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溯行者·晓美焰

【崩坏3】那个大伟哥X吼姆X泰坦

粉丝渺:

…………


就是我终于氪出律化娜了。就。


瞎几把写吧。


……………………谁知道我还真氪了呢。


报应啊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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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一座巍峨的大楼前,人海川流不息。头发稀疏的男子仿佛已经苍老了十岁,蹒跚走进了这座大楼。阳光意欲在他的脑壳上反射起光芒,又被他倔强的几颗头发挡住。刘伟觉得阳光有些刺眼,掏出了墨镜,径直戴上。


他走进大楼,按了电梯。出电梯时深呼吸几口,走出去,凝视着平时熟悉的前台。


那里空空如也,正等着他来上班。


 


这是布洛妮娅收购米哈游的第三天,刘伟总算调整好了心态,来米哈游公司当前台。按理说他只需要做前台该做的事,其实想想也不需要,布洛妮娅把他扔这儿,只是想让他当个靶子。有多少对米哈游不满的人,现如今都可以来此,奚落一番从前的老板。


熙熙攘攘的上班人群终于来临,打着哈欠的熬夜员工也注意到了刘伟。有人于心不忍,看了他一眼,匆匆撇过目光;有人面带讥诮,对身边人耳语,陈述内心痛快;有人视若无睹,想着没加班完的草案,径直走进办公室。


刘伟没做什么,只是呆呆坐着,等着会不会来一个电话,拯救他的窘态。


 


电话终究没有来,员工陆陆续续走去该去的位置,而他该开始百无聊赖。他的手指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有节律地,仿佛在敲打脑子里某款音游。那个14岁的天才CEO来了没?不知道,兴许在办公室就睡着了,所以见不到。所以她如此刻苦,小小年纪就可以把米哈游收购了。


然而让大伟哥真正提振精神的,并不是某个人类。在这个刚刚成为前台的中午,米哈游的玻璃门分开两侧,一身金黄的东西走了进来。


他身形巍峨,头戴皇冠,表情嘲讽,四肢僵硬。可是又显得那样的憨态可掬,让所有人见到都忍不住抱在怀里。那是如今世界上人气最高的吉祥物,是所有少女的梦中情姆,它有个别致的名字,叫做吼姆;这一只——


布洛妮娅向大伟哥说:“这是布洛妮娅最喜欢的吼姆王。我把他带到米哈游了,以后你照顾他。”


 


刘伟:“?”


布洛妮娅的眼神里流露出看智障的目光:“他是吼姆王,你要照顾他,记住这十个字很难吗。”


刘伟愣愣地点了点头。


他目光挪向吼姆,这东西比自己大了不少,少说也有个两米。身体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看起来软又软,总让人想捏一捏、戳一戳。刘伟没忍住,看着布洛妮娅已经晃进了办公室,他对吼姆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吼姆如他所言。


刘伟轻轻戳了一下吼姆的肚皮:“你还真软……你从哪儿来的?”


 


吼姆没说话,好像并不会说。刘伟在一边戳着吼姆毛茸茸的肚皮的时候一边想,一个吉祥物,可能确实不会说话。


此时吼姆正好开口,反而把刘伟吓了一大跳:“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得来米哈游,陪着布洛妮娅。”


刘伟挠了挠自己的头,想想觉得也是。便自嘲道:“那我们真是相反,我从米哈游来,不知道该去哪儿。我姑且找不到你的座位,你坐地上行吗?”


吼姆点点头:“行。”


这可一点都没有王的架子。不过也是,也许来之前,这个吼姆王早就被八重樱教训过了。


 


从此刘伟多了个说话的人。


米哈游如常运行,布洛妮娅决定做一款新游戏。吼姆摆在前台似乎成了理所应当的事,他就是吉祥物,是这个公司最受宠的招财宝,是布洛妮娅心头挚爱。吼姆却总只喜欢呆在前台,听刘伟讲以前的事。


“我读大学的时候只有四个人,就我们四个关系好。我们说想做游戏,没人看好。”


刘伟这个开头讲了很多次,吼姆都背的下去接下来的剧情——是他的同学拿了全国的奖,有了第一笔做游戏的资金。


 


吼姆没做声,他抱着刘伟。刘伟觉得这大约是个两米多的抱枕,屁股底下垫个坐垫,靠在吼姆软软的身上,很舒服。刘伟闭目,怀念以前的事:“那时候真难。上海物价房价又高,没人看好我们。我父母劝我找个安稳的工作,不要鬼混,创业没几个能成的。我不听,非要做游戏……”


然而这次刘伟没能说完,打了个哈欠,躺在吼姆怀里睡过去了。吼姆转过头,望着太阳,觉得太亮。它于是伸手,搭在了刘伟的眼睛上,给他遮遮光。


吼姆心里说:“我最初也没想做什么吉祥物。”


 


吼姆想起了一些往事,但是按理说他这种存在——不算生物,不算机械,不算被崩坏感染的东西,并不会有什么感觉和智慧。他卖卖萌就会有无数人给他投喂,这些东西会全部化作能量,一点残渣也不剩;他呼吸的气体会谜之排放,人类说那玩意叫做屁,鬼知道呢,好像还能让人眩晕;他活得很高兴,因为人们喜欢他,他有很多朋友。


他遇到了一个同类,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如今很好。他有刘伟,在一个把他奉为吉祥物而不会奉为挚爱的地方,被一个说吼姆是心中挚爱却心中却另有他人的少女养着,很好。他这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玩意,的确不该被别的玩意当什么挚爱。那种东西太珍贵,人类都未必会有,他们更不会。


吼姆觉得,也许他可以试试把刘伟当个念想,或者寄托,或者别的,都好。他们很相反,也许有助于让吼姆自己理解人类。


 


这天阳光很好,刘伟躺在吼姆怀里安稳睡了个午觉。他没告诉吼姆,前一天他也通宵,试图做出另一款吼姆题材的游戏——这次吼姆王是自机,挑战天命的女武神。


他想给吼姆一个惊喜。


 


刘伟躺在吼姆怀里的日子也没有多久。大概这样的安稳在某一天被截止,始于泰坦砸开了米哈游的大门。


天命的女武神部队自然有防备,但来来回回检查,发现这群泰坦并没有什么逆熵的人在控制。仿佛是一场……自发行动。


直到一具普普通通的泰坦停在了吼姆和刘伟的面前。


泰坦的铁臂刚刚砸碎米哈游的大门,泰坦的头抬起看着刘伟和吼姆,泰坦身后是更大一群普通的泰坦,努力阻止女武神。


 


泰坦想说话,发出的是机器的呜呜声。有上有下,起起伏伏,却没人听得懂。


泰坦伸出拳,指了指吼姆,试图弯过来指指自己,失败了。刘伟好像看得明白。


吼姆没说话,就看着泰坦。他悄悄用自己软软的黄色的手,把刘伟扒在自己身后,当做保护。


泰坦歪头,不命所以。


吼姆说:“你怎么来找我了?逆熵女武神没来,就你和你的……军团?”


