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溯行者·晓美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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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3】浮生所欠(1)

粉丝渺:

不建议未成年人观看。


CP洁癖千万不要观看。


本来想标all樱all,一是因为我不喜欢分TP,二是因为的确只想写八重樱放下过去的过程,不免感情过多。但是想了想,不至于all,有点怪。




想写几段和爱情有关系,但是又不算爱情的感情。


所以写了这个睿智文。↑上面应该还算标的明白,希望大家不要喷我。




毕竟我也算贴吧喷壶,抑制不住本性在lft回喷就不太好了【。感觉会带坏未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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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樱试图过忘记一些东西。


她从醒来,到接受卡莲的死亡,没用掉多久,500年后的时代有多难适应,其实也不见得——毕竟摆在她面前,更难适应的,是自己的律者化和卡莲的离去。也许时间总是不长不短的,等到她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她开始希望能够忘记一些。


但忘记总是困难的,尤其身边有一个和眷恋之人相似的……也许是人类——的存在。


八重樱第一次见到德丽莎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她。


 


德丽莎说:“卡莲不是世界第一可爱,我才是。”


八重樱说:“对,你是世界第一可爱。”


 


这对话已经是之后的事了。


德丽莎的第一次怦然心动起始于什么时候早就不记得,只记得目标是塞西莉亚。那人有一头白发,少女心思,嘴角和眼角都是弯弯的,如同月牙,和八重樱截然相反。八重樱的眼角和嘴角都是直线一般,没有表情,没有悲喜。不知是五百年的沉睡令她无法适应,还是她原本就是这样平淡的性格。


总之德丽莎的确为八重樱的出现心动过,也许是一瞬间,也许这一瞬间被八重樱的亲吻推到极致。八重樱再次出现在德丽莎面前时,德丽莎总觉得恍然如梦。至于是好梦还是噩梦,竟说不出。


 


八重樱诚诚恳恳:“德丽莎才是世界第一可爱。”


德丽莎也诚诚恳恳:“那你眼底的思念绝不是我。”


 


可就算是这样,两人仍旧是一种奇怪的关系。兴许是相互慰藉,也或者是相互替代。八重樱被封印的时期也是少女,论在世上行走的年纪,还不如德丽莎。德丽莎强行说自己比她大,狠狠咬上了八重樱的雪白,试图留下自己的印记。可印记再大也敌不过犹大,八重樱转瞬便压在了德丽莎身上,细细吮吸她小小的唇舌。


那吻技过了五百年竟毫不逊色。若不是惦记着一点点的情感,德丽莎的确想如此沉沦。


她并不爱着八重樱,很明显,八重樱也是。可她们都想借助彼此,去忘记一些东西。


那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于暮雨萧萧时节,德丽莎抱住了八重樱。巫女身体的温度并不如发射出的犹大,可偏偏德丽莎感到温暖。巫女的手指也并没有那样灵巧,不知是生疏还是本来就没那么多经验,但德丽莎受用的很。而到德丽莎取悦八重樱时,八重樱也没有抗拒,躺在床上,定定地望着天花板的灯。


那令德丽莎实在感到挫败。


唯一欣慰的时,巫女的反应与她类似,也许幅度更小,动作更慢,德丽莎也实在感到了八重樱传来的愉悦。是愉悦吧,总是比没有好。


她想。


 


这样的关系总是奇怪而又纠结的。肉体上的缠绵不舍,精神上的判若两人。德丽莎和八重樱处于一种不可说破、也不可说的分类里。彼此深知,彼此早知,感情的终结会来的很快。也许是德丽莎终于在某次后感到厌烦的一天,也许是八重樱幡然悔悟而无力的一天。至少此时不来,二人便不会说破。相遇是还是一股恰好的样子,修女说:“今天有饭团吗?”巫女说:“苦瓜味的。”


 


