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溯行者·晓美焰

海月天心:

我老是觉得,有些最后选择自杀的人,是因为已经承受不了了,但是又不想伤害别人,所以只能伤害自己。可能只是想要一份安宁而已,而在这个世界却不得安生。


之前有人来给我说,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很正常的孩子却被诊断出抑郁症。那么,前一刻还跟同学开心地吃着饭,拍了一大堆照片的我,看起来又如何呢?我已经很努力地活着了,但是依然被质疑。有没有想过亲情呢?有没有想过爱情呢?有没有想过友情呢?难道我对这些最重要的感情都没有一个基本的正确的观念吗?我不正确吗?正确与错误的界限又在哪里呢?好多好多重要的东西,一遍一遍在我心里重复死亡、重复失去。我要冷静下来,像一个可爱的二十岁出头的少女一样生活,已经很难很难了。向上抒情!因为我必须要活着,我有未完成的路。而你们甚至不知道,如果我真的不在意的话,我已经走了很久了。真的、真的很可笑吧,我却只觉得自己可悲。即使如此,还是要安安静静地消化掉那些人给的负能量,一次一次透支自己的生命。


我想说,我要说,我想要相信,我不理解你说的事情,但是我想变得跟你一样。我很彷徨,也许明天就好了,也许一周,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对你的信任是我唯一的光。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哭了,哽咽沉默在喉咙里的感觉,提醒我是如此真实的存在,一切一切的自由意志,对良善的向往,对您的信任,一遍一遍提醒着我,我是多么有血有肉的一个人。

【刀灯】晨光

小花卷你别躲呀你掉东西了:

根据20章剧情自己瞎扯淡的,内附灯刀开车片段,只修了三个轮胎请注意半路自行跳车(x








青行灯没想到妖刀姬这么快就会醒来。


“青行灯,我这番前来……”


“风神大人不必说了,妾身明白。”


泛着幽光的冥蝶端着一杯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水落在一目连手边,以温柔著称的风神大人对青行灯点点头,捧起茶杯细细品着对方珍藏的上好茶叶。


青行灯托着茶杯,氲出的水汽缓缓上升,仿佛在那双青蓝色的眸子前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纱帘,更给那捉摸不透的绝色大妖怪增添了几分雾里看花的神秘。“她,已经动身去京都了?”


涂抹着青色唇彩的双唇微张,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袅袅上升的热气瞬间被吹散,慌乱地流窜到四周。


“是的,荒唤醒她之后,她就离开了。”


白色的杯身印出青蓝色的唇纹,贴在杯口的唇张了又张,温热的水纹温柔地舔舐着上唇,一瞬间,青行灯有些出神。


“虽说不该过问他人的事,你若是……”


青行灯摇了摇头打断了一目连未说出口的话,覆着指套的手掌随意拨弄起悬挂在灯杖上的明黄色小灯笼,胸口本该连疤痕都褪去的伤口,竟开始隐隐作痛。


“妾身自然会去的。”


她本是为了让那孩子不被八歧大蛇带来的动乱影响,以自身的妖力为代价,让那孩子沉睡在刀中,好避免邪气继续侵染妖刀。


现在既然她提前醒了,自己怎么也该去见她一面。


青行灯闭上双眼,幽然叹息。


果真世事无常。


 


 


 


“妖刀姬大人,晴明大人有事找你。”


受晴明之命前来庭院寻找妖刀姬的童男童女,毕恭毕敬地对靠坐着树干的妖刀姬鞠了一躬。


“嗯。”


妖刀姬收回注视着满月的视线,金色的眸子在捕捉到一片凋零的樱花花瓣时,不自觉黯淡了几分。


曾经,她们也是这样并肩坐在树下。那青色的大妖怪夜夜都会揽着她诉说一个怪谈,诉说时的专心和陶醉,因为自己专心聆听而满足且惬意,讲完之后共同赏月的安心与平和。


那段时间,是她漫长而单调的生命中唯一的暖色。


妖刀姬站起身,拿起身边插入土中的黑金妖刀。


她……她的伤,也不知有没有好。


对于妖刀发狂砍伤了青行灯,妖刀姬一直在悔恨,哪怕是沉睡在刀中的时候,她也无时无刻不被与青行灯的缠绵和伤害了青行灯的痛苦撕扯着。


当青行灯跃下灯杖,撞入她的怀抱向她讨取一个吻时。


当青行灯捂着伤口说着绝情的话,让她陷入了沉睡时。


她无数次梦见这些场景。


灯……我好想你。


我不会让八歧大蛇复活的。


请你、再等等我。


 


 


 


“难得醒来,一面都不想见?真够绝情的。”


青行灯擒着妖刀姬无意反抗的双手压在身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双躲着不敢看自己的金色眼眸,细眉微微挑起,青行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看着我。”


金色的瞳孔一颤,听话地聚焦在青行灯绝色的容颜上。然而只一秒,便像是被什么魔物追赶着似的逃开了。


嘴角罕见地没有了半分笑意,青行灯心底涌起了她不愿承认的失意,本以为说书人不再是个旁观者就可以够可笑的了,未曾想……


青行灯阖上双眼,松开了对妖刀姬的禁锢,挺直了背,再度睁开的双眼一片清明。


转身离去的瞬间一定很漫长,不然那孩子怎么有时间从床上爬起来还紧紧地抱住了她。


“……别走。”


这算是,什么意思?








点我上车








“在那个六月的夜晚,她所向往的不仅仅是天上的星星了。”






——end——

『焰圆』赞美歌

___渊默:

#段子
#感觉和中二小说没啥两样


求你,求你不要变,小圆。


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到。无论是成为恶魔,无论是背叛世界,无论是献出心脏承受原罪。


求求你,求求你。


不要变。永远保持着这样。


那样就好。


来自于她最深沉流动的感情汹涌的拍打着她残存的意识——这个世界将要崩溃了。


所有的努力将要毁之一旦的苍白无力。


可是她一如既往地奢求着,祈祷着,不存在的物理的法则,不存在的爱恋得到认可的那一天。


她抱着樱发的长发少女,泣不成声地跪坐在一片虚无的深渊之中,圣歌由远及近地从高空缥缈而来,像是那人同样轻飘飘的裙摆浮动在宇宙的尘埃之中。满地的琉璃光色折射出残碎的天空——那便是末日的光景。


大片大片的猩红灼痛了她的眼,温热的血液充斥在空气之中,成群的黑色使魔趴在教堂的琉璃窗户边,用充满嘲笑的声音疯狂的大笑着。


啊啦,晓美焰,你还真是愚蠢呢。
明知道神岂是你这种低贱的恶魔能够碰触的存在?你不过是自作自受的——


求你,求你们停下,停下..
停下..停下!


悲惨结局罢了。


倒下的使魔被黑色的羽毛插满全身,裂至耳根的讽刺笑容像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梦魇一般——


晓美焰醒了。


刚刚泛白的窗外的樱色摇曳,让她不由得再想要见到那个仅仅只是自己的一句赞美就脸红的想要钻进地里的少女——


啊..


