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溯行者·晓美焰

【崩坏学园】The Wish Of She

游繁斯:

奥托和德丽莎。不知道按什么来写的。


其实对奥托不满很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设的锅。


毕竟一开始就踩到死的角色在半路上又强行调回过去来洗白,更不要说是在一开始就是百合的设定里来一段悲壮的BG。


剧情衔接的问题使大多数人包括我都对奥托·阿波卡利斯很不满,想了好久决定写一下这个角色,而最能体现设定复杂的剧情大概就是德丽莎这里。














The Wish Of She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可受了不小的伤。她右手的手指在攻占天命总部第4区的防御核心系统时,被新型雷米尔试作机甲的高温激光切断。尼古拉·特斯拉博士免不了对她战时的漫不经心有些抱怨,狂人博士恶狠狠地摁住德丽莎的右手,可夹取清水棉球的动作相当小心翼翼:“嘿,德丽莎女士!你是想趁机骗取我们逆熵科学院的见义勇为勋章吗?身材短小难道不是你躲避攻击的优势吗——而且我说,那个鸡窝头的人道主义是被泰坦吃了吗?快来料理这个废物伤员,特斯拉博士从来不喜欢莅临麻烦!


 


特斯拉向来如此,她脾气火爆正如新型机甲喷射的焰火。谁若不顺从她的心意,他便要好好安排自己,毕竟特斯拉除了要砸烂他的狗头,还会踩在他的脸上鄙视他就是一个垃圾。除了爱因斯坦,她永远游走在特斯拉的原则之外。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从机甲上跳下来,她将发带慢慢绑好,伸出手指夹住特斯拉两边的脸颊,又对德丽莎微笑:“德丽莎女士,可千万不要借助帝王级HONKAI基因的无限复制能力,在特斯拉博士的无知医疗下,你应该只会感到更痛苦——不要期待一个电工来做一场外科手术。”


 


特斯拉被爱因斯坦勾住脖颈,她惊讶地看着德丽莎的手指正在违背科学原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增生出新生皮肉,最后只因为上皮组织经受过高温灼热而残留的沉淀成为疤痕,除此之外,那只手与平日里释放犹大骑士长枪的手别无异常,甚至依旧保留着德丽莎在征讨熔炎帝王被火燎的小烫痕。


 


德丽莎重新伸展右手,她回以两位博士笑容,重新垂下眼睑:“我的爷爷追求的本就不是科学,尽管他声称阿波卡利斯家族的成员都 对科学与宗教狂热无比,但是谁都知道,宗教正是杀害了他爱慕之人的凶手,而科学也无法拯救一名死者,而我只是在这个过程中诞生的:残次品。”


 


 


 


 


The Wish Of She


 


 


 


 


那双蓝色眼睛始终在他眼前显现。奥托·阿波卡利斯拥住手心的黄金制十字架,他双手合十捧在胸前。傲慢的作祟使他从不认真打理着装,而也从不会有一个女孩向他摇摇摆摆走过来,她无辜地看着自己,拉住主教不务正业的衣衫:“蹲下来,德丽莎大人可不喜欢仰头看着你浪荡鬼的模样。”


 


A310被自己收养的确有预感。奥托拿出黑色小羊皮钱包想要为新的孩子买些食物,那还是在中世纪很流行的古老款式。他刚刚应付完天命总部里的一堆老顽固,感觉可真不好,这让奥托想起来在卡莲·卡斯兰娜执刑当日,那群人在绞刑架下向自己爱慕之人泼脏水的情形,他们应该去死:那群老顽固相当反对他收养A310作为自己的子孙,甚至仅仅半天时间就决定将阿波卡利斯家主的位置送给一名小女孩,而更有甚者则当A310枕在自己膝上午睡时,大声将自己的孙女称作“人形崩坏兽”。主教视线才从她的脸庞上移开,他轻拍女孩入睡的手掌脱离脊背——奥托·阿波卡利斯,现任天命组织主教,他微笑而压迫性地看着反驳者,声线低沉而有力,却说:“你真是该死,将拥有卡莲·卡斯兰娜完美基因的幸运儿称作‘人形崩坏兽’不应当被我饶恕,但应该感谢你们的新任家主正在睡梦中,我担心在处理你那肮脏的舌头时,会吵醒她。”