八重樱给德丽莎做了几个月的饭团。


二人的相处却始终是相顾无言。在谈完了五百年前,谈完了卡莲,谈完了天命,谈完了崩坏兽之类的以后,终于再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圣芙蕾雅学园的天台,按理说总会有学生约会。还好如今考试将临,没什么人在这个中午占领大好日光。八重樱带着饭团便当,德丽莎拎着刚买的咖啡,仍旧是两人日常的午餐。太阳透过层云,不算温柔不算热烈,照下来的时候既直接又暧昧。大约是白云在作祟,变化不清。两人的话题换了一个又一个,总觉得彼此没活过太多年,一下就会聊完一切。


她们试图提起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崩坏兽肆虐,总是会落在武器的使用上。


然后避不开犹大,避不开灵枪·八重,避不开沉默。


 


德丽莎试图寻找话题:“你以前就是这样和卡莲相处的吗?”


八重樱细细抚摸过自己的太刀,思考许久,认真作答:“相差的不多,也有些多。比方说当时和她讲什么,讲一千遍一万遍,她也总是很高兴。也不知道是她记性不好,还是单纯喜欢看无趣的我讲话。”


言下之意是,你和她不一样。


德丽莎早就知道这点,从前大约还会气鼓鼓地反驳:“不是,你讲过我也会高兴。”但她现在不会,因为现在的她也感受到了,这份关系够不上那句话的分量。


她也没那么喜欢八重樱,冷静之后才考虑得到。不过是很不甘心,觉得自己怎么又是个替代。


 


唯一眷恋的也不过是彼此探索过数度的肉欲了。


 


德丽莎如今剩下的大约更多是好奇,毕竟她实在没有真切感受过那样热烈的双箭头爱情。她追问:“那你呢?卡莲对你说的情话,是一成不变,还是变化万千?”其实她笃定卡莲的情话也一样无趣。


一样的基因,不至于差别会那——么大。


 


八重樱点点头:“如你所料了。卡莲的情话也一样少,好像是跟着一位诗人学的。刚开始我还会脸红,会害羞,后来就无所谓了。我也去读了读当时的诗,念给极东语言并不好的她听……她半知半解,但总是听得差不多懂一点。可是我读的少,总有说尽的一天。所以她后来也免疫了,反倒在我开口的时候就会阻止我接下来的语句。”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八重樱的语气罕见地温柔了下来。德丽莎知道,那阻止的方式是什么,换她她如今也想。不过八重樱有点高,想亲上去,得先站起来,按住巫女的头,然后双唇相印。这些动作的前摇太长,巫女除非是心甘情愿的,不然一定会闪躲。


 


德丽莎不太敢赌。如果八重此时闪躲,她总会有种挫败感。所以索性,德丽莎没有什么反应。


八重樱的手上还是自己做的饭团,旁边是德丽莎买的咖啡。这两样物品自然如同跨越五百年一般,格格不入,配合起来好像也不太难吃。甚至尝到饭团里自己偶然放的糖,想想如果这糖换成果酱,兴许还很搭。


八重樱温柔地道:“德丽莎,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存在。”


“是可供思念的对象吗?”德丽莎问得很直白。她不大喜欢暧昧不明的关系,尽管泥足深陷。


 


八重樱没回答,只是慢慢配着咖啡吃光了手中的饭团。德丽莎早就吃完,只是为了等她,喝咖啡喝得很慢。德丽莎想,自己不止等着一杯咖啡,兴许想等更多。她有点不耐烦这样的关系,想结束却又觉得自己薄情。有些事也许非要谈一谈吧,也许。


八重樱自然不是感情上的傻子,和理论上50%相同的人恋爱——不对,应该是相互慰藉,总会有一点经验。她想了很久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不是今日起。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如何回答,总会让德丽莎不满意。


不如明明白白说:“的确如此。”


 


德丽莎便在得到答案的一刻笑了:“樱,你终于敢面对了。”


其实算是为自己找个台阶。不过祝福也是真心,德丽莎的确庆幸八重樱敢说实话。自己就不会在这段奇怪关系的中途,恍惚以为温柔巫女的眼底,真的有爱情。


人总是这么好笑。明明自己也知道自己有白月光不可触碰,还是期待会有人视自己为唯一。她仍旧思念塞西莉亚,这份渴望却在八重樱这里得到了不公平的安慰。不公平大约源自于对象的不同——她知道自己像卡莲,而八重樱和塞西莉亚差异太多。


 


八重樱也笑了:“那么德丽莎,你呢?我自知比不上塞西莉亚,可你与我相处的时日,够愉快吗?”


