。」

「早上好,莎士比亚。」

「您同今晨的日光一般温柔明亮,柴郡猫女士。」

「多谢夸奖。看来,您已经为我的魅力所折服了呢,莎士比亚。」

「一直如此,我美丽的女士。」





#14

……

……

……

……你能想象两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家伙,用着外人听来阴阳怪气本人却觉得自然无比的语气,在你眼前进行莫名其妙的对(hu)话(tian)是什么感受吗??

反正八重樱今天是了解了。而且其中一位还是她名义上的情敌。

……她感觉头顶有点翠翠的。





#15

到了用早餐的时候了。

难以呼吸的三月兔觉得自己想要活下去只有两种方法。

一,自废双耳。

二,樱花散。

……

「怪盗小姐,您擦拭嘴角的样子真是迷人。」

「您用起汤匙来也优雅得不像话呢,莎士比亚。」

「……吃饭不讲话是基本的礼仪,两位。」八重樱尽量温和地提醒道。

「啊,抱歉,」莎士比亚煞有介事地欠首,而后温柔地望向正在喝汤的卡莲:「柴郡猫女士可能是我的灵感源泉。我一看到她,就忍不住多说两句话了。实在抱歉。」





#16

如果忍耐没有意义的话,合理的爆发也不算是坏事。

三月兔在内心这样告诉自己。





#17

难捱的早餐时间过后,八重樱终于忍不住单独问卡莲道:「……你是喜欢这样说话的人吗?」

「唔,算……是吧?」

柴郡猫疑惑地抿唇,随即有些期待地眨眼睛:「三月兔小姐,是又要专门为我做出改变了吗?」

……对不起,这个妾身真的做不到。

八重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18

八重樱拉起卡莲,噔噔噔地回到店内,来到莎士比亚面前。

她早已组织好了语言,在红发文青用那双橘色眼睛投来疑惑目光时,她终于开口道:

「不好意思,在下的寒舍只容得下一只骚话精。」

言下之意可不能再明显了。希望这只不速之客能有点自知之明吧。

八重樱暗暗想道。





#19

目测理解力满分的文艺青年稍作反应,旋即瞪大了眼睛道:

「……您是在因为我,而心生妒忌吗?」

是个明白人。三月兔欣慰地抿唇笑笑。

而接收到对方羞涩(?)微笑的莎士比亚,在这一刻恍然大悟:

「难道,仅是短短的两天,您就已经对我芳心暗许了吗?」

「嗯……嗯??」





#20

「哦,请恕我无法在此刻回应您的心意,三月兔小姐。毕竟,目前我的心思,全牵系在您身边这位柴郡猫女士的身上。」

莎士比亚已然完全忽略了八重樱的生无可恋脸,摇(zi)头(wo)感(gao)叹(chao)道:

「哦,这简直是绝美的悲剧设定啊,三月兔小姐。谢谢您,我现在已经文思泉涌了。」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卡莲突然挣脱了八重樱的手,满眼伤感地说道:

「我明白了,三月兔小姐。我已经临时决定离家出走了,请你以后照顾好自己。」

「……」





#21

……你明白什么了啊?!不要这么容易就被带跑偏啊喂!你的情商呢卡莲小姐!!

柴郡猫伤心离去的背影消失得太快,八重樱正着急地想要追出去,那位名叫茶茶的熟客叫住了她,说道:

「三月兔店长,那个金发绿眼的男人又来搞事情了,请您过来解决一下。」

努力遏止自己体内要爆发的一言不合就那啥之气,八重樱对莎士比亚说道:

「……莎士比亚小姐,能请您帮忙先去找一下柴郡猫吗?我有点杂事要处理。」她刻意咬重了「杂」这个字。

「荣幸之至。」莎士比亚挑眉道。





#22

「我不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莎士比亚。但我也不能全怪你,毕竟你也算是我的好朋友了。」

卡莲抱紧自己的膝盖,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角挤出的泪花花:

「她真是不负责任,明明早早地就把我的心偷走了。可是,她又那样美丽,我实在舍不得责备于她。」

「如果可以,我想与她一起逛遍这世上所有的菜市场。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23

「看来你是真心爱她的,柴郡猫女士。」

莎士比亚爱怜地垂眸望着伤心欲绝的猫猫,轻声道:「自我笔下已经诞生了无数的爱情悲剧,但在现实中,我还是希望可以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我亲爱的女士。」

