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溯行者·晓美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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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剑】最后的王与剑

雷の老鸨:

病句与神奇逻辑齐飞,我写完开心就好。





遥远的古西方大陆,谣传那在吞噬了无数船只的魔鬼海中央,有一座被称作不列颠的岛屿,那里是曾经传说中的王者居住的地方,那位王者生前征战不已,掠夺了许多财宝,更是有长生不老让世人为之疯狂的神药。

那座岛下埋藏着的是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无论你想要什么,长生不老永葆青春亦或是繁荣数代的财富甚至是力量!只要你实力足够,那座岛会赋予你想要的一切。

世上渐渐流传出了神明居住在那座岛上的话,让人信服的是,在数量众多且狂热的探险者中真的有人活着回来了,带着一套后来在拍卖会上拍出了天文数字的茶具。
那材质与当今已知的所有材料都不同,这意味着若没有新的东西从那座岛上出来,这将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品。

这消息一出,更多的人躁动了,已经行动起来的人更加疯狂了,他们甚至只需要在那岛上拾到一个碎片都可能让他们后半生无忧啊!!!

但是更多的人连怎么找到那片海域都不知道,虽然人数很多,成功登岛的却寥寥无几,更别说活着回来的........

渐渐地,人们对那座岛的热情降低了,一些亲人丧生在探险途中的人开始惊恐认为那其实是早已死去的王者魂灵在守护着不列颠.......

海岛的周围海域看起来是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底下暗礁横生,那犹如恶魔触角的黑色礁石摧毁了无数船只,到现在,不列颠海岛下还埋藏着坟场一般可怕的人与船的残骸.......
今天天气还不错,起码在冒险者看来是这样的,这不,一只装备精良的探险者小队就乘坐着橡皮艇悄悄溜上了不列颠黄金一般漂亮的金色沙滩。

在夕阳的照耀下,几个穿着绿色特战队的男人艰难的拖动着小艇上了岸,这一趟从地球另一边跑到这边,饶是这群铁打的军人也吃不消,每个人脸上都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这四个男人上岸后就瘫在了沙滩上,一个个气喘如牛。

其中一个个头有些矮小的人仰面躺在沙滩上,那细小的沙子划过指尖的触感让他不自主的颤栗,和煦的风与阳光在滋润着他饱经摧残的身心,他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但是很少有能比得上这里.....

如果不是业界上久负盛名的凶地,他宁愿相信这是世外桃源。

是啊,不由自主想让人沉沦其中,意识也慢慢的离自己而去,如果就这样睡去,就这样继续休息下去.......

不对!气流方向不对!有血的味道!

这一瞬间,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顺手抄起手边的机枪,身上那股属于顶尖军人的凶悍气息暴露无遗。

然后在他看清在他小憩期间所发生的一切时,这个血性汉子眼睛瞬间红了,喉咙间发出了犹如野兽般的低吼。

那些携手闯荡了七年之久的战友搭档此时竟是七零八落的倒在那片黄金沙滩上,内脏与血犹如垃圾桶翻倒一般撒了一地。

他愤怒之余心头也慢慢升起一股似是要把他吞噬般的恐慌,能在雇佣军中混到如今地位的当然不是什么头脑热血的人,能在几分钟内让他的那些在各方面都有着极高称号的队友悄无声息的死亡,那到底该是怎样的一位杀手.......

他的疑问很快得到了答案。

在他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犹有少年音色诧异又不耐烦地声音。

“原来你不是被他们干掉了啊?”

下一刻,他只感觉到脖子上一凉,他的视线恍惚间已经飞到了半空中,他也得此看清了背后那个凶手的模样。

一个被铠甲紧密包裹起来的恶魔头角骑士。

而削掉他脑袋的凶器,是一把在烈阳下闪耀着耀眼银光的巨大的剑。

在意识彻底飞离之前,他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原来这座岛上.....真的有亡灵在守护着它啊.......

要是让这位古老的骑士听见的话,一定会气得她在提起剑撒气一般在那人尸体上切的更碎一些。

“真是的,这些年怎么还有这么多急着送死的白痴啊....啊啊啊烦死啊!就是砍草一样也会枯燥啊!”

莫德雷德看着沙滩上那几摊恶心的马赛克,嫌弃的挥了挥手,扛着剑就往海岛深处走去。

至于那些人的尸体?老天会处理好一切的,莫德雷德总是这么恶趣味的想。

夕阳如血,照映着那金色沙滩上骑士抗剑离去的身影莫名带上了点寂寥的感觉,沙滩上一个一个的脚印留下又被涨潮而来的海水冲刷下去。

几个海浪翻滚而来,那片血腥的海滩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了。

海边的黄金沙滩依旧整洁如初,吹来的海风依旧带着大海的咸腥,海的鸣叫声依旧引人沉沦。

树生百叶,落叶归根,大地循环,周而复始。

这是自然不变的定律。

从不列颠岛的海岸边深深地往深处走,经过几个拐弯就会来到一片极为隐秘的山谷,而在那山谷中,隐藏着一座足有上千年历史的瑰丽而又雄伟的城堡。

那座城堡有数几十米高,外形跟神话中所描述的相差无几,只是那上面爬满了藤蔓,往日那引八方朝见的宏大场景早已经湮灭在了历史洪流中。

在夕阳的照耀下,那被缠缚着的巨人也蒙上了一层火红色,小花园里却意外地整洁,看得出是有人精心处理过,这倒是在原始森林一样的岛深处平添了一股烟火气息。

莫德雷德站在同样缠满了绿色植物的石质大门前神呼了一口气,才推门进入。

大门因为年久失修发出沉闷的怒吼声,还伴随着一声阳光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嗓音。

“阿尔托莉雅!我回来了!”