 


泰坦点点头,发出一串机械音,仿佛很高兴。


吼姆说:“只有教父才能带军团。”


泰坦好像是笑了,模仿者人类的一串颤音,刘伟听着不舒服,想捂耳朵的时候泰坦声音停了。


吼姆伸手,摸了摸泰坦的头:“从美洲过来,很辛苦吧。”


泰坦点头。


 


“那你回去吧。”吼姆说。


泰坦不太懂这句话什么意思,背后是炮火对冲的声音,大约是哪个泰坦和重装小兔打起来了。此时米哈游的落地窗前,是厚厚的层云与遮蔽的阳光,太阳能的泰坦一定很难受。


泰坦开始担心自己的兄弟,却无法表达。这群兄弟不远万里陪自己来找吼姆,其实都是做好了报废的准备,甚至想好了,也许此次前来,零件会被拆下,再也修复不好。


他们无非是知道,有了意识的泰坦,不管怎么样都会被拆除。既然这样,还不如陪个泰坦兄弟,追一追自己所爱。


 


泰坦很想解释这些,自己解释不了。他急于挥手,发现自己的挥手毫无用处。


吼姆却读懂了他的意思:“你兄弟不容易,愿意陪你,一定也回不去了。但是泰坦,我过的很高兴,不可能和你到处走。我是吉祥物,人人都认得我,我跟你在一起,你马上就会被逆熵打爆拆除。你现在开溜,来得及,或者你就放在天命,我让老板开个后门,不动你。”


泰坦有点想流泪,无奈泰坦的装置没安排这个功能。他伸出机械臂,吼姆也伸出手。一黄一蓝,一硬一软,触碰一起,时隔多年。


 


刘伟大概明白会讲话的吼姆和这个泰坦什么关系了,是旧相识。他们情深义重,也没什么用——毕竟一个是不知所来不知所去的吉祥物,一个是人造的机器人,别说结果,连开始都不该有。


他忽然想到他自己。


是不是太依赖吼姆了?


刘伟抬起头,看了吼姆一眼。


 


吼姆注意到刘伟的目光,也对视过去。无奈吼姆的眼睛与嘴巴,总是那么滑稽,那么引人大笑与喜爱,什么也看不出。空空荡荡,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吼姆最终转移了视线,看着面前的泰坦。泰坦其实不大,对比他而言。不过此时,吼姆有点想抱一下泰坦。


他于是真的这么做了,背后的泰坦军团已然四散,破碎的玻璃门外,是天命的女武神。


 


刘伟想,自己好像目睹和经历了一些,不该经历的东西。


他手里捏着一个U盘,本来想今天交给吼姆的。是个视频,介绍了一下他新做的游戏。


 


看来没有必要了。


 


Fin


 



【爱因斯坦&布洛妮娅】已逝者与未亡人

空有年年雁:

一如即往的废话流,之前说过的符娅小甜饼暂时先往后放放,这次是爱茵和邦亚的主场!
是一个刚刚失去了希儿的布洛妮娅在爱茵的影响下慢慢走出阴影的故事,我还挺喜欢这种忘年交(?)的…
偷偷说一下,可以怀念过去,但不应该被已逝去的东西绊住,永远徘徊在过去的阴影里,这是我想表达的一些想法……这也是我比起瓦爱和电流组,更喜欢特斯拉x爱因斯坦的原因,她们是彼此的现在和未来。
最后说一句,我爱那些消失在崩坏里的科学家们。




《已逝者与未亡人》

爱因斯坦&布洛妮娅友情向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在2013年的夏天见到了X-10实验的最终产物。

“这种事情,爱因斯坦博士还是想不通。”在那之前,爱因斯坦曾对着自己红发的搭档语气平淡地感叹,而特斯拉正在实验室里忙得上蹿下跳,连一个眼神都没法分出来给她。

于是回应她的只有搭档暴躁又没好气的声音:“这我怎么知道!可可利亚说那孩子可能和你很合得来,而且——反正你以前也有这种经验的吧,和卡尔?”

出于某种神秘而莫名其妙的原因,爱因斯坦博士被暂时从开发任务中调出来,去负责一项类似于心理治疗的工作,而原本属于她的那部分工作显而易见地落在了特斯拉身上。这让脾气原本就不太温柔的尼古拉·特斯拉大发雷霆,也让爱因斯坦兴致缺缺:她的确想要一个远离实验室和密密麻麻开发数据的假期,可如果代价是要她去开导一个青春期的小姑娘——

饶了我吧。爱因斯坦自认没有什么开导未成年人的天赋,她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技术人员,心理医生的工作为什么要让她来做?然而可可利亚很少向她们提出请求,同为逆熵的高层,这个忙她不得不帮。于是她只能迈着无精打采的步伐往可可利亚告知的房间走去,边走边浏览那位实验产物的资料。

她对X-10计划知之甚少,只能靠手中的实验报告来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印象。可可利亚还贴心地在报告中附上了少女的照片,爱因斯坦本着一颗学术的心认真地瞟了一眼,觉得看上去就是个冷冰冰的小姑娘。

她在心里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心理辅导工作叹了一口气,敲响了房间门。

没有人回应。

按照资料,这位少女应该是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才对。爱因斯坦拧开了门把手,视线环顾四周,终于发现了正抱膝坐在墙角里的娇小女孩。后者听见开门的响声,慢慢地抬起头向她看过来,灰色的眼睛里空空如也,一点光彩都没有。

“我是逆熵的研究人员,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迎着女孩子死水一般的目光,面无表情帝念出了自己的名字,“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负责你的心理治疗。”

少女的眼神依旧空洞,半晌才慢吞吞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布洛妮娅。”

“你好,”爱因斯坦说,“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曾经见过你。”

晚些时候,爱因斯坦和布洛妮娅一起坐在椅子上,前者正在不紧不慢地撕开巧克力的包装(当然在这之前她征求过房间主人的许可),突然听见俄罗斯少女死气沉沉的声音。

爱因斯坦放下了手中的零食:“是吗,什么时候?”

她对这位少女毫无印象,如果不是为了工作,她可能永远也不会关注这位失去了双腿的俄罗斯姑娘。

少女冷冷清清地回答:“一年前,布洛妮娅和‘妈妈’一起来总部做身体检查,在工作室外面见过你。”

布洛妮娅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可惜太过于平淡——或者说毫无波澜,让人下意识地觉得不好亲近。

真想让那些曾经说她的嗓音是“无机质”的同僚们见识一下真正冷漠无感情的声音啊,爱因斯坦这么想着。可是特斯拉最近被繁重的工作缠得无暇他顾,而曾经调侃过她的其他同事们早已经消散在崩坏中,徒留她和红发的搭档停滞在岁月洪流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那些伙伴了。对一个活了很久的科学家而言,频繁地回忆过去并非一件好事——它常常是衰老的象征,可爱因斯坦不愿意老去,她还有许许多多的构思想要实现,和她的搭档一起,和特斯拉一起——更别提那些回忆并非全部都是快乐的了。她也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她追忆往昔的时候,她面前正坐着一个遭受了生理和心理双重创伤的少女,而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少女需要她的帮助。