而柴郡猫已经渐渐地听不清了,她模糊着泪眼,靠着莎士比亚的肩膀睡了过去。





#24

「柴郡猫今天不在家。顺便,请您把钱付了再走,奥托先生。」

自从得知自己收了一只柴郡猫做兼职外卖员后,这个外号吸猫狂魔的绿眼莽汉就天天来三日月甜品店找事。要么赖账要么故意损坏桌椅并扬言要把自己赔过来地,只为了见猫猫一面。

而此刻,他已经被一腔怒气无处释放因此多次樱花散了的三月兔顺利制服了,却还是微笑着抬起头说道:

「听说,小猫是跟着一位红发少女离开了呢。恭喜您,三月兔小姐,现在我们是公平竞争的关系了。」

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自己想要拔剑的手,八重樱咬着牙露出核善微笑:

「……请闭上您的狗嘴。奥托先生。」





#25

等解决完了闹事的人,八重樱便赶忙各处寻找卡莲。而结果心急火燎满心愧疚的人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在恶作剧之森入口处的树下找到了熟睡的柴郡猫。

要知道,扬言要离家出走的这位,实际移动距离只有两百米。

……心脏蓦地变得柔软了。三月兔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轻轻叹了一口气。





#26

原本以为昨晚就已经不见踪影的莎士比亚可能已经不辞而别了。翌日早晨,三月兔正哼着小曲在院子里舂米,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抹略熟悉的身影。

「莎士比亚小姐?」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八重樱直起身子,吞了吞口水,还是有些防备之心:「我还以为,您不辞而别了呢。」

「那可不是礼貌的行为,三月兔小姐。」莎士比亚微笑道:「我心中仍保有对艺术的无限热情,无法在同一个地方多作停留。我要开始我的流浪了,在这之前,我想我有必要向您告个别。」

……可并不只是我吧。八重樱腹诽道。

「那么祝您好运,莎士比亚小姐。」





#27

「临别之前,亲爱的三月兔小姐。」

莎士比亚眨巴着眼睛,露出标准的绅士微笑:「可以让我再见柴郡猫小姐一面吗?」

「……想吸猫就直说。」三月兔努力遏止着自己额角暴起的青筋。

此时此刻,红发文青终于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扁起嘴哀求道:

「就吸一口,就一口。」

「不给。谢谢。」

猫猫持有者的立场非常坚定。





#28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卡莲揉着眼睛下了楼,迷迷糊糊地问道:

「唔,三月兔小姐,有客人来了吗?」

而看到刚睡醒仍衣衫不整的柴郡猫,文艺青年眼前一亮,随即捂住胸口,昏然倒地:

「啊,我死了。」

三月兔:「……」

柴郡猫:「……?」









-FIN-




有太太考虑一起写个冬活背景的长文🐴  和平童话小世界里的沙雕爱情实在是太可爱了1551 cp可以商量决定反正我哪对都磕得下(:3_ヽ)_



希儿X布洛尼亚 「遥相见」

梦咲不是梦口关:

高数考完了,我也完了(:з っ )っ

把写文时间拿来复习也救不了我了。。。。那接下来一门制图就该咋咋吧emmmmm

反正都考不过了,不如从现在开始就放寒假吧

假装放寒假的我摸了一篇将近2000字的小短文。。。

手生了手生了emmmm       前排提示微苦

喜欢的小伙伴请点亮左下角的小心心💕吧~




   「遥相见」




    “我有一个愿望……”

    “就算之后要承受无尽的孤独也好,永远的黑暗也罢,只有这个愿望,一定要实现……”

    “所以,神呐,求求你……”




    布洛尼亚每晚都会在窗口静静矗立,看着窗外明月阴晴圆缺,看着外面缥缈又显得有些不真实的世界。

    从那时起,布洛尼亚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只是今晚,布洛尼亚却感到有一丝不同。

    月仍然是那样的澄澈,繁星点点也未曾改变过。

    只是,这繁世韶华之中,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感觉。

    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布洛尼亚一时有点回忆不起来。

    总觉着……是很久很久以前才能感觉到的感觉……那种能让自己真正的放松,想要去保护,又想要去依赖的那种感觉。

    凡此种种,都把布洛尼亚的心思引向那个早已尘封在心头许久,却一直都渴望想起的那个名字上。

    “希儿?”不知怎么,布洛尼亚竟不觉脱口而出。随后她自嘲般淡淡地笑了笑,为什么自己还会觉得会是希儿的气息呢?

