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溯行者·晓美焰

酒后

混乱邪恶小16:

菲涅x伊泽塔


翻到了。。。一年多前的练习。。。


总之扔上来做个存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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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似酒。


菲涅站在落地的窗前如此肯定地想到。


埃因使塔特的今宵像是被炙烤着一般热情难却。极目所望之处,星星灯光和火光几乎要点燃了这入秋的寒意,那透亮的,不可熄灭的热烈,连阿尔卑斯山上永不融化的雪也不敢直面,微微透出火光的红,像是某个童话里白皙清丽的公主。


这个国家在欢呼:声嘶力竭,撕扯着声带,用几近绝望的气势庆祝着这莫大的希望。没有人会责怪它,在极度快乐面前,任何人都像喝多了醇酒一般摇摇晃晃难以思考,哪怕手里捧着的只是石头一样坚硬的黑面包,从嘴角流下的只是几乎成了醋的酒。人民的喜悦就像山的那一边的战火一般燃得热烈:


镰刀旗已然被插在新柏林的顶点之上,旗帜被炙烤得通红,哭泣一般滴下鲜血,整个城市的烽火烧起的热浪使得红旗猎猎迎风招展。铁匕已折,旌旗已靡,不可一世的日耳曼尼亚皇帝在绝望中吞下金丸,这个践踏了大半个欧洲的暴徒终于被踩在血泊之中,俯首称臣,任凭亚特兰大和苏维埃贪婪地打量。


这和埃因使塔特的疯狂紧密联系,除了那些野望。


菲涅的脸印在玻璃窗上,在灯火里显得明媚。她的双颊泛起了红,眉眼的冰在这热情下消逝,流淌,然后汽化成眼底盈盈的水雾。她后退了一步,空旷的房间,精美的床铺,和床上笑得开心闭着眼喃喃自语的红发可人印在玻璃上。墙上的烛台中,蜡烛已经走到了尽头,流动的蜡液使得火光滋滋作响,摇曳着倒影。


那人应该是醉了,菲涅摇摇头。纯白的魔女跳出墙画后,显然得到了比之画作中更热烈的拥戴:今晚的宴会上,奋战的伊泽塔成了人们继公主之后最热切的交流对象。一杯又一杯,剔透的葡萄酒液泼红了伊泽塔的脸颊;人们似乎认为酒量应该和勇猛成正比,在战场痛饮鲜血者理当千杯不醉,而不是像某个逞强又倔强的家伙一样,几杯下肚就露出傻笑。


真是的。


那样毫无防备的表情让公主大人有些心怀不满。如果没有控制欲的话就不配称为王了,无论是国家,还是臣民,抑或是——


菲涅踱起步,在无人观看的舞台掩饰着自己的动摇。而一旁困倦的伊泽塔,将自己慢慢地蜷成一团,被揉起的绒被发出沙沙的细响。


这是诱惑。混乱的思维显然已经穿透了那人身上轻如薄纱的白裙,看到了更旖旎的风光,这使得菲涅也像饮了琼浆一般脸颊泛起了火。就算立刻低下头颅也无法抑制:轻咬嘴唇,比起痛感更令人在意的是另一双唇瓣的柔软。


像是咏叹调的叹息声,饱含对欲望的虔诚。


她被引诱了。


名至实归的魔女。


不过是喝醉了。菲涅想着。眼前的夜色黏稠得像是提纯过的原浆,在火焰烘烤下透出醉人的芬芳。


 


那是什么?


大脑在颤抖;酒精的作用使得伊泽塔即使睁开双眼,也看不清世界。


所幸,眼前的世界只有公主。公主长而纤细的眼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出的热气打在伊泽塔的脸上,违背物理常识的使它再次提高温度。可伊泽塔没法去在意这些;所有的观感有限地集中在了嘴唇所感受到的那一片柔软上。


吻。


模糊的大脑给出了定义,”知晓“这件事本应带来掌控者的冷静,却使得魔女更为慌乱。


公主的吻。那双无数次幻想过的唇瓣在和自己的轻轻摩擦。热量在集中,伊泽塔觉得满嘴酒气几乎就要被引燃,炸碎仅剩的理智。唇纹融化在热量中,带来黏合了一般的触感。


这还不够。


伊泽塔想要推开公主,却只像欲拒还迎。她的嘴唇因为惊讶和意识模糊而微微张开,这种纰漏当然不会被公主放过。


深吻。


和柔软的舌头一同窜进来的,是独属于公主的气息,温柔中带点不可反抗的威严,混着缴获来的高档大吉岭的香气。茶的香味唤起了伊泽塔的几分神智,可这几分可怜的清醒又在羞涩里没了踪影。


人没有酒也能醉;对于伊泽塔来说,公主唇齿间的味道无疑是千年以上的佳酿。


当蜡烛彻底熄灭在蜡液里时,深吻悄然结束,伊泽塔溺毙在温柔之中。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搭在公主的脖颈处,抬头看着俯身的那人,湿润的双眼,像一只幼兽在渴求着食物一般纯粹又直接,又惹人怜惜,不忍拒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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