可她又能为布洛妮娅做什么呢?在这方面她既没有天赋又缺乏经验。

爱因斯坦向来不愿意立下没有把握的承诺。她只能暗自下决心:她会尽自己所能把眼前的少女从创伤中拉出来,让她尽量回归到出事前的心理状态。

看上去就像是角色颠倒了一样——她成了曾经的卡尔,而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俨然是年幼的她自己。她的父母找来卡尔辅导思维独特又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女儿,而可可利亚煞费苦心,也只是为了让布洛妮娅走出那段阴影。她当然不觉得曾经的自己有什么心理问题(她只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可她无法否认现在布洛妮娅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但这不能怪她,大多数人遭遇这样的变故后都会趋于崩溃,更何况她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

即使是个十分聪明的、智商过人的小姑娘。

爱因斯坦看过布洛妮娅的资料,测试显示她的智商超过180,而刚才的对话也表明这个女孩记忆力超群。爱因斯坦本人并没有见过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的印象,这说明布洛妮娅只是远远地看到过她,并将这记忆一直保留了下来。

出于科学家共有的惜才之心,爱因斯坦对这位少女又多了几分在意。

显而易见,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的心灵受到了创伤。她沉默寡言,已经不抱有对生活的希望,大脑亦被损坏,感知不到任何情绪。但她冷漠而强大,理智而坚定,是块难得的宝石,一经打磨便会释放出璀璨的光辉。

可她知道她即将背负的会是怎样沉重的未来吗?身为X-10实验的产物,她清楚她以后会降临在怎样危险的战场上吗?爱因斯坦的大脑中飞快地掠过这些问题,而令人沮丧的是,她并不知道答案。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之间产生了奇异的友情。

爱茵当然不会真的放任自己每天优哉游哉而让搭档活活累死,每次与布洛妮娅见面之后她还是会回到实验室(以防特斯拉因暴怒而掀翻整个屋顶)。而特斯拉在某一日傍晚完成了天马行空的试验后突然问她:“鸡窝头,那孩子的心理治疗进展得怎么样了?”

爱因斯坦头也不抬地记录着最后的试验数据,心不在焉地回答她:“还可以,问题没我想象得那么严重。”

与给人的冷冰冰的第一印象不同,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其实是个非常温柔又善于倾听的角色。虽然她不会用丰富的语言来回应别人,但被那双灰色的眼睛注视着,你会觉得她仿佛在说:布洛妮娅在听。

爱因斯坦本人也是极讨厌麻烦的类型,但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智商如此高的小孩子,于是她开始试着带她进入富有魅力的物理世界。

在此之前,布洛妮娅掌握的知识只是战斗技巧以及少许武器维护的技能。而在全世界智商最高的人带领下,她一步步走入了令人目眩神迷的海洋。然而俄罗斯少女似乎对此并不太感兴趣,爱因斯坦很快就发现了她真正擅长的东西:少女在数据网络的世界里如鱼得水,在投资理财的领域更是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

整个实验室都回荡着特斯拉高昂又震惊的声音:“鸡窝头,虽然我向来知道你不在乎钱,可你是不是疯了???”

她刚刚得知爱因斯坦出资让布洛妮娅做投资,用的是这么多年来积攒下来的钱,而她对此表示简直难以置信。但很快布洛妮娅得到的收益就翻了三倍,这让特斯拉目瞪口呆。

“我说过她很有天赋。”爱因斯坦自顾自地咽下了口中的松露,视线转向身边的搭档。而灰发的少女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布洛妮娅得到的收益已经转入丽瑟尔博士的账户,丽瑟尔博士、尼古拉博士,晚安。”

十一点半,是好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

尼古拉·特斯拉凝视着她坐在轮椅上远去的背影,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道:“对了鸡窝头,之前说的那个,我心里有方案了。”而爱因斯坦不咸不淡地盯着她看,看似波澜不惊的模样,可是特斯拉知道她其实感兴趣极了。

一个月后,布洛妮娅见到了特斯拉和爱因斯坦为她打造的腿部装甲。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特斯拉博士得意洋洋地展示着她和爱因斯坦通力打造的装甲,没有错过布洛妮娅微微睁大的眼睛。

她心情大好,拍了拍搭档的肩膀说:“好了,之前那架泰坦还没有修好,我要接着去工作了。”

眼见着特斯拉博士哼着某种不知名的小曲儿进了实验室,布洛妮娅对着崭新的装甲陷入沉思。她似乎有点搞不明白状况,下意识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理所当然地,她失败了。

爱因斯坦扶住她,然后取下了那套腿部装甲,说:“穿上试试。”

按照爱因斯坦的设定,这套装甲能够保证离地面30cm的距离,这让她不得不仰视原本身材矮小的少女。布洛妮娅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新的行动方式,她控制自己绕着屋子飘了一圈,向来面无表情的脸庞似乎生动了一些。

最后她浮在半空向爱因斯坦道谢:“谢谢你,丽瑟尔博士。”








在工作的间隙,爱因斯坦会去训练场上看望布洛妮娅。

她的心理辅导似乎是起了作用——尽管她本人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比起以前,现在俄罗斯少女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虽然她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可利亚为此对爱因斯坦充满了感激,并难得地亲自登门致谢,虽然很快就被忙着补觉的特斯拉不太友好地“请”了出来,塞尔维亚科学家的脾气有时候就是这么暴躁。

而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很快就要接着训练。为了适应她的腿部机甲以及新的武器,她不得不从最基础的训练做起,尽管她天资聪颖,这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关于她的武器,重装小兔19C,爱因斯坦不得不承认这只庞大的机械兔上每一个零件都散发着令特斯拉狂热的暴力美学的气息。而当它悬浮在俄罗斯少女身后时,就好像一个天然的屏障。机械怪物与娇小少女之间的反差有点太过于鲜明,但又奇异地融为一体,爱因斯坦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布洛妮娅勤奋又刻苦,也许她把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当成了一种分散注意力的途径,当思绪全都被战斗占领时,她便没有时间回忆那场事故,以及她消失的挚友。有时爱因斯坦去时,她还在训练场上,于是爱因斯坦就会在逆熵特制的防弹玻璃外面静静地看着她一次次地瞄准、开火,并毫无理由地,从那个小小的身影上读出一种坚定而决绝的意味来。

“做得很棒。”训练结束后,爱因斯坦和布洛妮娅会坐在长椅上,一起吃着特制的晚餐。

为了布洛妮娅的身体,可可利亚煞费苦心,交代餐厅做的兼顾了口感与营养的三明治数量稀少,而爱因斯坦不过是沾了俄罗斯少女的光。爱因斯坦咬下一小口生菜,细嚼慢咽,而后她拿餐巾纸抹掉了手指上的碎屑,这样称赞道。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安静地吃完了整个三明治,突然猝不及防地问道:“爱因斯坦博士,逆熵会和天命开战吗?”

对于她会问出这个问题,爱因斯坦倒是毫不奇怪。组织里的人都知道逆熵和天命的关系并不像看起来那样风平浪静,在平静的表象下,双方都在窥伺着对手的弱点,并积极地为终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而X-10计划、重装小兔19C,以及面前这位少女,无一例外都是这场战争的产物。

爱因斯坦的回答说:“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布洛妮娅用她智商高达180的大脑思考了半晌,这才若有所思地说:“可是布洛妮娅得知,逆熵以前是天命的一部分。”

爱因斯坦伸向红茶杯的手指停住了。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尽管内心震动,她苍白的脸看上去依旧平静如初,仿佛只是在询问什么无关痛痒的小事:“你怎么知道的?”