这一声呼唤在城堡中当若无人的响起回声,但是没有人回应她。

莫德雷德也不甚在意,她只是放下了肩上的剑,锋利的剑尖碰触到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刚刚凯旋归来的骑士就这么拖着剑行走在这偌大又空旷的宫殿中。

金属划过地面那刺耳的声音环绕于耳畔。

骑士隐藏在头盔下的面容有些扭曲,嘴角噙着一抹恶意的笑,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她的王去哪了。

她的王啊,在王座之上,那是王者的权利,只有王者才可以在那云端之上俯视众生。

“父王哟,我从今天出去巡逻您就在那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想够吗?”骑士的话语不无嘲讽的说着。

当骑士站定在大殿中央时,王座上的那位王者也微微低头望过来,在百叶窗投射下来的余光让人得以见清她的真面目,莫德雷德哪怕对这张脸已经魂牵梦绕了几百年也总是难免会沉沦进去。

王者的皮肤犹如上好的牛奶一般嫩滑白皙,那由阳光编织成的发丝在脑后编织成了一个端庄的发型,世上最为纯净的宝石也比不得那双绿眸澄净明亮,不惨一点杂质。

身披着蓝色大裘的王者斜倚在巨大的王座中,单手撑着头,她见到她唯一的骑士向她出言不逊面上没有一丝波动。

只是轻轻呼了一口气,用如精灵嗓音一般悦耳的声音缓缓道:“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但是当事人能听懂。

莫德雷德并没有急着回答她,九百多年的相伴已经把她急躁的性子磨去了不少,她先褪去了这狰狞的头盔,与王者相似的面容静静看着她。

但是说出口的话依旧如她当年一般。

“自己家的东西难道要任着外面那些傻逼来抢吗?阿尔托莉雅!你脑子是都秀逗了吗!”说完,她手上那把大剑奇异的凭空消失在了她的手甲上,迈动着步伐向王座上走去。

铠甲发出‘卡拉卡拉’的活动声,骑士登上台阶一点点靠近威严犹存的王者,眼瞧着这大逆不道的臣子已经到了跟前,王者依旧没有要动的打算。

直到身前被一片阴影笼罩,阿尔托莉雅才又说到:“不列颠已经覆灭了.....莫德雷德你...已经没有再坚持的必要了。”

那语气透漏着一种无奈与绝望,莫德雷德知道,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伤。

她的心这一刻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俯下身去轻轻将王者抱起,呈保护者的姿态抱着王者离开这座大殿。

骑士的脚步声回荡在大殿中,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却带着种奇异般的神圣庄严的感觉。

她语气轻柔的道:“只要潘德拉贡家还有一人存在,那不列颠就没有灭亡的时候,我们的城堡还在,我们的国土还在,被弄丢的东西全都抢回来就是。”

阿尔托莉雅靠在骑士不甚宽厚的胸膛处,隔着冰冷的甲胄后是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强而有力抱住她的手臂有着不下于她的力量,她们甚至流着一样的血。

但是一个亡国之君蜗居在这样一个小岛上......呵...真是嘲讽极了。

算了,这种无意义的事情想也浪费时间,她与莫德雷德在这座孤岛上相伴了九百年之久,她们的关系...现在实在很微妙啊。

那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岛屿。

阿尔托莉雅抬头的角度,刚刚好能看见骑士瘦削的下巴,明明也是个精致好看的孩子怎么行事就这么粗野呢?

大殿通往卧室的路有点漫长。

等莫德雷德推开王者休息的卧室大门,将王者轻轻放在柔软大床上时,才发现王者早已睡去,天使一般的容颜让人不忍破坏这份宁静。

莫德雷德为阿尔托莉雅盖上被子后,静默着伫立在床边,好像在思考些什么,九百年的相伴,她们对对方的想法已经熟视无睹,哪怕是什么突然而来的想法也只需一个眼神便可明白。

她们是相伴了九百年的君臣,家人,还有恋人。

所有与亚瑟王传说相关的人早已化为灰烬,她们是这世上神秘最后的幸存者。

作为这最后的王者之臣,她理应为王者分担忧虑,当然基于其他身份,她绝对会在里面掺杂一些私有感情的。

莫德雷德深情凝望着床上阿尔托莉雅纯洁的睡颜,半晌俯身下去,将一个吻轻轻的印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面。

你是这世上最后的传说之王。

而我是叛逆你,毁灭你的罪臣。

而在这宛如世界末日的当下,我愿为你遮挡一切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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