    她知道的啊,她一直都知道。那个自己想要保护,永远永远保护的那个妹妹,早已经不在了。

    为了她,希儿早已经不在了。

    这是布洛尼亚心头永远的痛,也是她想要永远守护在心头的情感。

    “是我哦,布洛尼亚姐姐~”

    一对白皙如珍珠般的手臂从布洛尼亚背后伸出,环抱着布洛尼亚。

     “希儿,真的真的好想布洛尼亚姐姐……”那手臂的主人在布洛尼亚耳边轻语,声音中夹杂着哽咽,晶莹的泪滴也一滴一滴地打落在布洛尼亚的肩头。

    “希儿?”布洛尼亚扭头,那个熟悉却又经历过时光洗礼后变得陌生一般面孔就那样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布洛尼亚面前。

    布洛尼亚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可以再见到希儿,她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姿态,会说出什么样的话,会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可是现在,她只能从唇间挤出一句话:“对不起,希儿,我……”

    不曾想,希儿环抱着布洛尼亚的左手向上,伸出食指抵住了布洛尼亚的双唇。

    “嘘……”希儿松开双臂,莲步轻移,绕到布洛尼亚面前,却是从正面再次抱住布洛尼亚,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怀中“之前的实验,那是希儿心甘情愿的选择,布洛尼亚姐姐不用道歉,也永远不必为希儿感到愧疚。”

    随后,希儿抬起头来,蓝宝石般的双眸中泪光闪动着,泫然欲泣的表情惹得布洛尼亚更是心疼。

    “希儿,很想布洛尼亚姐姐呢……很想很想……”在布洛尼亚抹去希儿眼角的泪水之后,希儿轻松的笑了笑“如果没有对布洛尼亚姐姐的思念,希儿可能已经迷失在那种孤独中了吧?”

    “希儿,我也很想你”布洛尼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可是却那样哽在心头,只是说出了简简单单的话语。

    可是她知道,她怀中的少女也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中,包含着多少的情感。

    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思念。

    那是多少个孤单时刻心头默默的呢喃。

    那是跨越了时间,跨越了空间,甚至跨越了生与死,过去与将来的情感。

    “能再次见到布洛尼亚姐姐,很开心……希儿的心愿也已经满足了呢……”

    听到这句话,布洛尼亚心头一震,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萌芽。

    “只是……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布洛尼亚姐姐了吧?”

    “希儿,你……”

    “嘘,不要再说了布洛尼亚姐姐”希儿笑了,那笑容仿佛四月的清风,冬日的艳阳,很甜美。

    “希儿永远不会对自己的选择后悔,所以布洛尼亚姐姐也不要因为希儿内疚……”

    “希儿一直在那边关注着布洛尼亚姐姐哦,希儿知道,布洛尼亚姐姐有了很多很多新朋友呢……希儿很开心,布洛尼亚姐姐并不孤单……”

    “希儿知道,布洛尼亚姐姐已经不是只有希儿了呢,不再是只属于希儿了呢~”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布洛尼亚姐姐,也已经成为了大家的家人了吧……”

    “虽然很自私,但是请布洛尼亚姐姐能够一直一直记得希儿……”

    说完,希儿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双唇贴上了布洛尼亚的唇边,脸上涌上的绯色将少女的羞涩和稚嫩渲染的更加明显。

    “布洛尼亚姐姐,要永远永远记得希儿的味道哦~”说着,希儿的身体慢慢的虚幻起来,一点一点的,正渐渐化作满天的光影。

    “希儿!”布洛尼亚伸手牵住希儿的手,可是手中的触感也慢慢的变得不真实起来。

    “希儿很开心,可以再次见到布洛尼亚姐姐一次……”希儿浅笑着,那笑容是那样的不舍,又是那样的幸福。

    “呐,布洛尼亚姐姐……”希儿抽回自己的手,她不想让布洛尼亚摸到即将消失的自己,不真实的自己。

    “后会有期……”




    “希儿!”