小圆。


无论用多少语言都无法形容你的美丽。


她掀起自己的长发,嘴角勾起笑容,旋转着灵魂宝石闪烁着紫黑色的暗芒。她显得是那样高贵而又自信。


她得到了能够实现她的梦想的力量——
保护她们的梦想不被任何人所打破的力量。


或许这一切都成为私欲,可是恶魔不正是自私的存在吗?


所以啊,小圆。


她穿起黑色的高跟鞋,嘴角勾起笑容的出门了。


请不要离开我们的梦,请不要离开我。

Attention (陆高)

iFumes_垂头丧气期的落哥哥:

Attention


陆亦可x高小琴




陆亦可再见到高小琴时,她已经在监狱服刑三个月了。



隔着一层玻璃板,陆亦可看见狱警带着高小琴走进探监室。



高小琴还是像过去那么漂亮,即使是素颜短发,也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好看。



高小琴显然没有想到陆亦可会来,惊愕地看着她。



陆亦可笑着冲她挥手。陆亦可的笑容很有感染力,高小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坐到陆亦可的对面,接起电话。



“高总别来无恙啊?”陆亦可说道。



高小琴笑着瞪了她一眼,“陆处长又来开我玩笑?”



陆亦可嘿嘿一笑,她指了指地上自己买的一塑料袋子的零食,“我给你带好东西来啦。”她说完冲高小琴眨了眨眼睛,“预警已经看过啦,帮你改善一下伙食。”



高小琴笑着不说话,陆亦可今天没把头发扎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陆亦可散着头发。她伸出手,却只能碰到冰凉的玻璃板。她隔着玻璃板用手指勾勒着陆亦可的脸。



“陆处长,你这样散着头发真好看。”她说道。



陆亦可低头一笑,“成,那以后我来看你,都不扎头发了。”她说完,抬眸看了一眼高小琴。



“你把头发剪短了,也好看。”她说道。



高小琴摸了摸自己的头,昔日的长卷发被剪成了齐耳短发。高小琴苦笑,“哪儿好看啊。”她说完还颇有点儿不开心地小声道,“丑死啦。”



“怎么会,”陆亦可笑着说道,“另一种美嘛。”



高小琴知道陆亦可是在给自己宽心,也就不再和她争,只低头笑。



陆亦可看着高小琴,高小琴看着陆亦可。四目相对,半晌都没说话。



“孩子……”高小琴踌躇了许久,还是开口了。她用半是期待半是担忧的眼神看着陆亦可。



“孩子我接过来了,”陆亦可回答道,“和我在一起呢。”



高小琴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她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眼眶有些发红。



“谢,谢谢你。”高小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或许是因为实在太过激动,她的笑容没有维持很久,声音也变了调。



“小家伙很聪明,像你。”陆亦可笑道,“都说儿子像妈妈,真没错。”



高小琴擦了擦眼角,她使劲睁了睁眼,想把已经漫上眼眶的泪水压下去。“他才六岁,能看出什么呀。”



“才六岁怎么了?”陆亦可笑了,她拿出手机,冲站在自己旁边站着的狱警说道,“我给犯人看几张她儿子的图片。”



狱警走过来拿过陆亦可的手机,仔细查看无误后,把手机还给她。陆亦可接过手机,把手机屏幕贴在了玻璃板上。



“你看看吧。”



高小琴连忙凑过身去,这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再看到儿子。做母亲的,就算离开孩子只有一天就会想得发疯,更何况这些年她和祁同伟为了之前的事情,很长时间才能看见一次孩子。



刚被抑制住的泪水在看到孩子的一瞬间决堤,高小琴泪如雨下。她的手使劲按在玻璃板上,像是要把这块板子按碎。



她多想透过手机屏幕去看,去触碰自己的孩子。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陆亦可看着高小琴这样痛苦,心如刀绞。两只眼睛竟也要落下泪来。她别过脸去,用手指帮高小琴翻着照片。



几张照片,高小琴反复看了许多遍,到最后眼泪似乎也流尽了,只能红着眼圈儿看着手机屏幕。



陆亦可实在是看不下去,把手机收了起来。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却还是沙哑。



“孩子还小,等再大一点儿,我就带他过来看你。”



高小琴摇头,她仰起头看着惨白的墙,深吸了一口气。



“你别带他过来,”高小琴说道,她笑了起来,“别让他知道,他的妈妈在牢里。”



“可是你……”陆亦可皱眉,她想劝高小琴,却被她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陆处长,”她满是悲伤的眼睛对上陆亦可的眼睛,“答应我好吗?”



陆亦可看着高小琴那双红丝密布的眼睛,她狠不下心来拒绝。到最后她只能舒展了眉头,笑着答应。



高小琴也笑了,她伸展了伸展手臂,“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她冲着陆亦可展示自己的双手,“许久没有干这些活儿了,真的挺不错。”



“高总当了那么久的老板,还能干这些粗活儿呢?”陆亦可打趣道。



“那当然了,”高小琴得意道,“其实做这些真的挺好的,”她的眸光一暗,“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有踏实的感觉。”



“是啊……”陆亦可说道,“脚踏实地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



高小琴笑着点头,陆亦可也笑了。她往前坐了坐,“那你就努力,好好的干。”她也冲高小琴眨了眨眼睛,“争取减刑。”



高小琴被判了十二年。但是如果她在狱中表现好,是可以减刑的,最高甚至可以减去六年的刑期。



“好。”高小琴只觉得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她含着眼泪答应道。



“不过,即使减不了刑也不要紧。”陆亦可又说道,她也把手伸出来,放到了玻璃板上。她与高小琴的手重合在一起,“不就是十二年吗,十二年后我才五十呢。”



高小琴扑哧笑了。她笑骂道,“陆处长,你要是五十了,那都成了老太婆了,谁还会要你啊。”



陆亦可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眼泪擦掉,也笑着说道“老太婆怎么了,到时候高总你也差不多了。”



“是啊,”高小琴说道,“到时候我们都老了。”高小琴说着,慢慢敛去了笑容。



“对不起,陆处长。”她看着陆亦可,“我还拖着您……”



“知道就好,”陆亦可佯装生气,只是那张扑克脸还没绷多久,就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害怕拖累我,就一定要在里面好好的,早日出来。”



陆亦可的脸上抑制不住的除了笑容还有眼泪。



“等你出来,我,侯局长,还有你。”陆亦可擦了擦眼泪,“我们再一起唱《智斗》。”她说完狡黠一笑,“到时候侯局长都成老头子了,我们就可以尽情笑他。”



高小琴也笑了,捣蒜似的点头。



陆亦可x高小琴(之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play吗?)

江湖人称李莫愁.:

老陆说了:我是一个耿直的girl,绝不轻易开车!