这理应是一段被尘封的历史。

“布洛妮娅解析了数据库里一个被特别加密过的模块,里面存储着上世纪五十年代的部分历史。”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并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代表着什么,只是陈述事实。显而易见,数据库只告诉了她最表面的一些东西,她对曾经那场巨变一无所知。

因此她感到好奇。

为什么曾经的北美支部会叛变?是什么支撑着它在叛变后迅速成长为足以与天命抗衡的大组织?为什么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分明看上去如此年轻,可她身上却有某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气质?

而爱因斯坦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很快回过神来,再次肯定了自己之前对于布洛妮娅在信息领域实力的判断。她有些想念起曾经的“艾妲”,那个因为芬兰人的恶趣味而总是以异色瞳美少女形象示人的、在崩坏事件中陷入沉睡的信息处理装置。逆熵现在的数据信息处理系统虽然也很强大,但和艾妲相比还是差了太多个个数量级。别的不说,艾妲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遭人入侵,哪怕对手是天才的俄罗斯少女。

而现在,爱因斯坦不得不满足少女少有的好奇心。

这是一件好事,要知道在她们初见时布洛妮娅就像是个机器人,没有感情也不会感到好奇,比艾妲还像是一台人形机器。艾妲至少还会表达对自己卓越性能的骄傲以及对其他笨重同类的不屑,布洛妮娅可不会。

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源泉,爱因斯坦比谁都清楚。

“如你所知,”爱因斯坦的声音柔和得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某个躺在沙滩上的夜晚,银河映在她年轻的眼睛里,她指着夜空向名为“瓦尔特”的男子道出这些古老又美丽的星辰的名字,“逆熵曾经的确是天命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而布洛妮娅聚精会神地听着,那双灰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耀着光芒。可爱因斯坦无意去探究,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傍晚,她终于放任自己沉入记忆的国度。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永远平淡而沉稳的声音并不适合讲故事。在她毫无波澜的叙述下,哪怕是最幽默的冷笑话也会变得索然无味,而恐怖故事也会变成干瘪的笑料。但布洛妮娅还是被那段不曾为旁人讲述的历史吸引了,她跟随爱因斯坦回到五十多年前,见识了世界上曾经最优秀的科学家之间的碰撞,见识了第一律者降临,见识了一群怀揣着理想、信念与正义的不成熟的“疯子”燃烧自己阻止那个深不可测的天命主教。爱因斯坦叙述得轻描淡写,可她还是感受到了某种隐藏的悲伤。

她曾以为失去希儿就是失去了一切,并在最初的那个月里过得浑浑噩噩,仿佛灵魂已经去往别的地方,空有身体留在这个世界。如果没有爱因斯坦的帮助,她可能还没有从那个状态中走出来。

而爱因斯坦和特斯拉,这两位永远怀揣着新的思想的科学家,她们一个失去了瓦尔特,一个失去了爱迪生,还失去了共同的挚友们。可她们还在这里,带领从天命组织中分离出的曾经的北美支部,一步步建立起崭新的力量。

布洛妮娅抬起头看着爱因斯坦深蓝色的双眼,一个念头抑制不住地从心中产生:爱因斯坦她,也是感到难过的吧?

“布洛妮娅很抱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开口,只是顺从本心说下去,“布洛妮娅不是有意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的。”

爱因斯坦看着比自己小了快六十岁的小姑娘,突然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其实我并没有很难过,”她说。

“不管是我、特斯拉、瓦尔特,还是普朗克、爱迪生、薛定谔或者蕾安娜,我们每个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为世界而献身的准备吗?”

“差不多吧。”爱因斯坦不置可否,她站起身来向大厦的楼顶走去,布洛妮娅跟在她身后,电梯叮的一声,为她们俩打开了。

她们站在逆熵大厦的楼顶,从这个高度,整个城市都可尽收于眼底。爱因斯坦看着二十一世纪现代化的城市,这里方便又宜居,可她突然间却很想念曾经的帝国研究院。

那时特斯拉总是和瓦尔特吵吵闹闹,而她在一旁静静地看书,偶尔负责四两拨千斤地安抚失控的搭档。又或者是在美国的黄石公园,普朗克看似温温柔柔地调戏着她和薛定谔,而薛定谔比她还要冷漠地挡回去,反而落下一个“不够可爱”的标签;南希公主爱迪生唇边勾起一点点弧度,矜持又高贵地站在特斯拉身前,三言两语就把脾气火爆的塞尔维亚人逗弄得快要炸毛。

可是这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当中的大多数人早已消失在崩坏的风里,而这世界日新月异地变化,仿佛缺少了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尽管爱因斯坦和特斯拉都知道,要是没有他们,世界可能早已被颠覆。

“你看,布洛妮娅,”她回过头来看着俄罗斯少女,向来表情寡淡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过去的已经过去,而对一个发明家而言,无论何时都要立刻接受现状是最基本的要求。”

“我的同伴们为了对抗崩坏和这世间的恶意而从容赴死,有的长眠地底,有的再也不能被观测到,可是我还活着。”

“逝者已经长眠,作为活下去的人,我和特斯拉发誓要贯彻他们的意志。而世界上失去至爱之物的人只多不少,他们都和你一样。而其中的很多人,都在为某些东西而战。”

布洛妮娅看着眼前少见地说了这么长一段话的蓝发博士。爱因斯坦在她心目中永远智慧而冷静,比任何人都要聪明,也比任何人都要清醒。而那双人类最智慧的眼睛到底透过这个被崩坏腐蚀的世界看见了什么呢,她突然很想要知道。

那么爱因斯坦究竟看见了什么呢?

毫无征兆地,她回想起很久以前那位东方人对她说的话。符华明明隶属于天命的阵营,但却在北美支部叛离后出现在新生的逆熵的场地里。那时特斯拉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研究着接下来的计划,爱因斯坦没有阻拦,心知她只是想要尽快让自己振作起来。而她自己镇定地翻过书页,突然发现曾有几面之缘的女武神站在了她眼前。

符华的眼睛里流淌着某种深沉而复杂的情绪,她说:“逝者已矣,多保重。”

啊,这就是了。已经逝去的人们再也不会回来,活下来的人只有珍重自己。爱因斯坦从回忆中抽离,她将视线转向天边的地平线,在高楼大厦和霓虹灯的后面,夕阳马上就要落下了。这个时代的污染遮蔽了微弱星光,可不管怎么样,那些星星还是在的。

而这个世界,仍然有着值得守护的东西。

爱因斯坦注视着橘红色的夕阳,晚风吹动她蓝色的乱发:“你想守护的又是什么呢,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晋升为S级女武神的时候,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代替向来与极东支部不睦的可可利亚出席了她的晋升典礼。

典礼刚刚结束,布洛妮娅就飘过来停在她身前,和几年前一样叫她“爱因斯坦博士”。而她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俄罗斯小姑娘,声音也带上几分笑意:“恭喜,打开看看吗?”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拆开了包装,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限量版的小猪吼姆玩偶。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亮晶晶地看着微微笑着的蓝发女博士。而爱因斯坦显然也很满意:“作为回报……”