    布洛尼亚从床上惊醒, 宿舍中,芽衣和琪亚娜正在熟睡。

    “是梦么?”布洛尼亚有些恍惚,这梦是那样的真实,希儿双唇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唇间,手心之中似乎尚未完全褪去温度。

    是梦啊,太好了……

    至少这样,那句“最后一次相见”是假的呢,自己还可以与希儿相见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布洛尼亚再次沉沉睡去。

    窗外,明月依旧高悬,繁星依旧耀眼。

    天地之间,淡蓝色的迷离光点漂浮着,又缓缓波动着,最后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我有一个愿望……”

    “就算之后要承受无尽的孤独也好,永远的黑暗也罢,只有这个愿望,和布洛尼亚姐姐再次相见的愿望,一定要实现……”

    “谢谢你,神呐,满足了我这个自私的愿望……”




    日有升,月有恒,相思如清梦。



【学生咕哒子系列】被邀请参加婚礼

SCP-CN-鸽子:

参加的是阿尔忒弥斯和俄里翁的婚礼,在布姐池子歪出月神的这个仇我记下了




鬼岛组




源赖光:“婚礼……阿尔忒弥斯……?啊啊,作为母亲记忆力不太好,那个是谁来着?”




坂田金时:“是那个之前在端午节拿走团子的女神吧。”




源赖光:“害得我的孩子忙碌那么久……他们的婚礼我的孩子也不许去!”




坂田金时:“赖光大将,那次大将玩的也很开心。”




酒吞童子:“妾身第一次参加人类的婚礼呢,什么时候妾身也可以和小家伙……哼哼。”




茨木童子:“酒吞,婚礼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酒吞童子:“婚礼上可是会收到糖果的哦。”




茨木童子:“糖果!”




源赖光:“就知道甜食的鬼,还真是没有用的虫豸。”




酒吞童子:“那就知道老爷的赖光又算得上什么呢?”




茨木童子:“糖果的甜美是你不懂的!”




源赖光:“我的孩子是我要保护的对象,和你可不一样,酒吞童子你可不要去打我的孩子的主意。”




坂田金时:“赖光大将,她们没有什么恶意的……大将过来了。”




——




乌鲁克组




西杜里:“王样,咕哒子小姐今天邀请您去参加婚礼。”




吉尔伽美什:“什么?”




伊什塔尔:“婚礼!!女神我的仆人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一声!”




吉尔伽美什:“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伊什塔尔你也太没有形象了,果然是没有用的废物女神。西杜里,立刻告诉本王是谁的婚礼。”




西杜里:“是咕哒子小姐的朋友,阿尔忒弥斯小姐和俄里翁先生的。”




恩奇都:“吉尔,你也会露出那样释然的表情啊。”




埃列什基伽勒:“呼……原来如此,还以为是Master的婚礼,那么我们也要去吗?”




吉尔伽美什:“才不是释然!仅仅只是嘲笑那对情侣都这么久了才举办婚礼!”




伊什塔尔:“金皮卡你就装吧,明明很在意咕哒子哦。”




吉尔伽美什:“那是本王的杂修,凭什么本王不能在意。”




埃列什基伽勒:“婚礼的话要准备什么?”




西杜里:“一些贺礼之类的吧,乌鲁克的子民在结婚的时候会准备一些礼品。”




埃列什基伽勒:“冥界……”




伊什塔尔:“你那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哦。”




恩奇都:“可是你也不会拿出来你的珍藏。”




伊什塔尔:“那可是女神我的东西,怎么会私自送给人!”




吉尔伽美什:“你没听见吗?那个阿尔忒弥斯也是个神吧。”




伊什塔尔:“那就更不能把自己的东西给其他的神了!”




——




埃及组




拉美西斯二世:“婚礼?Master什么时候结婚的,余为什么不知道,竟然没有告诉余!”




尼托克丽丝:“大不敬!现在我就去追问咕哒子为什么没有这样。”




妮菲塔莉:“安心,拉美西,是阿尔忒弥斯小姐和俄里翁先生的。”




摩西:“神话当中屈指可数的猎人和月神。”




拉美西斯二世:“原来如此,那么余自然要去,看看那女神能把婚礼办成什么样子,不过自然是余的婚礼才叫盛大!”




克里奥佩特拉:“妾身也可以去吗?”




尼托克丽丝:“克里奥佩特拉大人自然,我这种管理冥府,怎么能去参加婚礼……”




拉美西斯二世:“尼托克丽丝!身为法老应该见证这一切,余准许了!和余一起去吧!”