“第一,我没有金屋藏娇。第二,今晚加班,谁都可以走,只有你林华华,不行。”



陆亦可楼上楼下把反贪局所有的女厕所每个坑位挨个敲了个遍都没有发现高小琴,刚想叫周正去男厕所看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庄园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资料你方便的时候过来拿吧。”
发件人:高小琴
敢情高总这是先走了,陆亦可撇撇嘴,本来还指望她把自己办公室囤着的沐浴露带几瓶走呢。
陆亦可想,说不定吴法官真的在反贪局藏了眼线,自己再去山水庄园肯定不合适了,于是她索性使唤林华华替她跑腿。谁知道林华华脸一拉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美其名曰公务繁忙要办案,又把皮球踢给了周正,周正是不清楚陆亦可和高小琴之间的秘密的,领导吩咐的事情哪敢不做,接受了任务马上就开车去了。回来的时候告诉陆亦可,高小琴人不在山水庄园,资料是拜托王经理转交的。至于高小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那就没人知道了。她一从反贪局回来就出去了,到周正走的时候还没回来。
“你去忙吧。”,陆亦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按道理高小琴刚刚出狱第二天,她从前交好的无非是些达官贵人商界名流,据陆亦可了解绝大部分都已经在八年前被一网打尽了。如果不是去见朋友,那她能去哪呢。陆亦可转念又想,自己真是瞎操心,高小琴也不是三岁孩子,她去哪是她的人身自由,别说是自己,就是国家主席也没权利限制她呀。
等等,三岁孩子?孩子!
陆亦可突然想起高小琴的的确确是有孩子的,八年前她和祈同伟有个六岁的儿子,一直被在香港的妹妹高小凤抚养。这么算起来,她的儿子今年已经14岁了。那她的儿子现在在哪里呢?
半是好奇半是关心,陆亦可叫来侦查员小刘,安排她偷偷收集资料,了解一下高小琴儿子现在的情况。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妇人慢条斯理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不时抬眼看看坐在对面的女人,她们面前的桌上铺满了照片,“高总这么精明,不会连这么简单的账目都算不清楚吧?”
没错,妇人口中精明的高总正是高小琴。而她面前照片里的人,正是自己和陆亦可。记录的画面,就是昨晚她们在山水庄园私会的场景。高小琴眉头紧锁,一张张的翻看过去,心里对来人的真实身份和意图充满了猜测。
她到底是姓蒋还是姓汪?
要知道,高小琴的山水庄园当初作为汉东省大批高官聚集来往的场所,又是时任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祈同伟和省委书记赵立春的公子赵瑞龙共同建造的,安保保密工作上绝对不会有问题。能在自己的卧室拍下数量如此之多的照片的人,绝不可能是一般人。
高小琴正想着,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手里这张照片上出现了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高小琴一惊,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拿到面前贴近一看,这和自己极其相似的五官,这不就是自己留在香港的孩子吗!
“时间不早了,改天我再给高总讲讲这孩子的故事。”,妇人打了个响指,身后站着的男人一把夺过高小琴手里的照片,“高总如果对我的故事感兴趣的话,随时联系我。”
妇人从手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没有任何的身份介绍,甚至连姓名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卡片上只有一串号码。
高小琴此时心里纠葛成了一团乱麻,她不确定照片上的男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小伟,又不清楚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任她再精明强干,任她如何叱咤商场,此刻却只能束手无策。
“高总最好也不要告诉公安告诉反贪局,如果你不想你的陆局长颜面扫地的话。”,妇人轻蔑的笑起来,“我想我们还会再见的吧。”


























【鳥姬】我是她的

柏檀霜:

舊文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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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今天能提早下班,這對一個設計業的小鳥來說是難能可貴,以往年下的戀人都會來接自己下班,今天,小鳥沒告訴戀人她人在醫院裡等她,想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竟然看到戀人被女孩子團團包圍,太可惡了。


 


沒有義正凜然的衝過去表示自己的身分,小鳥退到牆後試圖讓自己保持理性,是的,她吃醋了,吃的可多了,可是這裡是西木野家的醫院,儘管雙方家庭都已經認同她們的關係,但是底下的職員可不一樣,她不能因為一時的醋意,讓真姬的名聲不好。


 


 


「西木野醫生,一起去吃晚餐吧?」身穿護士裝的長髮女子率先開口問道。


 


「對呀,一起去嘛!西木野醫生都沒跟我們一起出去過呢!」


 


這群穿著白袍的女子現在就像看到獵物的獵人,眼神銳利的恨不得現在就撲過來。


 


「抱歉呢,我約了人了。」真姬只是勾了勾嘴角,淡然的拒絕這群可愛(可怕)的肉食女子們。


 


「每次都有約人了,西木野醫生也空點時間給我們嘛!」


 


伴隨這句話的結束,迎來的是一陣子認同的喧嘩,真姬心情多少有點暴躁,為何非得要撥時間給一群根本不熟識的人?


 


「恩,再看看。」完全無視女子們接下來的一言一語,真姬只想著小鳥不知道下班了沒。




— 看來又要被耽誤不少時間了。




— 只是,怎麼一直覺得遠方有股寒冷的氛圍?


 


真姬藉著自己較高挑的身材,忽略眼前的女子們,快速掃視過周圍。


 


果真被她發現不遠前的轉角處,露出了一絲熟悉的亞麻色長髮。


 


「我約的人來了,抱歉各位,借過一下。」嘴上講的禮貌,身體倒是已經毫不客氣的從包圍中穿過,眾人錯愕的看著真姬快速走向那可疑的轉角處,躲在那的小鳥卻還在自我心理建設,完全沒有發現真姬早已站在她身邊。


 


「ことり,怎麼先過來了?」熟悉的、帶著一點鼻音的沉穩嗓音在耳邊響起,嚇著了還沉靜在自己世界的小鳥。


 


「真姬ちゃん?!诶?什麼時候走過來了?」


 


看自己戀人的驚慌,看來已經來好一陣子了啊…


 


「…那不是μ’s的南ことり嗎?」身後傳來稀稀疏疏的交談聲,讓真姬皺了眉頭,雖然學園偶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但還是廣為人知,偶爾會被拿出來作為話題討論。


 


看著戀人的表情,真姬迅速的整理一下戀人躲在這的種種原因。


 


— 吃醋嗎?