“请爱因斯坦博士吃黑松露牛排吧,S级女武神小姐。”

她们一起走在秋日的圣芙蕾雅学园里,金黄色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踩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声音。沿路走过来老相识符华同学,微微点头向她们俩致意。

远处传来德丽莎稚气未脱、打打闹闹的声音,接着是无量塔姬子不甘示弱的反击。而在更远一点的地方,琪亚娜和芽衣肩并肩坐在秋千上,互相倚靠的背影仿佛被阳光镀了金。布洛妮娅看着她珍爱的这一切,突然间开了口。

“爱因斯坦博士,答应过你的事,布洛妮娅做到了。”

爱因斯坦微微扬起嘴角,用眼神告诉她“说下去”。

“布洛妮娅再也不会把自己困在过去里,因为布洛妮娅珍视的东西、想要守护的东西,都已经找到了。”

她看着她的学校、她的朋友、以及眼前亦师亦友的蓝发科学家,突然发觉,数年前微风的夜晚那个她亲口说出的答案,其实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关于塞西莉亚x德丽莎的杂想

爱好wine的白鹿君:

  「全世界都在为他和她的婚礼献上祝福。只有德丽莎坐在某个不知名的教堂里吃着覆盆子蛋糕。
  她叉了一小块送进嘴里,然后轻轻地皱起眉头,小声嘀咕说:
  “好甜。”
  但最后还是全部吃干净了,一点没剩。」


最近沉迷塞西莉亚不能自拔,天天想着“哇这个女人好好看齐格飞德丽莎好福气啊”
可冷静下来又觉得悲伤,尤其是想到学园长
塞德这一对如果不架空重开一个新世界,要he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谈西伯利亚的死别,从官方的二崩漫画看,塞西莉亚和齐格飞两情相悦,德丽莎只是路过的修女
并且我们了解塞西莉亚都是站在琪亚娜德丽莎齐格飞三个人的角度,无法正面去看。在总结塞西莉亚人设的时候,总有种迷迷糊糊的不确定感
这或许也是太太们不写这对的原因【站在北极圈里饥寒交迫】,因为怎么写都逃不开德丽莎→塞西莉亚,而塞西莉亚本人的反应难以把握,然后落入官方剧情
【塞德be定律】
可我还是希望那个已经四十好几却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喊着“teriteri~”的学园长能拥抱自己的光,拥有一份自己的温暖
因为——
她本身几乎一无所有

沙雕段子日常(符鸭+双符+微双鸭)

喜欢南极和符华的星宵:

cp如题!(月轮x白夜+迅羽x战车+炽翎x山吹)
把板鸭也像双符一样分裂成了好几个!!/好有趣的样子www
但是在这篇上线的只有战车(夏日回忆服装)和山吹(小恶魔服装)
备注:四个布洛妮娅性格上可能有点不同,所以布洛妮娅们自称的时候都是“我”(因为自称装甲名可能有点奇怪)


-1
白夜:我说,月轮
月轮:嗯?
白夜:我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性格有些差异,你说…身体强度也会不会也有不同?/托腮
月轮:…你想试试看吗
白夜:!我就是想和你切磋一…
月轮:(对白夜使用了扑倒技能/bushi
白夜:!!!/忍住内心的狂喜
战车:(开门)迅羽,我回…
战车:???
月轮+白夜:完了好像玩脱了怎么办会误导小孩子的怎么办怎么办(慌的一批



-2
山吹:战车来炒股?
战车:不用了
山吹:???那好吧我自己一个人去…
迅羽:战车怎么了?今天为什么不和山吹一起炒股?
战车:迅羽…你说,如果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会不会…
迅羽:!!!
迅羽:(内心)白夜和月轮那两个家伙…
迅羽:没事的战车,我懂的我懂的
战车:???


-3
山吹:(开门)炽翎你会不会炒股?
炽翎:炒股?那是什么?听起来很有意思
——半小时后——
炽翎:嗯很好玩
山吹:?!!(果然是神仙吗)
山吹:炽翎这样,我继续教你炒股,你来帮我炒股怎么样
炽翎:(听起来很有意思)好啊
山吹:(内心)果然这个班长比其他班长都好骗诶嘿嘿
(旁白)就这样,在炽翎和山吹的共同努力下,山吹终于把米哈游买了下来


————————————
依旧的文笔渣爆系列
肝崩坏3也肝不动了
贴吧的土楼也不想筹备了
明天的课也不想上了
葛优躺.jpg


要是多来一些人产符鸭粮就好了…


德丽莎送给氯化娜的一封信

李唐:

琪亚娜酱~:
嘿嘿,看到这封信会很意外吧,毕竟是第一次写信送给你嘛~
虽然你现在傻乎乎的,被另一个人控制了,但是我相信,你还是能够看到我的心的。
从来没有过的深情,今天就由魔法少女Teriri送给你,作为唤醒你的礼物。
草履虫一样的单细胞生物,考试总是不及格,馋的像小猫一样,喜欢吃芽衣做的菜,睡觉的时候经常被布洛尼亚吵醒.....
你的身体里,留着塞西莉亚的血啊。可是却像齐格飞那家伙一样蠢,略略略。
在去圣芙蕾雅地下中心的时候,你看到了许多的事情,齐格飞,塞西莉亚,和现在的你,空之律者西琳。
请相信,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琪亚娜酱。
你永远是我最爱的琪亚娜,琪亚娜-卡斯兰娜。
你知道吗,你的背后还有很多故事,相信你会在未来揭开这个谜题的,在这之前可能会面对很多困境,拖着双腿,折断双翼,无法前行。
在我还小的时候,嘿嘿,又要把那段痛苦的回忆分享给别人了,上一次...呐,我其实是一个合成人呢。
我...曾经被替代别人而活着,替代一位名叫卡莲的女孩。
我的体内留着一半恶魔的血,一半天使的血,而我,究竟是属于哪一部分呢?我也不太清楚啊。
我曾经杀死了另一个自己,我夺走了很多人活下去的权利。
那些崩坏兽啊,我想,如果他们还有人类的意识,还会觉得疼,还有属于人类的爱,哪怕小到几乎看不见了,我也没办法挥下犹大吧。
真是的,明明已经没办法挽回了啊,还要留下一份爱呢。
我很怕疼,所以他们应该也很怕疼吧。
或许是我也是白头发,蓝眼睛的原因吧,或许是我体内,留着卡斯兰娜家的血的原因吧。
在我知道了许多事情以后,觉得很自卑呢。
个子高了不起啊!那个坏舰长如果我现在说给他他又会说个子高就是了不起了吧,
永远的12岁,和我身体的缘故,我可能不会被世界接受吧。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难受,我有些恨爷爷,可是却也感谢他赋予了我生命,我没有朋友,只是在天命,陪着爷爷参加一个又一个的会议,即使很亮的天空,我也觉得就像天黑了一样。
很冷,很冷,谁又能来给我一件衣服呢?
塞西莉亚,我最爱的人,我最好的朋友。
嘻,没错啊,就是的妈妈,她是一个非常棒非常棒的人呢。真是的,又要提到齐格飞那个蠢家伙了,就这么把塞西莉亚夺走了,坏死了。
长得高的男生都不好!就知道欺负我!
当我很累的时候,在天命的花园喝下午茶,那天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塞西莉亚就坐在我的对面,用勺子喂给我吃的。
我从来没想过要保护什么人,爷爷告诉我要保护所有人的事情我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那一天,我明白了,我有想要保护的东西了。
也许为了这份誓约,要付出很多东西吧,付出很多自己明明做不出的事情。
为了一个心爱的人,努力的坚强,是对脆弱自己的一份弥补吧。
就这样,我找到了活着的意义,为了塞西莉亚,我最爱的人。
这份甜美的梦境一直持续到了2000年,你还一岁的时候。
因为爷爷,塞西莉亚永远的离开了。
我很难过,我明明能帮到什么的,可是却连西伯利亚都没有去,而是在天命为她祈愿。
祈愿什么的,果然是靠不住啊。
我恨爷爷。
他的爱太过自私,太过冷漠。
塞西莉亚明明已经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压力,他还是指派她去完成那么难的任务,明明是从来不把女武神的生命放在眼里。
从那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我也看清了,梦境的背后是什么。
所以我选择了带着齐格飞和你,一起逃出来。
向天命抗衡。
我想要培养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女武神,让她们明白,自己不是武器,而是少女。
这就是我建立圣芙蕾雅的理由啊,也是我对你们的爱。
这是我对塞西莉亚的誓言。
她曾经告诉我,一定会保护我的,现在的我,对她的誓约是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琪亚娜。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迟到,一定要坚持做那个最棒的自己。
从长空市找到你的时候,我就相信,你的执着,执着的爱,执着的向前奔跑。
芽衣,那个你最珍爱的人,她是你活下去的动力吧,你的笨蛋父亲,你的大姨呸呸呸你的世界第一可爱的德丽莎姨妈,布洛尼亚,姬子,符华...
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啊,每天的晚饭少了一个吃的最多的人,饭总是会剩下的。
要坚持住,琪亚娜。
你可是月光女神啊,是我为你取的名字,就让月亮的光辉,唤醒你吧,就当做了一小段梦,现在该醒了呢,傻子!
不要怕,我现在就去,去救你。
去带你回家。
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赌上德丽莎,魔法少女Teriri的全部!