妮菲塔莉:“拉美西,我……”




拉美西斯二世:“余明白了,余的妻子是看见这婚礼也想再办一次婚礼吧,自然可以!余要让那些凡人看看,余的婚礼上多么盛大!在参加这次婚礼之后立刻筹办!”




尼托克丽丝:“我立刻去给奥兹曼迪亚斯大人起草请帖!”




摩西:“还太心急了,拉美西,等这次完事之后筹备一下再发请帖吧。”




拉美西斯二世:“也好,就听余的挚友的。”




——




圆桌骑士团




莫德雷德:“婚礼?Master那家伙居然也结婚了?!”




阿尔托莉雅:“莫德雷德,不是Master的婚礼,是阿尔忒弥斯小姐的。”




梅林:“既然是那个女神的话,王要不要拿出什么礼物呢?我可以给出建议。”




贝狄威尔:“请梅林卿不要打不怎么样的主意,在这种时候可是会有损圆桌骑士团的面子的。”




兰斯洛特:“阿尔忒弥斯和俄里翁……有些羡慕俄里翁先生呢。”




高文:“巨乳什么的。”




阿尔托莉雅:“……Excalibur!我们圆桌骑士团没有这么丢人的骑士。”




阿尔托莉雅Archer:“加我一个,我也要清理一下他们。”




特里斯坦:“王,请您放过高文卿和兰斯洛特卿吧。”




阿尔托莉雅Lancer:“那就去将功补过,自己去准备礼物去。”




——




咕哒咕哒组




织田信长:“Master要结婚?恭喜啊恭喜。”




茶茶:“姨母说了什么??”




织田信长:“……等等,Master要结婚!”




冲田总司:“信信你的反射弧好长。什么!Master要结婚!”




坂本龙马:“已经成为谐星了啊。”




织田信胜:“姐姐大人,并不是Master的婚礼。是阿尔忒弥斯和俄里翁的。”




织田信长:“唔嗯,原来如此,那么就赏赐他们一块封地好了。”




蝤崎龙:“龙马,阿龙小姐也要。。”




坂本龙马:“婚礼吗……现在这时候不太方便。”




冈田以藏:“连自己的妻子要的婚礼都做不到,老子看错你了龙马。”




魔神总司:“那就是还要准备礼物?”




土方岁三:“那拿出我的秘制腌萝卜,快去冲田!”




织田信长:“那根本就不是礼物了吧!!”




茶茶:“哇哈哈,那是炸弹的范畴了。”




冈田以藏:“那个什么阿尔忒弥斯也是神吧,需要什么礼物,她才不需要人类的礼物。”




坂本龙马:“别这么说嘛,还是很好接触的。”




蝤崎龙:“龙马——”




——




Extra Class




天草四郎:“希望主可以祝愿这对新人。”




岩窟王:“虚伪的圣人,你去主持婚礼?别让我发笑了,你只会在那根本没有用的形式上特闹一次吧。”




天草四郎:“并不会,您错怪我了,这一次的婚礼也不会是我主持的。”




黑贞德:“婚礼?谁的?Master的?我才没有在意这种事情。”




贞德:“妹妹看起来很在意这种事情,当然不是Master的婚礼,是阿尔忒弥斯小姐和俄里翁先生的。”




黑贞德:“你这个圣女还是去死吧,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




安哥拉曼纽:“这种时候怎么能不叫上我,婚礼什么的,还是第一次见呢。什么时候可以看见Master的婚礼呢。”




岩窟王:“你不要想了,共犯小姐是没有这个空闲的。”




天草四郎:“分明是您很在意咕哒子小姐吧。”




岩窟王:“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笑,只不过是我的共犯,我又何尝不在意她?”




——




病娇组




清姬:“夫君大人最棒了!婚礼,是和我的吗?”




布伦希尔德:“Master的婚礼,我……西格鲁德,不……好想他,好想杀死他。”




静谧:“新娘,我也会成为Master的新娘吗。”




玉藻前:“你们真是的,小玉的夫君早就和小玉举行婚礼了呢。”




刑部姬:“鸠占鹊巢的小玉不要乱说话,又不是Ma酱的婚礼。”




BB:“作为小恶魔后辈真想给她捣乱,好想告诉她们是前辈的婚礼呢。”




溶解莉莉丝:“那又如何,反正你那样子最后自食其果的是你罢了。”




帕森莉普:“婚礼的话,BB还是不要去捣乱了,尽管不是……不,母亲大人,什么都没有!。”




——




女儿组




杰克:“妈妈要结婚了吗!”