 


真姬飛快閃過一個念頭,一邊在心裡自詡自己真的是聰明絕頂,一邊牽住戀人的手將她拉出牆後。


 


真姬將小鳥拉近自己,不偏不倚吻上小鳥的唇瓣。


 


交談聲一瞬間換成心碎聲,真姬非常滿意的對戀人露出燦爛的笑容,杜絕了蒼蠅還能安撫戀人,沒有什麼比這一個吻更加有效率。


 


然而先反應過來的是小鳥的雙頰,它以非常迅速的速度脹紅。


 


「真姬ちゃん妳!」公眾場合、而且還是刻意的親吻,這是傲嬌的戀人一直避免的行為,先不說社會大眾的眼光,她往往是第一個害羞到想找個洞鑽的那個人。


 


真姬轉過頭對著惱人的女子(蒼蠅)們誠懇的說道,「我的時間都是她的,人也是她的。」


 


留下這麼瀟灑的一句話,真姬牽著小鳥離開大廳來到停著愛車的停車場,一路上兩人一去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走著,直到兩人都進了車裡 —


 


 


「真姬ちゃん,會害羞就不要這麼拼命了喔。」小鳥忍不住笑出聲,真姬現在趴在方向盤上將臉埋在手臂中,露出兩只與髮色一樣火紅的耳朵。


 


西木野真姬今天真是豁出去了,當下還覺得自己聰明的可以,做完之後才發現有多羞恥。


 


側過頭露出一隻紫色的眼眸,有些不自在的盯著小鳥,吞吞吐吐好一陣子才說道,「雖然沒有必要擔心一些事情,但我不想讓妳不安。」


 


不禁想著果然是讓自己瘋狂的戀人,明明字句裡一句喜歡也沒有,卻讓她感受到來自真姬最真摯的情感,無時無刻都在重新愛上對方。


 


「ことり絕對不會不相信真姬ちゃん,而且真姬ちゃん這麼帥氣又可愛,受歡迎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直直盯著紫色的雙眸,小鳥也以最坦承的話回應對方,「但ことり還是忍不住吃了那些孩子的醋,還讓妳做了不習慣的事情,對不起呢。」


 


小鳥並不像自己心情會寫在臉上,有時候會隱藏自己,若不是今天先發現她,她肯定也會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離開,總是讓戀人照顧到情緒哪…


 


「ことり…」


 


「但是剛剛的真姬ちゃん超霸氣!!!ことり很喜歡。」甜甜的一笑讓真姬再次燒紅雙頰。


 


「別說了,破廉恥啊…」真姬這次清楚知道友人每次說破廉恥的心境,再次將臉埋回手臂中,真的是太害臊了!!!


 


「怎麼會,ことり覺得很帥啊,明天起真姬ちゃん在醫院就有新的稱號了呢~霸氣醫生?」摸摸戀人的紅髮,紅透的耳根似乎沒有要消退的跡象,湊到真姬的耳邊輕聲呼喚她的名字,「真姬ちゃん,頭抬起來。」


 


真姬聽話的抬起頭,唇上被戀人輕啄了一下,「讓妳擔心了,謝謝妳。」


 


「沒…我也讓妳不安了,抱歉。」


 


 


回吻戀人的唇,加深吻的力道。


 


 


---


 


 


『難得這麼霸氣的真姬ちゃん,讓人很想好好疼愛她一整晚呢~』小鳥一臉笑咪咪地坐在副駕駛座上,心情愉悅地哼著Storm in Lover。


 


回家的路上,西木野真姬數度感受到惡寒。



【海鸟】雀

潮生:

*海×鸟


*避雷针注意,鸟体化,真·南小鸟


*车祸现场


*啾啾为什么这么可爱啊好想侵犯啾啾啊!!!


 


————————————————




门房里再次传来异动的时候,海未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起身走了过去,犹豫着、手搭上卧室门的金属质感的把手,丝丝微凉的触感。她推了推架在挺直鼻梁上的黑木框眼镜,又想了想,还是先敲了敲门。


“小鸟?”


异动声在海未风琴般深沉嗓音响起的同时消失,好半天,里面再没有任何响动,静寂得像是刚才的声音只不过是海未单方面的幻觉。


“......小鸟?”有些放心不下,海未将耳靠近门扉,再次试探着询问了一声,“还在生气?”


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回答,只不过这一次靠得近了,隐隐约约听到像是布裙款摆时发出的柔和窸窣声,还有竭力被压下去的一种类似痛苦的喘息声。


意识到什么,海未眉头一皱,直接扭开了门把手。


......


“唔......哈......”


海未愣住,看着眼前的女孩,不,更确切地说是,看着眼前的......半化形的小云雀。软帘轻掩窗外月华,滑得怎能挂得住,那亚麻色的长发水银似的泻下来,只柔和而明亮的光斑于前胸掣动又不断崩落,嫩得像润在早稻青绿的叶梢的露水。少女好像很痛苦,隐忍而压抑地轻喘着,白嫩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浸得半湿的刘海微微凌乱。她跪伏在床尾的木质地板上,腰身下是再也藏不住的、正轻轻颤抖着的长长尾羽。全身好似软得几乎撑不住,南小鸟在听到门开的声音时,也只是回过上身来,极轻极淡地瞥了一眼。


尾巴怎么会......发情期?


“你......”海未回过神来,两步上前,弯下腰想要搂起半化形的少女。


“不、不要......”小鸟软软地挣扎了一下,紧紧咬住下唇,“别......”


现下已经是四月末的暮春,虽然有些迟,但终究还是来了。其实早该发现反常的,最近几天向来温柔可人的小鸟脾气变得暴躁刁钻,之前晚饭期间也吵着嚷着不吃不吃,还把上前哄劝的海未一通无理取闹,海未没忍住稍微责备了她一下,直接导致了现在的冷战局面。


早该想到的,海未恨恨地咬咬牙,她这样子应该已经难受好几天了,这不,现在连尾羽也化了出来。


“乖,听话。”海未俯身抱紧小鸟,将她软绵绵的挣扎揉进了怀里。


“你走开......”怀中的少女分明连眼角都红了,也不知是委屈还是难过,柔顺的长发滑溜溜地到处钻,痒痒的。才小吵了一架,又正处于情绪化时期的女孩子哪里肯那么轻易就顺从起来。海未想要将她搂上床,小鸟自然不给,一进一退挣扎间,腰后那片尾羽也跟着炸毛般倒竖起来。


海未瞪大眼,以前虽见过她化形,但像如此这般衣衫不整几乎狼狈的半化形还是第一次,她的尾羽十分漂亮,雪白羽支末梢圆润的花纹在灯光下浮动着银色绳结般的水光。


“别碰我!你别碰我!”小鸟红了眼,尾羽示威一般地炸起,秀气的眉梢也紧紧拧着。


海未哭笑不得,这样暴脾气的小鸟,平时可不多见。


但是......也挺可爱的,这样想着,海未伸手去捋她背后几乎可以说是怒发冲冠的尾羽。


“唔、唔......”像是被一把捏住了死穴,小鸟腰身一软,跌进跪坐在身前的海未的怀里,可、可恶,来自身体内部本能的情潮阵阵涌来,她不甘心地闭紧双眼。


“还在生气?”海未乐得开心地搂住主动跌进怀里的小鸟,把脸埋进她柔软的发间,深深地嗅,好半会儿,又低低叹了一口气,“......我并没有责骂你的意思,只是你最近脾气可大也就算了,一直不吃饭却是不好的。”


“......”挣扎减轻了几分。


“抱歉,小鸟。”海未侧过头,在少女头顶那撮自然卷翘的发间落下亲吻。


听到了恋人小心翼翼的道歉,或许是因为本就不是斤斤计较的性格,又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的自己真真切切地无法抵抗本能的发情期,怀中少女别扭地象征性推拒了最后一次,终也是安分了下来,柔柔弱弱地靠在海未胸口前。


海未微微抿了唇角,轻轻握着尾羽的手不自觉地顺了又顺、抚了又抚,她真好摸啊,拖曳着的长尾随着手下的动作可爱地卷翘着。


“你......”小鸟软绵绵地抓住海未的前襟,纤长白皙的手指无力地收拢,“很奇怪......不要摸......”