-爱你的德丽莎

【律者组】Tequlia

•林深时见鹿:

#出了空律来还愿#
#是第二律者x第三律者,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对叫啥……#
#标题意为龙舌兰酒#
#分别披了草履虫和芽衣的皮#
#为了方便区分芽衣和三律第三律者的称呼是Mei#
#设定与原设大致相同,但世界线不一样,大概就是两个律者混迹人类间搞事最终世界大战的故事#


Hail my proud queen,on and on.
*
她闻到了龙舌兰的气息。
按理说在这昏暗的,灯光用光怪陆离来形容都不为过的街边地下酒吧,混杂着烟味,廉价香水和各种酒精弥漫开的糟糕气味,那唯一的味道并不应该那么轻易地被捕捉到。
这里充斥着她所厌恶的人类的欲望气息。但西琳闻到了;那纯粹的气味来自远处,却好似凭空生出丝缕来纠缠在她的白发前,像是某种挑逗。
所以她抬起眼眸,看见了那气味的来源。
用律者远超常人的身体机能来寻找一个人并不困难,何况对方的所在是如此的亮眼——站在简易舞台上的黑发的驻唱歌手刚结束一个婉转的高音,博得一片叫好声。她抬手撩起耳畔的碎发,对远远坐在吧台边上的白发少女弯起眼眉。
她紫色的眼眸和她的音色一样,仿佛带有予人酥麻的电流。
“接下来这首歌,我要送给一个陌生人。”
龙舌兰女孩如此说到,唱起了一首无人听过的歌。
《Befall》。
西琳眯起金色的眼眸,抿了一口手中的蓝色玛格丽特。鸡尾酒独特的味道顺着喉管涌入身体,仿佛点燃火星。
“……Hail my proud queen。”
她默念起那句歌词,唇角勾起冷冷的笑。
那笑容似猎人看见麋鹿,也似女王看见悖逆的臣子。
*
“你的胆子比我想象得还大。”
这么说的时候西琳的手正按在对方纤细裸露的脖子上,指尖下是对方搏动的脉搏;而黑发的歌手则不以为意,胸口写着【Mei】的铭牌晃着酒吧天花板上绚丽的灯光。
“是你太敏感了,只是一首歌而已,女王大人,”Mei低低笑了,伏在她耳畔轻声道,“别把它当做开战讯号。”
西琳瞥了她一眼,试图分辨她的话语出自假意或者真心,但昏暗的灯光下第三律者的挂着的笑容暧昧似蛇,无人知晓那是否是另一个谎言。
“我们都知道一座城市容不下两个王,”Mei道,她伸手划过终焉律者白皙的腕骨,像是某种暗示——尽管那只手还抵在她的咽喉处。
“所以,今夜我只是酒吧的驻唱歌手而已,”她这么说道,“而你,也只是一位顾客而已——人类说到底就是那么一回事,不是吗?”
第三律者在这里的确打扮得像个廉价的驻唱歌手,西琳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她。染了紫色的发尾,单边的网格袜和高跟靴,贝雷帽和露指手套,因为舞台灯光的高温被汗水浸湿白色衣物微微透出其下身体的轮廓,像是某种无声的诱惑。
“真是可笑,”第二律者眯起眼眸嗤笑道,“明明是我的半身,你却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妓女?”
“这话说的可真不中听,”黑发的人勾起唇角,“你排斥人类的肮脏,渴望他们的毁灭,但说到底,你却也对此充满好奇不是吗?”
看看这里,女王大人。她这么感慨道。酒精,交易,金钱,性爱。人类的欲望就是这样的东西,盖上一层夜幕就能肆无忌惮;那是你所厌恶的,所憎恨的——但,你却渴望看到这一切。
你渴望看到人类堕落的丑态,你渴望品尝他们不堪入目的欲望,你渴望带毒的罂粟。
——你渴望他们的破灭。
西琳在她说出最后一个字前将她狠狠抵上墙壁;Mei低喘了一声,比起疼痛看起来更像是调情。酒吧洗手间门口的灯因为这动静晃了晃,她们俩看起来却像是准备来一场一夜情的床伴。
“我们都只是来这里度过一夜的人罢了。”黑发的驻唱歌手低笑着将手环上白发少女赤裸的颈项。
“所以,在毁灭世界之前,先给我一个吻吧。”
*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夜晚呢。
混杂着龙舌兰的气息,滚烫而炽热的唇舌交缠不过是前戏;身躯交叠的时候,思绪仿佛就已经在酒杯中融化。
那是连神明都能堕落的极乐。
但这些都无所谓,西琳想到。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因为快感而渗出泪水,修长的双腿因为高潮而绞紧的瞬间,对她来说,就足以作为报酬了。
——作为让神沉溺于人类的欲望的惩罚。
*
当女王厌倦了扮演人类的游戏,所下达的命令,只会有破灭一条而已。
所以当她看见城市倾塌,遍地瓦砾,满目疮痍的时候,西琳只觉得这是必然的事而兴致缺缺。她漂浮在这座供她游戏的城市上空,抹去了那些伪装,重新成为了律者本来的模样。只要一个响指,她就能让任何人死去,任何事物倒塌。
多么无趣啊,她想到。不知道那晚在酒吧见过她的人类,若是在逃亡的路上转过头,是否能辨认出她呢?
但这不过是题外话而已。
“我没想到你会为了这座城市与我为敌,”她偏过头,看着另一个浮在她对面的人,“——雷之律者。”
“真是冷淡啊,”电光闪烁在黑发律者的身后,组成蝶翼的形状,“这座城市也算是给我了不少乐趣,不过这也只是我与你为敌的一个原因而已。”
她抬手,紫色的雷电在天际轰然炸响。