极东的人可能就是这么直接吧,也或者只有八重樱这样。反正这样的问题迟早是会问出来的,德丽莎也坦然:“我也很快乐。”


 


八重樱倒是很满意这个回答,拍了拍手,尽管并没有尘埃。她的视线挪到了天际,不知看山还是看雪。八重樱说:“真好,德丽莎。遇见你的话。所以——你今天还有什么时候有空?”


这份邀约也不算来的突兀,大概是坦诚相待后的一点温柔。德丽莎伸手,抱住了八重樱的腰,想想巫女的腰还真细,不至于让自己环不住。白发的修女在八重樱耳畔吹了一口气,令巫女忍不住动情。德丽莎知道自己的挑逗够厉害,恶作剧成真一样地高兴道:“今天一天,都没什么事。”


八重樱没多想,在德丽莎抱住自己的时候,一转身就可以轻轻松松吻上这个人的唇。无非是需要弯下一点腰,够上那永不会发育的身躯。


 


德丽莎总觉得这个吻好像太道德了,不对,换个形容词,太无关情欲了。她不服,径自把手伸进巫女的衣衫里。还好传统的衣服很容易探路,至少德丽莎在一片柔软上可以发泄一般地捏一捏。八重樱没阻止,只是在自己的舌头搜刮完德丽莎的唇齿后,轻呼一口气,问:“你就打算捏一捏?”


 


那当然不止。


 


天台是没监控的,德丽莎笃定。顺便她上来的时候也把门给锁了。所以她和八重樱够大胆,坦白相见后还能放心坦白相见。不过这次轻松了许多,不知道是会面对自己了还是会她会面对她了。无所谓,德丽莎感受到体内的触觉和身体上的亲吻,她仍旧眷恋这份温柔。


八重樱说:“别走神了。”


德丽莎反笑:“等下该我说这句话。”


 


还好赶上了夕阳西下的时候,这美景也值得欣赏。八重樱的衣服懒得系好,反而羡慕德丽莎的层层叠叠,搭在身上好像体面点。不过现在还讲什么体面不体面呢,八重樱竟为自己这点想法感到好笑。


德丽莎放出了犹大,方便自己和八重樱靠着看看夕阳。云彩被彻底染上了红色,却在明日便会重归于白。一时间天地皆红,看似轰轰烈烈,也是转瞬即逝。八重樱有什么感慨,却说不出。


德丽莎却开口:“那么,你能放下卡莲了吗?”


八重樱没想多久,轻轻摇头:“不能。”


德丽莎知道有后续,等了几秒。


八重樱接着说:“不过我能接受了。德丽莎,谢谢你。”


 


德丽莎摸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说:“其实我行走世间的时间,比你多呢,樱。”


八重樱问:“你是在暗示你更容易接受塞西莉亚的离开吗?”


德丽莎转头望着她:“对。”


 


八重樱总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不过她一副愿赌服输的模样:“那么你说的对,学园长。”


德丽莎总算觉得自己大概是赢了一样,想像平日一样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八重樱来宣布下一刻的台词。不过来不及,八重樱抱住了她。


还是很温柔。


 


那手指尚未伸出来,准备好的台词也没法说出。德丽莎定定地看着夕阳渐沉,竟觉得夜空不足以被染色,是一种遗憾。


八重樱说:“德丽莎……就这样吧。”


德丽莎在她的肩头,点了点头。幅度不大,她总能感受到。


“那么,极东的巫女,就这样吧。”


 


德丽莎离开的时候巫女还坐在天台上,此时夜色如幕。她好像听到了八重樱在念什么,念的声音很低,意味也不明。


“筑波山上树,红叶落山间。知与不知者,悲哀尽苦颜。”


 


德丽莎想驻足,却又毫不犹豫地离开。那夜天便沉沉如雾,迅速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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