海未应声低下头去,因了方才的挣扎,本就松松垮垮挂在小鸟身上的印花布裙此刻已经半是形同虚设。


察觉到海未的视线,小鸟有些不安地抬头,翘着薄薄的下颚。


海未微微眯了眼,这个角度望下去,光嫩得几乎要使月光逊色的胸口裸露出一线雪白香醇的肌肤,残月般在眼底摇曳。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又是什么形象的小鸟难为情地红了脸。即使已经一起生活了不短时间,可对于情事,二人皆是顺其自然到几乎清心寡欲的态度。


尤其是海未吧,小鸟想着,偷偷又瞥了她一眼。


方才阅读时戴着的黑框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之上,海蓝的长发一丝不苟地顺在耳后,不常露出的薄薄耳垂白得近乎透明,侧脸线条紧绷着在下颔紧俏地收拢,又顺着颀长的脖颈轮廓掩进棱角锋利的衬衣领口深处——如同外表一样,海未一直是严肃而容易害羞的性格。


......除了现在,琥珀色双眼的视线锐利得仿佛能洞穿自己一般,眼底投射出的小小的自己的倒影,提醒着此时此刻自己衣衫不整、不成体统的事实。


“你怎么?”海未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鸟,认真地问道。


小鸟被这个问题堵塞得哑口无言,一紧张,下意识地重复,“我......”


然而愈是焦急,愈是想不到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回答她才是合适的,小鸟有些焦急地皱了眉。


“一直跪在地上不冷么?”海未恰到好处地开口说话,有意无意间倒是给了小鸟一个台阶下。搂上她的腰,不由分说地把她抱了起来,海未将小鸟轻轻放倒在床上。


“别这样......”小鸟仰躺着,红着脸别开头去。


“嗯?”海未俯身,双手撑在小鸟肩头两侧,身下少女衬着冰冷的被面,愈发显得秀色可餐。海未爱怜地抚弄着小鸟的发丝,一下一下顺着指缝轻轻梳理,“别哪样?”


“压着......”小鸟紧咬下唇,耳垂红得似乎要滴出来。


“压着?”海未意识到自己正居高临下地压着小鸟,也脸红了,但是她并不打算放开她,“可是你不是正在发情期么?我正好可......”


“我是说压着我的尾巴了!”小鸟一把扯过身下的枕头,面红耳赤地塞了海未一脸,堵住她即将说出口的那些不知廉耻的话。


她不想看到她。


真是的......明明整天把“不知廉耻”挂在嘴边的人可不是自己。


“哦哦......”海未手忙脚乱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连连答应着,声音埋在枕头里,显得有些含含糊糊,好半天,琢磨着小鸟应该不那么难为情了,才缓缓拉下枕头。


不拉枕头还好,一拉下来,正对上小鸟泫然欲泣的蜜色双眼。


“别哭!”海未最见不得小鸟这样的表情,顿时心疼地抬手去抚她红红的眼角。


小鸟烦躁地蹬蹬腿,又皱紧了眉头,话语之间已经染上了浓重的哭腔。


“我不要仰躺着......压着尾巴好难受......”


“好好......”海未双手下移,搂着小鸟的腰,将她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自己,先前一直压在她身下的尾羽此刻终于得到解放般“刷拉”一下舒展开来,尾梢的细腻羽毛轻颤着拂过海未的脸颊。


“这样舒服了么?”海未爱怜地抚上尾羽根部靠近腰尾椎的部位,轻轻地按揉着——半化形而生出细密绒羽的尾巴根部微微地翘着,难怪仰躺着睡一直压着不舒服。


哪知小鸟全身骤然紧绷住,羽根翘得更加厉害,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猛地回眸,眼眸凉得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海未立即停了手,她知道小鸟最近情绪化严重,生怕自己哪里又惹着了她。


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瞬间,那面冻湖仿佛忽然破了口子般,一汪亮里浅浅映着岸边桃花枝的横斜疏影,映着海未自己的眸子。小鸟长而鬈的睫毛颤巍巍地勾着,朦朦胧胧像是黄昏云间掩映的月轮,就要绽放出好多瓣花朵儿来。


海未看得呆了,竟用手摸了起来。


“痒......”小鸟不耐地眨眨睫毛,扭过头去躲开海未的指尖,动作间却是温顺的,她犹豫了一下,好像怕海未生气似的,又试探着偷偷瞥了回来。


这一退一回头间,女儿家面对心上人那种欲拒还迎的娇憨神态尽收眼底,海未心中一动,忍不住俯下身抱紧她的背。


软玉温香在怀,再严肃正经的人也被熏得有些陶陶然,海未情难自禁地亲吻她光裸在外的瘦削肩膀。


不知是挣扎许久已经累了,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小鸟安安静静地伏在床垫上,乖乖巧巧地接受着海未朝圣一般的亲吻,好似又不再想着“不要压住我尾巴”这样的事了——海未正把她的尾羽捋起,压在她的背上。浅色的长发此时此刻稍微凌乱散开着泻下去,她不住地弓着身,雪白的尾羽不住地晃。


“海未......海未......”长长尾羽被撩开,可偏偏此时入夜的凉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倒灌进来,凉意倒是缓解了几分从一开始就压在内心里的鼓噪不安,可微风拂起失去尾羽覆盖的绒羽,撩起的酥麻感顺着尾椎一遍又一遍过电似的渗透全身。异样的感觉令她很不安,只得无助地颤抖着。幸好还有海未,恍恍惚惚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似乎只剩叫着那个人的名字的力气了。


“我在。”海未抬起身,细细吻她细白的脖颈。


“不要这样......”小鸟低低地呜咽着。


“......压着尾巴不舒服了?”海未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捋着她尾巴的手。


“不是......”尾羽再次覆盖回来,腿间热度如今变成了不得纾解的燥闷感,时间已经够长了,等待得已经够久了,她如何去承认,好几天前就这样了,令人羞耻的发情期,缄口不言一直忍耐到今天,从海未进房门来的瞬间就面临着土崩瓦解的理智......她要如何去承认?