“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个世界上,可不止一位律者,也不止一个人,背负有女王之名。”


西琳勾起唇角。血液久违地涌上身体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战栗般的兴奋。去征服,去击败,去占有——崩坏的意志在她的体内叫嚣,让她鬼使神差地回想起许久前,那个弥漫着龙舌兰气息的酒吧的角落。
或许我该早点让她学会臣服。她想。
但现在,或许也不算晚。


“这就是你的开战宣言吗?”
她如此问询。


黑发律者傲慢的微笑道。


“不,只是胜利宣言罢了。”


来吧,女王大人,让我看见你的骄傲,你的全部。她如此说道,一如那个夜晚。


让我们共舞吧。


——在世界终结之前。


【END.】

【崩坏3】变成动物的女武神们

今天也是条咸鱼:


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天命的饮用水中混入了一种神秘物质,会使人产生局部的兽化或直接变成动物。翘班的你躲过一劫,而当你回到宿舍的时候…


布洛妮娅
你从背包里拿出东西
“将将!典藏版吼姆大冒险!”
“舰长…是想把它送给布洛妮娅吗?”猫耳一抖
“嗯嗯!”
“舰长这么殷勤,一定有诈。”尾巴一翘
“才不是呢!只是听说布洛妮娅很想看这本才买的!”
“那布洛妮娅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未等你再开口,少女就毫不客气地夺走你手中的漫画,心虚似的飞一般躲进了房间。
你再回忆,刚刚好像看到了抖动的耳朵和疯狂摆动的尾巴?

可爱,想……


琪亚娜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啊!!”
“琪亚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能小声一点吗,我真的听不懂啦。”
琪亚娜奔溃地大喊,而你很坦然地接受了这样的设定,在一边喝喝茶吃吃瓜,劝劝奔溃的琪亚鸟
对,你没有听错!
琪亚娜变成一只鸟了!
“完蛋啦,这让我怎么去见芽衣!”
琪亚娜围着屁股上的一撮羽毛开始兜圈,恨不得把它揪下来
“可恶可恶可恶,本小姐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芽衣会讨厌我的!”
“布洛妮娅那家伙也一定会借机笑话我!”
你忍无可忍,把琪亚娜丢出了门外,砰地关上门
琪亚娜出去了,世界安静了,仔细一想,
小命好像也不保了……


符华
出乎你的意料,符华她…
长了一对…
兔耳……
这个一向冷静沉稳的女武神配上一对萌萌哒的兔耳……
好像意外的还不错?!
#真香警告#
但是!
此刻你忽然想起符华穿过的兔女郎装扮,以及那双遒劲有力的双手
“舰长,请不要一直盯着我,这样有点失礼”
“对、对不起,小的立刻就走!”
你以逃命的速度离开了符华身边

符华:???


姬子
“舰长,欢迎回来~春宵苦短,快来陪姐姐喝酒呀~”
一身酒气的醉汉向你发出了邀请
#为什么春宵苦短要喝酒#
#醒醒现在是大白天#
“不、不了,姬子你先喝着吧。”
你从姬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反正姬子喝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自己也有分寸
你决定放任她自生自灭
离开宿舍后,你忽然想起一件事
“不对,为什么姬子没有出现兽化?
应该说,不愧是姬(鸡)子吗……”


八重樱/德丽莎
你在想什么!
人家已经有一对驴…狐狸耳朵了!



没有芽衣和卡莲,对不起!
我实在想不到了!
有什么脑洞请告诉我!
格式不对也请告诉我!
(土下座)(土下座)(土下座)

这蛋糕真甜

Kiita:

   。。。。


    "唔。。小八。。不要这样。。塞西莉亚还在等着我们。。“阳光洒进屋内,照亮了床头小小的一角,洁白的床单上是散开的一头白色秀发,眼前可爱的少女正在梦中呢喃。


   “咣”的一声,一把太刀飞到窗前,只见少女惊醒,一脸窘相盯着床前的长刃。


   “琪亚娜!你又睡懒觉了!你看看几点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一袭黑色长发,身着青衣的少女靠在床前,正气愤的咬牙。


   “哎呀哎呀是芽衣姐姐嘿嘿嘿我还以为是做噩梦了呢”


    芽衣抓了抓琪亚娜凌乱的头发,“你看看时间!今天说好的去给八重樱买生日礼物,这都十一点了,要不是我来你家找你,我还以为你被逆熵带走了!”


    “糟糕,我给忘了!小八今天要来庆祝生日啊!完了完了,芽衣你给她买礼物了吗”


    “当然没有!我在休伯利安F2入口等你到十点多!看你一个多少小时都没来这才赶来你家找你,结果你在睡觉!!”


    “哎呀哎呀芽衣姐,昨天打游戏打晚了,怎么。。。”


    。。。。。“叮咚”


    “叮咚”


     琪亚娜和芽衣四目相对,慌慌张张的收拾起来。。


    “嗨!小八! Happy Birthday!”


打开房门,琪亚娜和芽衣同声喊道。


     门外的八重樱笑得一脸灿烂,粉色的狐耳也动来动去,


    “(〃∇〃)哎呀哎呀,琪亚娜,芽衣,谢谢你们,我好开心!!”


    三人走进了琪亚娜的屋子八重樱直接跳到了软软的沙发上陷了进去。


   “小八你先玩,我们这就来做蛋糕!”


    八重樱熟练的打开了沙发前的游戏机,微笑看着两人,拿起手柄。


    崩坏学园2。。。启动


    厨房内


    “怎么办!QAQ!没有礼物小八一定会伤心的!”琪亚娜紧紧靠在芽衣身后,芽衣一只手搅拌着做蛋糕的面团,一遍想把身后的琪亚娜推开


    “这都怪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哼,我会都告诉小八的。”芽衣眼中仿佛闪过一道雷电。。


    “我去看看小八好了厨房就交给你了”琪亚娜瑟瑟发抖,连忙跑出了厨房


    “来的正好啊琪亚娜,快来和我一起玩崩崩,”说着递过来一个手柄


     琪亚娜见八重樱笑的十分开心,没敢把礼物的事情说出口,只好坐在八重樱身边陪她玩起游戏。


    。。。。。。


    您已死亡,是否需要消耗60水晶复活?


    “气死我啦,可恶的大伟哥,这关这么难,不充钱怎么玩!”八重樱已经gameover复活重复了好几遍,仍然没有通过这一关,粉色的眼眸瞪得仿佛要掉出来,两只狐耳也竖的高高的。


    琪亚娜看着身边的八重樱,连忙把手放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抚摸,生怕她一个拔刀斩把游戏机切开。


    八重樱扭过头来,长长的睫毛扑扑几下,一脸气包的样子盯着眼前的琪亚娜,“琪亚娜,你说这怎么玩!”