童谣:“读者的婚礼是和书里一样的吗?雪白的婚纱……Master穿上一定好看!”




阿比盖尔:“我也可以去参加Master的婚礼吗?”




贞德Lily:“不是驯鹿的啦。”




杰克:“不是妈妈的吗?唔……也好呢,不是妈妈的。”




阿比盖尔:“那,那我能去吗?”




贞德Lily:“当然可以啦,可以看见新娘穿婚纱的样子。”




童谣:“还有糖果和点心吃!”




葛饰应为:“欧风的婚礼也不错,什么呀,爹爹快闭上你的嘴,这里还有小孩子呢。”




——




老师组




卫宫:“阿尔忒弥斯小姐的婚礼果不其然拜托我来做菜肴了。”




喀戎:“尽管有些微妙……你也一样啊卫宫先生,我被拜托帮忙策划。”




莫扎特:“就是这音响太糟糕了,下次就让我给他配音吧,婚礼的话要什么音乐?”




福尔摩斯:“欧风的婚礼一般都是比较唯美的。”




莫里亚蒂:“婚礼啊,形式什么的,神父谁来呢,该不会让我这个老年人来吧。”




斯卡哈:“怎么可能会让你来,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神父了?”




福尔摩斯:“斯卡哈女士所言极是。”




海伦娜:“有你们俩的地方总能吵起来,下一次都给我像爱迪生和特斯拉那样!”




福尔摩斯:“不不,我可以帮忙婚礼的安排。”




莫里亚蒂:“警卫就交给我吧,我去找人。”




斯卡哈:“真是抱歉啊,警卫交给我了。”




海伦娜:“那你就去当服务生吧。”




莫里亚蒂:“什么?!让我这个老年人?海伦娜女士太严苛了。”




安徒生:“把你你们俩拆开才是对于这次婚礼最大的帮忙。”




莎士比亚:“朋友哦,我想到了一个点子,我要去记录下来它。”




李书文:“斯卡哈小姐,您也作为警卫吗?”




斯卡哈:“自然,现在可以好好切磋一下了。”




海伦娜:“不对!婚礼不是让你们切磋的地方啊!”



一发入魂~

欢迎阿比回迦~

【南北】分

箬芽芽:

某芽:最近翻出了初二时开的南北车




差点把自设的密码都忘了,往lof上扔一下,留个纪念




同学说这是玩具车,我……(小声bb








一家小店,在蜿蜿蜒蜒的小路上,勾勒出僻静的倒影。“叮当叮当”,随着门上的风铃声动,玻璃门被推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与窗外大好的青春光阴一同钻进了这家名为“天依的竹笛蛋糕”的糕点店。




洛天依正趴在收银台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暖洋洋的春光让她的眼皮像架子鼓一样,打着架。“欢迎光临,这里是…”她听到门上的风铃轻响,知是有顾客光临,连忙站起来,掐掐自己水润的皮肤,使自己头脑更为清醒。因是逆着光,她只看见一团朦胧的光影在离她越来越近。




嘴里下意识地说出欢迎光临的话,像是春水化溪般自然,可是讲到一半,这流淌的春水就被柔软的触感堵住了,堵在洛天依娇嫩鲜艳的红唇里。




“唔…”她想发出声音却又被堵住。洛天依睁大水灵灵的双眸,震惊地看见自己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一双宛如娇媚高傲的红玫瑰似的眼睛里。长长的睫毛,像羽毛轻轻地覆盖在炽红的眼睛上,思念与爱恋铺成一张网,把她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绫…”待乐正绫终于放开了对她红唇的桎梏,洛天依喘着气,低低地轻唤她的名字,声音还带有被吻后的娇弱无力,让人不禁想再一亲芳泽。




乐正绫把洛天依拥在怀里,力气大得仿佛想把她融入自己骨子里,也许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了。乐正绫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想不想我?”