“不是......不是......”她悄悄地哭泣着,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胡乱地一把扯回长长的尾羽,紧紧咬在口里,羞耻万分地趴跪着,泪眼朦胧地回望着海未,眼眶泛红透着满满的爱慕,像是滴水的桃花瓣。


海未再迟钝,也不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了,她的小云雀,正直白万分地邀请着自己。


 


 


 


 


 


 


 


 


 


 


 



【鱼葱】情热 【巡音Luka生日快乐!】

明鏡非檯:

没法发图片,试着发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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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热


 



 


  剧院的红地毯几乎铺满剧院内部每条道路,它略过吵闹拥挤的演员准备后台,延伸到卖座歌唱家那硕大的休息室,休息室外的两边放满了献花,那白漆的双开门半掩着,带着些许橙色的白光从里面透了出来。


 


  樱发的女人躺在红色躺椅上,笑着环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她休息时穿的白裙褪去大半,而她环着的人却是穿戴整齐的燕尾西装,女人并不在意这样的不公,她反而享受弄皱对方的西服。


 


  那压在女人身上的人是个身形瘦弱的少年,或者说看起来是个“少年。”


 


  “少年”颇为粗鲁地咬住女人的锁骨,那双与发同色的眸子里带着惶恐,但依旧双手熟练地轻触女人每个敏感部位,然后单手绕到女人身后,按压腰和臀的衔接部分,“少年”偶尔抬头去瞧女人,那位卖座的歌者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只是弯了那双发亮的眼睛,不出声地说了“继续”。


 


  卖座的歌者叫巡音Luka,和眼前的“少年”发生关系已有两个月。


 


  巡音Luka看着“少年”慌忙低头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嘴角,


 


  “喂…”她抬头吻住“少年”的嘴角,在“少年”发愣的时候,猝不及防张口用力咬下对方的唇瓣,铁锈的味道在两人唇间散开时就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弄出的结果,带着气音地笑道:“专心一点,我的…男孩。”


 


  “…抱歉,Luka。”


 


  歌者的名字从那人喉间发出的时候,Luka能察觉话语里细微的颤抖,那是惧怕还是惶恐,她不会去深究,因为不论是哪一种,都能让她觉得愉悦。


 


 今天似乎唱的太过分了。


 


 


  “少年”被领进休息室的第一天,她就答应了对方不脱衣的要求。。


 


  她允许“少年”叫她的名字,允许“少年”不告知自己的名字,允许过分的触碰,哦不对,最后那一项,是她主动贴上的才是。


 


  她总是趁着“少年”不注意时,用自己那双藏了真相的蔚蓝注视对方,让那人有意无意偷瞄自己时发现她知道一切。


 


  知道“少年”不是少年,却仍旧爱慕与她诸如此类的真相。


 


  不可自拔地沉溺在对方对自己的这份莫名宽容之中,忽略所有现实的沉溺。


 


  大概,她是这样的情绪吧,真是…可爱极了。Luka这般想着,忍住了解开对方发带,伸手揉乱那头长发的冲动。


 


  在“少年”低下头前,Luka用纤细白皙的手撩开了黏在对方脸颊的碎发,“你难道是担心会被人看见才这么不专心吗?”Luka笑着眨眼,随即主动“黏”在“少年”身上,吻了吻对方自身看不见的后颈,目光流转,看了一眼站在休息室门口朝她翻着白眼,却好心关门的金发友人,透着坏心地开口,“我的确没有把门关紧。”


 


  她的话意料内激起对方的一个颤抖,但只有几秒。Luka稍稍拉开距离,直直看向“少年”的脸,对方却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脸颊上有着红云。


 


  太好猜了。Luka再次忍俊不禁。


 


  他们的相会总是在演出结束,除却休息室的光,剧院里其他地方的灯都会被那块看管的人逐一熄灭,休息室这里的管理者是谁这点,她的“少年”被带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不管你对那家伙做什么都没事,这块地方是我看管的。】


 


  【而且,一个卖座歌者私会情人什么的,也是业界正常的事儿,真的被人听见,也都只会心领神会。】


 


  Luka想“少年”大概还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会以为那脸上的红云是因为羞怯而非情事的卖力导致。


 


  有些想叫她的名字啊。Luka拉过“少年”的领结,轻轻靠着那张柔软的唇,吐息了两次,还是没有叫“少年”的名字。


 


  “吻我。”


 


 


 



 


  Luka时常看见穿着有些宽大的燕尾西服的少女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拿着一束看着昂贵的玫瑰,扬着头目不转睛地看她的表演,即使少女束起了发,胸前平坦,但Luka还是能看出那是个少女而不是少年。


 


  Luka在台上无论做什么,都会瞥一眼第一排的那个人,因为那一排只有少女一人。


 


  她的演出应该场场满座,就算是歌剧观赏来说,不算太好的第一排也该卖完才是,而只要有少女在,第一排必定只有她一人。Luka唱完一个咏叹,转身侧头看向二楼的包厢,那里坐着和少女相同发色的男人。


 


  


  “你说,我让你邀请那位小姐来后台,却被她逃了?”Luka坐在化妆镜前,从镜里去瞧那满脸不耐烦的金发友人,“她是被你这脸凶恶吓走的吗,Lily?”


 


  “你可以怀疑我说和不同人睡过不超十次。但不能质疑我的工作态度。”Lily给Luka递了烟后,看见Luka那副“你是认真的吗?”的神情,才想起对方等会还要上台,“我笑的连妈妈都不认识我了,如果我有妈妈。”她拿起进门就被自己丢在门边的玫瑰花束,“一听到是你邀约,那个女孩吓得扔了花逃出剧院。你说是谁的原因?”


 


  距离Luka上场还有十分钟,不需要换装的休息空档里,她是清闲的,于是,补好口红的她便转身看起那束玫瑰,那每一只玫瑰一看就是被精心挑选过的,Luka笑着看了一会儿,抬手抚过花瓣抽出一只沾着露水的。面对她的动作,Lily皱了皱眉。


 


  “你是要对我丢玫瑰吗?那场戏已经结束了。”


 


  “当然不会是你。”她甚至没有想到丢玫瑰这个事儿,Luka勾着嘴角微微眯眼,“但那似乎很有趣。”


 


  “你怎么忽然对Miku小姐有了兴趣?你是想对她哥哥下手?”


 


  “Mikuo子爵?”Luka拿着玫瑰站起身来,“很不幸,我今天才注意到他。”


 


  “他很喜欢你。”


 


  Luka全当没有听见地把玩着玫瑰花瓣,她对不感兴趣的人与事一向保持这样的态度,“你还记得丢玫瑰那场的曲子旋律吗?”


 


  “我听得耳朵都老茧了,忘不了。”


 


  不等友人哼出前奏,她抢先轻声地唱起副歌。


 


  “下一次麻烦你成功把她抓来。”Luka看着休息室的门,抬手至胸,掷出的玫瑰碰到门把,落在了地上。


 


  L'amour, l'amour, l'amour, l'amour。


 


 


 三


 


  Miku目光闪烁着,但最终败给没有距离的距离,顺从地吻了上去,Luka从对方皱起的眉中清楚,自己方才咬的有多厉害,但她只是勾着嘴角,不管对方疼痛地打破那小心翼翼地探索,勾着对方的舌头纠缠,她一寸寸咬着Miku的舌,在对方按压脊背时,紧贴对方的身子,用所有能用的行动撩拨对方来攻陷自己。


 


  眼神和喘息。


 


  只是领结略有松散的Miku没有多少地方能够让她触碰,她便抓着对方的手,拉起Miku的手臂布料,从肘关节一路舔舐啃咬,不深不浅地牙印没有规律地出现在Miku的前臂内侧后,她才满意的让对方不大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微微侧头地瞧着身子开始僵硬的Miku,笑着从对方的指根舔上指尖。


 


  “有吓到吗,今天?”