    琪亚娜双眼眯成一条缝,看着眼前可爱的八重樱,一时语塞,


    ......


   “不行了要萌哭了QAQ”


   “忍住琪亚娜,你忘了礼物的事情吗”


    ......


    琪亚娜夺走了八重樱的手柄,连忙安慰状抱了下她“哎呀,今天是你的生日,这都不重要啦”


    “对哦对哦,琪亚娜你上次说要送我超级特别的礼物哇,好好奇!”八重樱那汪汪的泪珠还没消失,这又闪起了小星星


     “哎嘿嘿嘿嘿,那个,你闭上眼睛,我就给你”


     八重樱抬头,闭上了粉色的眸子。。


     琪亚娜犹豫了一会,站起身来,轻轻的在八重樱额头上亲了一下。


    “八重樱,生日快乐!这个啵啵就是本小姐给你的礼物啦,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


    “什么嘛!你这是在糊弄人!琪亚娜!”八重樱张牙舞爪的站了起来,想要拍琪亚娜的额头。只见她还没起身,便向后仰起身子拽住了琪亚娜。


    “呀呀呀呀呀呀”八重樱一脚踩在了放在一旁的手柄上,手柄滑出去老远,他赶忙拽住琪亚娜想站稳


     “吱~”沙发发出了惨烈的叫声,琪亚娜倒在八重樱身上,而八重樱则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面。


     琪亚娜感觉到一阵温暖和柔软,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八重樱的胸口


     "欧派。。。。好软。。。"


     “琪亚娜你干什么,把手从我胸口拿开!”八重樱的脸瞬间绯红,轻声说道


     “对,对不起!话说你为什么要突然把我拽住”


     "我不小心踩到手柄滑倒了。。你快起来"八重樱侧过头去,不敢看眼前的琪亚娜


     “小八你的欧派好软好舒服!QAQ,我都没有胸的,大坏蛋”


     “别这么说,我会害羞的”八重樱仍然侧着脸,脸颊浮现一片绯红


     “对不起啊小八,今天本来要给你买礼物的,结果,都怪我,睡过头了,我不是故意的小八”


     八重樱扭过头来,看了看一脸愧疚的琪亚娜,抬起手来抱住住身上的琪亚娜,在她的长发上上下轻抚,“呐,琪亚娜,你知道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嘛”


     “什么啊?”


     “就是”


     “呜”


     “。。。”


      八重樱抬头,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琪亚娜欲言又止的嘴唇。


      “呜”


      琪亚娜发出不知所措的声音,想要挣脱八重樱,八重樱则紧紧地抱住了她,深深地吻着,一双狐耳动得欢快


      只见琪亚娜一脸娇羞,放弃了挣扎,顺应着八重樱吻了起来


      。。。。。。


     “现在你知道了吧”不知过了多久八重樱的双唇离开了琪亚娜,在她通红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我想要的是你,琪亚娜”


     “小八”琪亚娜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琪亚娜,我喜欢你,在你身旁我每时每刻都很快乐,感到十分安心,听你说要给我准备生日party,我简直开心的要死,心想一定要在今天跟你表白!


      我们一起战斗,一起哭,一起笑,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你给我支持,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向我伸出了手。。。”  


   两人四目相对,琪亚娜的眼角划过点点泪珠,听到八重樱的一番话语,她就快要哭了出来。


   琪亚娜低下头,径直吻上了八重樱的唇,握住了她娇小的手,八重樱脸上仿佛写满了幸福,轻轻地闭上了双眼,迎合起来。


  “小八你这个傻瓜!我也喜欢你啊,我经常梦到你,梦到你离开了我,那就是噩梦,每次从噩梦惊醒,我都泪流满面,伸出手仿佛要抓住你不让你走,然后才庆幸这只是一场噩梦。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你就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今天忘记给你买礼物,我简直害怕死了,怕你会生气,怕你会不理我,怕你会对我失望。。。”


   “我生气了!怎么办,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不理你了”八重樱撇起了小嘴,眼睛看向一旁,


    “小八小八不要生气嘛”琪亚娜轻轻把手从腰间伸进八重樱的衬衫下,对着八重樱肚子上的肉挠了几下


    八重樱紧紧忍住,盯着琪亚娜的坏笑,小脸一阵通红。


    只见八重樱用力一转,把琪亚娜压在了身下,一只手按住了挣扎的琪亚娜,


   “叫你挠我”八重樱脱下了琪亚娜还没换的睡衣,把手放在琪亚娜咯吱窝挠了起来,只穿着内衣的琪亚娜胸前的平坦,一览无余。


   “哈哈哈好痒!小八!我错了!八姐!”琪亚娜笑的合不拢嘴。


   “知道错了?这是惩罚”八重樱停下了动作,轻轻把手放在琪亚娜的胸前,挑逗起她尚未发育的胸部。


    琪亚娜再次满脸娇羞,“别,,别,,小八,,人家没有胸的啦”


    八重樱充满爱意地看了看琪亚娜羞红的脸蛋,低下头在琪亚娜的肚脐上亲吻。琪亚娜就像触电了一样,双手紧握床单,身体不禁颤动。


    “琪亚娜,你的身上好香。。”八重樱轻声在琪亚娜耳边说道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呼~”八重樱轻轻对着琪亚娜耳朵吹了一口暖风,伸出舌头琪亚娜耳根试探。


     “不可以,不能做色色的事情,小八”琪亚娜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八重樱看到她害羞的样子,


     八重樱伸出手推开琪亚娜的小手,轻抚她的脸颊,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双唇。另一只手则不老实的放在了琪亚娜的两腿之间


    “啊~ 啊~”琪亚娜感受到八重樱的挑逗,不禁发出了阵阵娇喘


     沙发前,电视的屏幕仍然闪烁着电玩的提示,近处的沙发上,两个少女衣着凌乱,纠缠在一起。。。


     “琪亚娜!糟了!我刚刚用异能给微波炉通电,结果微波炉被烧糊了!”


      八重樱一个扑腾跳了起来,嘴角邪魅一笑,推着芽衣又走进了厨房“来来来我来给你解决,琪亚娜好像犯了什么错不想说话呢”


      “八重樱我跟你说琪亚娜这个小兔崽子。。。。”两人走回厨房,沙发上的琪亚娜被八重樱脱得精光,脸上写满了尴尬和羞涩,"呜呜呜还好没有被芽衣看到,真是太吓人了"


      琪亚娜连忙起身,慌张的穿上衣服,过了一会,八重樱从厨房走了出来“芽衣!琪亚娜好像哭唧唧的跑到卧室去了,我去安慰安慰她,蛋糕做好了叫我们就行了!”


      说罢,八重樱牵着琪亚娜径直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房门。


     


      中午


      三人坐在桌前,桌上是写着“八重樱生日快乐”的大蛋糕,八重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看着琪亚娜,琪亚娜则十分害羞,脸颊粉红地端坐着。


     芽衣把一口甜腻的奶油送进口中,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这蛋糕可真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