 


草莓味的牛奶芝士糖?可以吹起来泡泡的人心果浆?奥托·阿波卡利斯发现自己对于A310的喜好并不清楚,而深得卡莲·卡斯兰娜欢心的则是口味偏清苦的抹茶丝绒蛋糕......A310,这可不是个好称呼。


 


在女孩醒来以后,她面对一块蛋糕双手合十,对着自己年轻的祖父眨眨蓝色的清亮眼睛:“A310要开动了,主教大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无奈地蹲下来,他伸出手为她束发,去揉少女柔软的发丝:“不,不,你不是A310,我为你取了一个新名字——Theresa,而且你应该叫我...是的,你应该叫我、叫我、...爷爷。”他思考许久,才将这个称呼说出来,即使过了将近500年,可奥托依旧还是深深迷恋那个蓝眼睛的女孩,还保持着青年面容和躯体。


 


但是德丽莎未表现出异样,她对奥托粲然一笑,那笑容的温度几乎烙伤了这位君主。按照礼节,获得姓名的天主教徒应当去亲吻赐予者,德丽莎俯身亲吻在奥托的罗马式面额上,“德丽莎喜欢这个名字。”


 


被人亲吻的滋味可真是异样。主教腾地红了脸,他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面前的女孩一举一动都仿若卡莲·卡斯兰娜,他的眼前开始浮现那名手执利刃之链,而穿梭在人民之间的少女,直到他发现自己开始不可控制地摁住德丽莎的肩头,而德丽莎却不惊恐,甚至是担忧地看着自己,就好像是——“卡莲,是你吗?”奥托迷恋地看着她。


 


始终被奥托·阿波卡利斯溺爱的德丽莎·阿波卡利斯逐渐在成长。即将是18岁的成人礼时,也是德丽莎正式成为A级女武神的日子。作为主教的年轻祖父将被天命武器库列为禁忌的“犹大的誓约”赠予她。为了自己孙女重大的日子,奥托拒绝了前往北美支部进行年度会议的工作,在他回到中世纪哥特式的家宅时,他看到德丽莎坐在犹大上,对街的圣母教堂正在唱颂歌,她跟着曲调一起轻哼,而到了“上帝保佑世间万物平安幸福”这句时,奥托将她抱下来,不满地教训她不注意十字架身后的钢枪会刺破手指。


 


而在两人之间的晚餐时,德丽莎安安静静地享用自己的苦瓜盛宴——她对苦涩口味的食物相当热爱,简直就要到了狂热的地步,就连奥托都对苦瓜养生之道耳濡目染。而奥托则小顽皮地用手指蘸取生日蛋糕的奶油,猛地抹在孙女的脸上。德丽莎抿起嘴,瞪着眼睛看向开怀大笑的奥托:“德丽莎生气的后果超级严重,爷爷,你应该知道怎么哄——”


 


然而后果就是德丽莎踢掉了鞋子,一手高举着被糟蹋的惨不忍睹的苦瓜蛋糕,另一只手则端着冰岛特浓式苦瓜汁,她丝毫不淑女的跨坐在奥托身上,一点儿也不尊敬地捏开他的嘴巴,将苦瓜汁灌进去:“晚上还有和沙尼亚特小姐的聚会,爷爷真是太过分了,放弃抵抗接受德丽莎的制裁吧。”奥托当真是苦笑着纵容对方将两层高的奶油抹在自己的脸颊和昂贵的衬衫上,他边双手高举表示投降边故作姿态地大叫“德丽莎世界第一可爱”请求对方停止进攻。


 


闹过之后,德丽莎却还是怜惜地用手绢为祖父擦干净脸颊。她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奥托被苦的发颤的嘴唇,做了一个幼稚的鬼脸又转身去拿几颗甜甜的糖果。然后,他们不知谁先提议喝点甜葡萄酒,反正德丽莎是醉的一塌糊涂,奥托用自己修长漂亮的双手圈住了自己的孙女,他们端举着酒杯,坐在羊毛地毯上享受工作之外的时光。而年轻的祖父声线深沉而温柔:“那么,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公主,你在今天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因为酒精上头迟疑了一会儿,她晕头转向地盯着自己纤细的双手,十只指头上因为作战与书写而附着薄茧。