“想,当然想!”洛天依依偎在乐正绫的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腰,回答得无比坚决,和丝丝委屈。这么久都不来看她了……




“我也想你。”




说完,乐正绫再次覆上那红唇,丁香小舌轻轻探出来,试探性地勾住洛天依的舌,缠绕着,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火热的爱与即将到来失去的恐惧死死地萦绕在她的脑子里,乐正绫决定放开一切,什么集团大小姐,什么望族名媛,她都不在乎了。她只想和所爱之人一起,将她空虚寂寞的春天慢慢地充实填满。




一阵意乱情迷,两人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欢愉和暧昧的气氛里不愿离去。




须臾,乐正绫放开了怀中的人,盯着眼前眼睛濡湿而氤氲水汽,显得特别令人想捉弄的洛天依,舔了舔自己的唇。味道真好,可惜…她甩甩头,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对洛天依道:“今天别呆在店里了,陪我出去玩。”




“呃?”洛天依揉了揉自己的眼,被甜蜜泡软了的头脑终于可以灵活运转,“今天啊……让我看看有什么事再说吧。”




然而,大小姐如乐正绫哪会真征求别人的意见,她不耐烦地拦住洛天依接下来的动作,拉了她的胳膊,霸道地向外跑去,“走了啦!”




“绫,等一下啦!”




“不等!”再等就来不及了……




她眼角突然沁出一滴很小的水,像是稀有璀璨的宝石,在太阳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敏感如洛天依感觉有什么东西发出很亮很亮的光,却像把箭刺进了她的心,痛苦得难以呼吸,她疑惑地抬头看着绫。




乐正绫回头对她灿烂一笑,笑容里是专属于她的阳光与骄傲,就如两人初见的时候,未曾改变。




一颗心落地的洛天依,没有看见,阿绫眼中的苦涩。




 




 




傍晚,天空只残留有最后一缕霞光的温度,像只剩下最后半截的柴火,在无可奈何地注视着自己的消失。




一家酒店的落地窗边,繁纹式的窗帘和简洁白的桌子相互映衬着,却没有令人难受的违和感。




“绫,你别喝酒啦!再喝下去会醉的!”洛天依心惊肉跳地看着乐正绫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而自己酒杯里的酒仍和一开始的未差多少,心疼地握住她欲再要酒的手,“别喝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我没醉……”乐正绫的手暖暖的,像是被烤化了的火球,酒精的温度把她坚硬而高傲的外壳燃成温润的水,多有几分女子的风情。




“行行行,你没醉,那也不能再喝了。”




这次乐正绫终于听了回洛天依的话,放弃了喝酒,结账出门。




 




“绫,你怎么了?!”一声惊呼传来。




没出门多久,乐正绫突然走得扭扭歪歪的,还险些被自己绊了一跤。




“呃,我…感觉有些头晕…”




洛天依心疼地看着乐正绫,这家伙明显就喝醉了,还死活不承认。现在可怎么办?




“这里离你我两家这么远,你在车上肯定不好受。”当初她怎么就答应和她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呢?




乐正绫扶了下自己晕乎乎的脑子,无奈道:“今天就不回去了,找个近点的旅馆住下吧。”




几番沐浴后,乐正绫感觉自己已经清醒了很多,只是头还胀胀的,很不舒服。可这又能怎么办,她无奈地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翻着随手拿来的杂志。




水声落尽,乐正绫无意识地抬头,却看见洛天依身批浴袍,露出细长的腿,从浴室里袅袅婷婷地走出来。她的小脸被热水染得红扑扑的,青绿色的眼睛在她脸上显得愈发大了。不知为何,洛天依大概还没适应鞋子的硬度,竟一脚不稳而往床上倒了下来。




“啊!”洛天依感觉自己后背传来了暖暖的温度。




未等反应过来,火热的唇已经缠了上来,紧紧地咬住洛天依的唇,齿颊微张,洛天依只感觉一份很火热的爱随着清新甜酒的气息一同钻进了她的身体。




“呃,绫…”洛天依含糊不清地喊着。




“不许说话!”