 


  Miku听见Luka的声音,才回过神的下意识去看Luka,却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第一秒就意识到不妙而低下头,但视线不是停留在Luka身体的哪一处,只是什么飘忽不定地不知看什么。


 


  Luka即使不去看Miku,也清楚对方就应该是这样。自己莫名其妙的态度,让她可爱的女孩觉得很是不安。


 


  “你觉得我唱的好吗?”她不急不躁的在对方指腹那儿印上一吻,目光没有转到其他地方,“ Verlassen sei auf ewig 。”Luka唱出歌词,被她抓着手的那人浑身一颤,要不是她抓的紧,那只手就会被抽回。


 


  “你在意什么?”Luka笑着低头,从下方凑近害怕的Miku,她微微阖眼,看清对方的模样不是她的目的,“这是奖赏,所以你不用害怕。”


 


  “奖…奖赏?”


 


  她画着骇人的妆容,转向观众唱歌时,看的是坐在第一排的Miku。


 


  永远的被抛弃,永远的被斩离。


 


  不断不断重复的歌词,让她看见那可爱的女孩竭尽全力忍住颤栗的样子。


 


  “对。你忍住了。”Luka一下一下亲吻Miku的脸颊,利用自身的抬头迫使对方抬起头后,抽掉了对方绑发的墨绿绸带,不给对方惊慌的时间,自觉用绸带绑住了自己的双眼,随即放松地躺在躺椅上,仰着头对上自认是Miku眼睛的方位,向对方伸手,“别害怕。”


 


  “这样我就看不见了哦。”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最近都没来。”Lily给Luka丢了自己的烟,没想到对方从那堆送她的礼物中随意拿了盒雪茄,不声不响地“嘲讽”了Lily一番,这引来Lily一个白眼,“你不把雪茄给我,别想我再帮你逮人。”


 


  因为职业缘故,她不会经常抽烟,但结束演出的晚上她总会点燃一根,她将整盒的雪茄丢给Lily,捡起对方给自己的纸烟,“这不是我喜欢的味道,送你了。”


 


  正值冬日的这座城市,现下飘着大雪,出行不易,因此Luka的演出卖票受到了一些影响,但这没有妨碍剧院老板对Luka的喜爱。


 


  “总会来的。”


 


  Lily点燃雪茄后,靠着墙壁,歪着头问道:“你真想通过她和Mikuo子爵搭上?不,不对,按你的习惯,是会对本人主动出击的。”意识到什么的Lily眯着眼,笑的意味深长,“你真是奇怪,喜欢那样的。”


 


  Luka夹着纸烟的那只手垂在躺椅边上,她打了个呵欠,拢了拢披在白裙外的披巾,这间休息室是随她使用的,很多不想回家的时候,她就会整晚待在这儿,因此,剧院老板已经在考虑给她的休息室添张床了,Luka对Lily颚首,用眼神示意Lily帮自己点烟。


 


  烟雾从两个地方袅袅而上时,Luka才又开口说话。


 


  “她不敢看我。”


 


  “哈?”


 


  “看起来就像她不喜欢我。”


 


  所以我想要向她丢玫瑰。


 


  “要把那位Miku小姐带来哦。”


 


  Si tu ne m'aime pas, je t'aime。


 


 


  她们对话结束的第二天,Lily就把人带到了她面前,那个穿着燕尾西服的少女手里空空如也,透过镜面观察的Luka愣了片刻,才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她早就想好的行为没法实行这点,让她有些难受。


 


  “空手?”


 


  Lily抬了抬眉毛,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人给你带来了,我拿点辛苦费不行吗?今晚我有约会。”说着,她拍拍Miku的肩,示意她不用担心这里即将会发生的什么事。


 


  “我会提前关灯,不用害怕。”


 


  听得满脸通红的Miku猛地抬头,看向Lily,却说不出一句话,直到屋内只剩她和Luka,她才低下头,绞着手指轻声说着:“我们又不会做什么…”


 


  “我一直都能看见你。”Luka牵起Miku的手倒退着走到躺椅边上,笑的温和,“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来的时候,第一排只有你坐在那儿。”


 


  “那,那是哥哥擅自包下的。如果给你添麻烦的话,我会让他停止!”


 


  对方急着解释的样子很是可爱,这让Luka笑的更开了,“我不介意的,只是问一问。”她凑近Miku,看着对方那双绿松石的双眼,“你叫什么?”


 


  “我…”


 


  “不想说?”这个情况也算Luka预想到的,她笑了一声,双手轻轻一推,就将Miku推倒在躺椅上,“呐,男孩。”


 


  我不会拆穿你。


 


  她跨坐在Miku身上,仰视着笑道:“我们来做些愉快的事。”


 


 



 


  Luka被对方几乎粗暴地用舌头撬开了牙关,和Miku接吻带来的窒息是头一遭,Luka从未想过那个看着瘦弱的少女会有这样大的力量,虽说也有她本身配合的缘故,但若是她早就料到对方看不见自己时能够放开,捆住自己双眼的事儿她大概早就做了。


 


  被温柔对待固然是好事,但太过缓慢的前戏仍旧会让她生出烦躁。


 


  “哈…”Luka搂住Miku的背脊,视觉暂时被剥脱的现在,其余感官就变得非常敏锐,双腿缠上对方腰肢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Miku的颤栗,随后就是对方的后退,自己突然被抬高的右腿。温热从大腿内侧滑到密处,不时被牙碰到的凸起带给她伴随疼痛的快感。


 


  没有被Miku当成膜拜的对象,而是相同高度这点,让她的大脑极为兴奋,只是在事后,她觉得会为这样的事感到高兴的自己十分的愚蠢。


 


  Luka揉着Miku散下的发,倒吸一口气后想要去抓对方的衣领,“…进来。”回答她的是短暂的沉默和替她翻身的动作。


 


  “我…想亲吻你的背。”


 


  Miku从上方压下的动作,让Luka不得不弯曲脊背,对方的指尖一点点探入的小心,让她更觉不耐,但Miku那句想要亲吻背的话语,让她生生忍住了攀升的欲望,舔了一下上唇,回道:“你只想亲吻那儿吗?”


 


  ....


 


  Luka抬了些腰,手绕过自己身前,摸索到对方的耳垂后细细摩挲,“哪里都行。”


 


  浪潮来的突然,打了Luka一个措手不及,她只能抓着躺椅上的靠垫低吟出声,Miku一句未语,和往常一样,从来不会在情事里叫她的名字,这让结束一次后的Luka有些挫败。


 


  但对方刚才显然已经不大一样了。


 


  “抱歉…”


 


  Luka想要拿下绸带,看看Miku现在的样子,或者说是想看看对方方才对自己藏不住欲望的样子,但趴着喘气的Luka却是转身,又一次把对方拉近自己,“你爱我吗?”