 


“平安幸福,这就是我的愿望。”她无比认真地说。


 


或许在那个时候,奥托·阿波卡利斯才刚刚发现,自己开始想念德丽莎的笑容。而他去抚摸德丽莎柔软的发丝,眼神却转向何处——“简直相当容易,我会帮你实现的。”


 


德丽莎还要反驳自己并非是在胡言乱语,而是拿出十二颗真心,不过此时没有什么是比和女孩们的聚会更重要的事情了,她可对沙尼亚特家的甜点觊觎很久。德丽莎再次亲吻奥托主教的额头,颠颠倒倒着整个世界就要去赴约,奥托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又看,仿若他当初目送卡莲怀抱匣中恶魔远赴东洋一样,他那时候张张嘴想要留下来卡莲,说的却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他的愿望从来就没有实现过。奥托将葡萄酒杯捏碎,他满脑子想得都是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是卡莲吗?不是,因为奥托·阿波卡利斯听见一个声音,它在喊“德丽莎”“德丽莎”,可是整幢大宅,就只有他一个人。谁在喊他可爱的小孙女?


 


而德丽莎遇到了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她的挚友,她们几乎无话不谈。那是在1999年,这个女人将覆盆子口味的甜点塞入她的口中,可在奶油与草莓的酸甜气息蔓延到心间时,奥托·阿波卡利斯主教命令S级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立即出征讨伐第二律者,冬天的西伯利亚战争以及贯穿德丽莎身体的利刃则是将比覆盆子更苦涩的气息。


 


德丽莎在瑞士最好的军地医院中醒来,奥托即便在德国正为西伯利亚战争有些焦头烂额,也立即飞到了瑞士来看望她,他只字未提与德丽莎同样身处在战场上的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和齐格飞·卡斯兰娜夫妇,依旧一如既往地温柔嘱咐、教导德丽莎——


 


“让我看看你,德丽莎,不要担心那些伤口,就像过去那样,它会变好的,好到一点疤痕都不会有。我这里还有最后一次紧急作战会议,你的努力为我们争取了很多时间,我保证我会在明天中午前就带你回去。”


 


“可是塞西莉亚和齐格飞...”


 


奥托打断她,轻松地对德丽莎说:“战争马上就会因为强制性核打击结束了,结束后,那里会很干净,而天命会让他们的主教好好陪自己的孙女,还有你上次和我提到的歌剧,幸运的是这个周末它还在上演,莎士比亚的确是太受欢迎了。晚上想吃些什么呢?你最爱的苦瓜大餐?还是东方料理?”


 


“等等,你是说你要把那里都轧平吗?不,这不可能!塞西莉亚和齐格飞,还有瓦尔特·杨先生都在西伯利亚!爷爷,我求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德丽莎意识到面前自己的祖父正在做些什么:他企图杀死战场上的所有人。


 


在今年春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就是你的晋升考试。你还记得在你正式成为女武神时,天命情报部将帝王级崩坏兽和战车级崩坏兽搞混的那天吗?我差点儿开枪把那群吃干饭的家伙打死,还好你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算我求你了,塞西莉亚是我很重要的人!她...她还是天命目前为止最强大的女武神,难道你真的忍心抛弃她吗?我求你了,再等等!我可以立刻出征去帮他们...让我再回去...回到战场上!”


 


奥托·阿波卡利斯这次没有再顾左右而言其它,伸出手强硬地摁住德丽莎瘦削的肩胛,他蹲下来与德丽莎平视:“已经晚了,德丽莎。”


 


“西伯利亚的雪都已经被蒸发掉了。”


 


德丽莎惶恐地看着那双碧绿色的瞳孔,她抖着嘴唇,用力捏住奥托的手掌,指尖陷入皮肉的感觉可不好受。她猛地推开了面前的凶手,德丽莎其实早就应该感受到,她以为她被奥托主教收养是混沌的蛋壳中裂开了一条缝,而她终于要突破“残次品”这个束缚时,突然无助地发现混沌之外是更黑的黑暗。德丽莎开始疯狂地往前跑,小腹上刚刚愈合的伤口被重新撕裂,血蜿蜒成线滴落在地,无数个人都化为无数种声音,而德丽莎不得不放任自己堕入黑暗中。