说着,她放开了洛天依的唇,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以示惩罚。




“绫~”洛天依的脸顿时烧了起来,声音因着情欲涌动而媚媚苏苏的,把乐正绫的心弦撩拨得越发颤抖。




“别这样…”乐正绫低低地说道,尾音极其暗哑,一手搂着洛天依的细腰,一边伸手把被子盖在她俩身上。她的身体半压着洛天依的腿,看着露出小鹿般惊慌的美丽眼睛,她情不自禁地用手轻轻抚摸着她洛天依那白嫩细腻的皮肤。




洛天依无措地看着阿绫,脸愈发变得红了,最后她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情动,道:“这个房间有两张床…”无谓地为她们的现状做着最后的挣扎。




“天依,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么?”乐正绫半眯着眼,嘴边吐出的字充满了危险气息。




“我…”她怎会不知道,只是…洛天依的脸快烧起来了,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绫…”




洛天依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绫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条短信,眼泪渐渐一滴一滴地漫出来,直至泪流满面,在床单上染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天依,我后天要去国外留学了,也许不会再回来了。对不起,我不能辜负你一生。




我们,分手吧。




 永远爱你的绫”




日夜欢笙,皆离别之曲,是无尽悲和。


(怕再被屏蔽,删了删

咕哒子的艰难相亲路(三)

洛无尘:

①接上篇


②友情提示:本篇为女性从者篇,不喜欢百合的不要进来哦~


③请把各个篇章的咕哒分开来看待哦(毕竟合起来的话咕哒子就变成花心大萝卜了)




相亲路(一):http://luo27786.lofter.com/post/1f6823c1_12d4f8f32


相亲路(二):http://luo27786.lofter.com/post/1f6823c1_12d522909


↑这两篇是男性篇








好嘞,我们开始~








「玛修/小茄子」


“前辈……要去相亲了吗?”


“是哦。”


“……放心啦,只是去当面拒绝他一下就回来的啦~”


“诶……前辈……?”


“因为——”


“比起那些臭男人,果然还是软乎乎的玛修更好啊!”


“前……前辈!!!!”


(卡哇伊——!!玛修真是太棒了!!无论是稍微带点失落表情的玛修还是被tiaoxi后脸红的玛修都……太可爱啦!!!!)强行忍住自己快喷射而出的心心和星星,咕哒子心情欢快的坐上了迦勒底的召唤阵。


——————————相亲中—————————


男方:“那个……你……你好?”


咕哒子:“不,我不是很好,现在我已经见到你了,任务完成,再见。”


男方:“不再聊一聊吗?”


咕哒子:“滚,老娘没什么想和你说的,我还急着回去和我的小茄子吃晚饭呢,永别。”


(甩包离去)


男方内心:妈妈呀!!这女的好可怕啊……你都给我介绍了什么啊……


咕哒子内心:呸,连我小茄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的杂碎。














「跟踪三人组」


“女儿……女儿要出嫁了吗……妈妈……妈妈会想你的哦……泣泣泣……”


不,濑光妈妈,只是去相亲而已,还没到结婚的程度啦……




“有人……要和我抢夺master吗?……不,我决不允许!master,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帮您去解决他!”


不,静谧小姐,快把刀子放下!!!


“没关系,普通人类的话只要稍微和我皮肤接触一下……不会有痛苦的。”


……不皮肤接触也是不行的哦……绝对不行哦!




“夫君……夫君不要清姬了吗……负心汉……烧死……勾引夫君的人……也绝对不能放过!!!”


emmmm你是不是黑得有点快……?不过这种时候的话……只要——


“清姬,听我说,我爱的人只有你,我去只是为了拒绝他而已。相信我。”


“真的……吗?夫君,夫君不会抛下清姬吗?”


“嗯,清姬永远都是我喜欢的从者哦。”


“只是……喜欢的从者吗……不过没关系,清姬会爱着master的哦。”










「莫德雷德」


“哟~master,早上好啊~”


“啊,是莫德雷德啊,早上好。”


“master,你一大早起来在干什么呢?乒乒哐哐的。”


“化妆啦,化!妆!毕竟平常训练和解决特异点什么的完全用不到这些东西嘛……所以找起来就费力了点咯。”


“诶~卡哇伊酱~这样。”


“……那还真是谢谢夸奖哦(第四声)。”


“哟~西!既然这样的话,master,跟我去约会吧!”


“………………啥?”


“我说!跟!我!去!约!会!吧!绝对比相亲什么的有趣多了!而且难得master打扮的这么漂亮!仅仅只是为了应付相亲的话就太浪费了!”


“诶……诶!!!!”


“那么就这样!走咯走咯~”(公主抱抄起立香)


“诶!!!!”


“达芬奇酱~帮忙开个召唤阵~”


“嗨~骑士撒嘛要和公主殿下玩的愉快哦~我摁~”


“达芬奇酱——连你也————”


“拜拜~”




某相亲现场莫名被放了鸽子的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