 


  这是她们每一次都会进行的对话。


 


  “…不爱。”


 


  “恩。”Luka很满意这个回答,自己内心扭曲这点,她本人是认同的。


 


  明明比谁都热爱自己,却不敢说爱。这样的Miku,Luka是喜欢的。


 


  她喜欢的也只是这样的Miku。


 


  如果对方的答案变了,Luka想自己应该会给对方一刀。


 


  过近的贴脸,让她能很好地找到对方的鼻尖,她咬了一下对方小巧的鼻尖,轻笑着说道:“还不够。”


 


 



 


  “你对那个贵族小姐倒是难得的长久痴心。”Lily带着欣慰地顺走了Luka化妆桌上的雪茄盒,从里面拿了一根就把剩下的放回了桌上,“你终于爱上人了?”


 


  Luka笑了一声,头向右微侧,看着镜子里脖子上那处发青的痕迹,今日看来要涂很厚的粉了。


 


  “我不可能爱上她,甚至说不上喜欢。”Luka说着,指了指雪茄,“你都拿走吧。”


 


  “这可是你喜欢的味道。”


 


  “恩。但她受不了。”


 


  “哦。”Lily吸了一口雪茄,挑了一下眉毛,用Luka听不到的声音自语了一句,“不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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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出处:L'amour, l'amour, l'amour, l'amour。【爱情,爱情,爱情,爱情。】


          Si tu ne m'aime pas, je t'aime。【如果你不爱我,我偏爱你】


                                    -----均出自法语歌剧《卡门》里的爱情像只自由鸟


 


          Verlassen sei auf ewig 【永远地被抛弃 】


                              --莫扎特德语歌剧《魔笛》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熊熊燃烧



【高陆】或许你想带我走?【暗车?】

干净端庄的杨杨:

#音乐鉴赏课的产物  高考完暑假到现在让我敲点字比上天都难  
#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但还是要发上来凑热闹
#主要还是因为写了这么多不发上来对不起音乐鉴赏课的美女【??或许美我也没看清】老师?


她们的故事从一瓶红酒开始又或是从一开始表面平静却又暗自汹涌的初次交锋。对双方的欣赏也好惊讶也罢。
这么蓝的天,这么白的云,是谁先说的人生苦短来着?


对于陆亦可来说,一个合格的检察官首先要学会在合适的地方做合适的事情,比如现在她拿着高脚杯和对面人礼貌问候时还在审视着全场环境并且滴酒不沾。
“陆处长,你知道有个穿制服的女人尤其是检察官制服的女人来参加我公司酒会说出去影响可不好吧?”红色礼服的女人倾了倾身子勾着嘴角,该是严肃的事却说的云淡风轻。
陆亦可看着对面这条极尽魅惑的美女蛇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这会场的暖气未免也太足了。
“这是高总考虑的事情应该不归我们反贪局的管吧,只要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别说是我穿着检察官制服,怕是整个汉东检察院都来了您也不怕吧。”酒会是她高小琴打着证明自己真的是合法商人的旗号邀请她来的,可没限定非要穿什么,她就算是穿着人字拖来也无可厚非,只要没人指着她大喊“呀!这不是陆处么”就行。
“我看这酒会陆处长也没有想要继续呆下去的意思了,不如先去隔壁房间坐一坐也不显着自己太突兀”对面女人用指尖撩了撩额前的刘海。
“我可还没看出来什么呢高总就想赶我走了?”邀请她去隔壁?这可不能答应,万一美女蛇一棍子把自己打晕随便在自己头上扣了顶什么帽子那她回去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真不是我说啊,你这样站下去我都要替你尴尬了,一杯红酒拿了半个小时了一口没碰过。堂堂一个反贪局处长不会是连酒都不会喝吧?”说着牵着陆处长的手逃离人群。
“高总这个大忙人还能在各色商人辗转中留意着我怕是我陆某的荣幸啊。”
本是牵着她的手听完却松开,那句“我一直都在看着你。”被对方的一句“难道是真怕我发现什么”给堵回喉咙,压的嗓子生疼。


她高小琴在陆亦可心中就只是条辗转在各色人群中的美女蛇罢了。可她要怎么反驳呢,这就是事实啊。


一路无言,高小琴带着身后的女人进了另一个包间。“陆处随便坐,若是转够了我便不多留了”说着对她欠欠身子准备回酒会。


就算是对待感情神经再大条的陆亦可也发现了高小琴的情绪波动。暗自想着难道是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惹着她了?要说些什么才能弥补。
“嘿!”感性就是这么奇妙总能在不合适的时间打败理性于是陆亦可在还没想好就伸出了拉住她的手。
手腕上多出来的皮手套质感让高小琴顿了顿身子。
“陆处不是怕迷路吧”她看着陆亦可显然也对她拉住自己这个动作吃惊的表情
“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是冒犯了高总请不要介意。”陆亦可自诩不是一个会哄人开心的人所以样子看起来又窘迫又好笑。
“我要是介意呢?”挣脱出的手反扣住她的似笑非笑眉眼弯弯,不等她回话就在旁边桌上拿了瓶醒好的红酒附带两个酒杯。
“赔礼就该有赔礼的样子才行,我是真不信陆处真的滴酒不沾。”
“不回去了?”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不知道该接不该接。
“酒会而已,既然您说过未来要长期交手怎么能不探探对方的底呢?更何况我还怕你在我这山水庄园里迷路走丢侯局长问我要人不是?”她也不顾陆亦可是否有想接受的心情只顾自己自己倒上转身背对着她。
陆亦可见状便也不外推脱 如壮士断腕般的表情想着今晚死就死一次吧!


酒过三巡陆亦可微微泛红的脸让她显得有平日里少见的女人味,虽是眼上蒙上了一层雾气又或是酒气却越发显得矜持有礼了。
“陆处长喝酒真与别人不一样,倒是越喝口风越紧了。”她将陆亦可手中的酒杯拿下,不经意的触碰让陆亦可眼神中的光亮一闪而过,她身体的不自觉紧绷让高小琴衍生出了别样的想法。
“哪里有什么是不可说的呢,谈不上什么口风紧不紧的。”
“我若是能撬开呢。”
“那高总尽管试试看。”


在陆亦可想着套话和上床到底有多少关系时她已经被贴着嘴唇的那人拥着躺到房间的大床上,雪白的被单上是黑色制服套装的她和她身上那条火红色吐着信子的美女蛇。


“早晚会把你送进监狱。”彻底沉沦前的女人即便是被人扯着领带嘴上还是不饶人
“那陆处尽管试试看。若是你为我带上手铐也是乐趣一件。”探身下去用牙噙住她绑着马尾的发圈慢慢将束缚住的黑发散落,看着平时一丝不苟的马尾处长散下头发时的风情万种,高小琴的下意识的用舌头舔了舔些许掉色的红唇俯身亲吻着身下人,颜色和情欲也一并传递。
陆亦可想要用胳膊撑起自己来看清身上人的表情却又被她一把推了下去。
“或许 陆检察官现在就想试试。”拿过刚刚替她解下的领带搭在自己并拢的手腕上递到陆亦可的眼前,歪着头笑的摄人魂魄。


是夜,是敌对,是红酒。
可人生 苦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