 


这才不是她的愿望。德丽莎终于放弃逃离这里,她被奥托禁锢在他所能触及的范围内而不能逃脱。虚伪的暴君,奥托·阿波卡利斯,你是一个暴君。德丽莎对他大叫,甚至还打了他一个耳光,可是她发现,她无法质疑这个决定。


 


“别闹了,德丽莎。我不想让你死在那里,仅此而已,而塞西莉亚与第二律者对抗战死在那里是她应得的荣誉,为了更多人的生存,而去伤害少数人的利益,但是以少换多这不是相当划算的事情吗?那些作为军人的使命就是保护人民,或许总有一天,我也会在战场上死去。你不应该这么激动,仅仅是为了我让塞西莉亚的结局提前了而已,你应该感谢我,德丽莎,是我赋予你了继续生存下去的权力。”奥托抱着她,将她锁在阿波卡利斯家族的房间里,脸上依旧浮现几道深红的抓痕,他相信——德丽莎一度想要杀了自己。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那里,明明我对你没有任何用处。”德丽莎拽住他的衣襟,她或许也想自己死,这是奥托无法想到的。


 


于是他溺爱地捧住德丽莎的脸,后者则憎恶地咬住他的手指,奥托无法克制自己扬起手掌,在即将挥落下去时,硬生生变为轻柔抚摸德丽莎的脸颊,他痴迷地看着这张脸,不可救药地喃喃自语:“抱歉...又让你生气了。”


 


他是在想那个名叫卡莲·卡斯兰娜的女武神。这让德丽莎开始陷入绝望,她知晓自己的诞生就是为了那个曾是最强人类的女武神,即使奥托常常这么说,可是德丽莎不知道此刻的恨意有没有表现在脸上,她同样是拥有活生生的心,但是德丽莎越发觉得自己与野兽无异——顶多是被狡诈的暴君豢养的小宠物狗。


 


你真残忍。德丽莎涌出眼泪,她用力去诅咒天命的主教,让他死于非命,让他下地狱。


 


最后,她已经很累了,却还是死死捏住奥托的衣角。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攀住他,她在亲吻主教的额头时泪水都打湿了他的金色睫毛。


 


“别再运用你的世界里面那一套生存权制度来侮辱我了,你始终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德丽莎嘶哑着声音说。


 


 


 


 


奥托·阿波卡利斯是个卑鄙、狡诈、残忍、傲慢的混账。他用塞西莉亚的女儿,琪亚娜·卡斯兰娜来要挟德丽莎,这让德丽莎不得不继续留在天命。而在两人几乎决裂的第三个月,德丽莎主动让步——或者说是对奥托·阿波卡利斯的宣示:请求前往极东支部。


 


阿波卡利斯家主与现任主教公然分庭可不是件小事,而在贫瘠之地的极东支部被统治者建立起来一所名作“圣芙蕾雅”的女武神学园更以人性化著称。那里的学园长声称,她要让在被崩坏洗礼过后的教徒受到庇佑,而不是被当作道具、怪物就随随便便可以丢弃的物品。


 


在一年后,出身于圣芙蕾雅学园的A级女武神符华从新加坡回收完静谧宝石,在她确定琪亚娜的伤并无大碍后,与奥托·阿波卡利斯相遇在极东支部的军地医院。即使是符华在身体羸弱之时,也不忘记讽刺他:“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卑鄙无耻又阴险狡诈,可你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主教大人,将第三律者、第二律者的容器、时刻被逆熵控制的人形兵器放在学园长的身边并不是明智的决定。”


 


奥托问符华:“你觉得德丽莎现在过的怎么样?”


 


“说实在的,她在这里热爱每一个人,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我也很爱她——如果幸福的定义是这个,那么可以说学园长现在无比幸福。”


 


奥托·阿波卡利斯的确是个卑鄙、狡诈、残忍、傲慢的混账,但是他同样也深爱着人。




“既然如此,那她想要的——”












































“我帮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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