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溯行者·晓美焰

所以这样的我被不幸抓住了。

饕餮杏子:

  -对你的爱、超越了世间之理的羁绊、我的倔强与空想。此刻将不复存在。-


  我信誓旦旦的说着想要见到那个孩子的话,却被当成是呓语而收获了怜悯。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从手心余留温度消失的那一刻起,记忆里的音容笑貌便蒙上了一层翳,我亲吻的我所拥抱的一切,全都是“妄想的物种”。


  小姑娘系着一对燃烧着的发带,却裹着一层白霜。她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迫使我想要伸出手去与她相拥。但手却触碰到了一抹阴冷,惊醒的我发现这份彻骨的寒意是来自于脸颊不停滚落的泪珠,与神经里崩断的弦。


  我所期待的一切,我渴望得到的一切。于是我呐喊着想要被拯救,又固执的隐藏起血迹斑斑的内心。
  「操控记忆」。拥有着这样能力的我手持长弓,却无法记起这样悸动的心情是为谁而许。
  摩挲带有利刺的蔷薇,连指尖被刮破了也浑然不觉。利箭划破长空追随坠落的流星,然后一同湮灭在无尽的黑暗里。


  我不是犯人啊,为什么会被囚禁在名为「思念」的牢笼里?这样罪恶的我也能够得到温暖吗?
  我的发上系着一对血红——是她的颜色,我追寻着的颜色。将我这颗真心抹灭的,不是无止境的绝望,而是小圆啊。
  她是希望,也是我的灵魂里最深邃、最深邃却无法分辨的无名诗。


  孤身一人的我已经找不到战斗的意义。只想要无止境的沉睡,然后沦陷在自己编绘的光芒里。
  充满着无法救赎那样的故事里,就像描绘的那一样,我再也记不起那天看过的景色与那个炙热的愿望,那就让我闭上眼睛,让这颗快要停滞的,腐朽没落的心脏,最后染上你的色彩吧。
 

-

饕餮杏子:


火烧云的醉红也好,指尖传来的温柔触感也好,浮萍停滞着的蜻蜓与淤泥也好。全部都是梦吧。
肮脏不堪却祈求拥抱的身躯,用一朵早已枯萎的雏菊点缀的孤独坟墓。你眉梢带着星屑的微光,嘴角带着薄雾沾着些朦胧的笑意。


窗外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有点羡慕中了沉睡魔咒不问世事的睡美人,至始至终等待着那一个柔情似水的吻。我和那个小公主一样被现实遗弃,但我是清醒的,逼迫着我睁大早已倦怠的双眸,残忍的割下我的尾巴,摧残着我曾引以为豪的骄傲。
于是我翻越了山重水复,终究没等来我的柳暗花明。
我嗫嚅,任凭刀锋斩过我脆弱的咽喉。我的世界崩坏,但流眼泪的资格也被剥夺的一干二净。


“……小圆,你相信有上帝的存在吗?”
“相信的吧?毕竟是带给人希望的东西啊。”
“那上帝真的会拯救善良的人吗?”
“会的,一定会的。”


我很享受她用柔软的声音说出对未来充满了希翼的话语,童稚的模样写满了憧憬与向往。不像我,乌鸦盘旋在漆黑天空的将自己与污秽一起埋葬。


“那为什么我没有得到救赎呢?”


女孩愣了愣,然后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她的眼中澄澈的倒映出我的模样。我一度自卑的认为是我侵蚀了那一汪清泉,而加以浑浊了。
——“一定是因为小焰太好了,所以不需要再得到神明的眷顾了。”
我错愕。那一瞬间,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我找到了我想要追求一生的光芒与信仰。


不被祝福也无所谓,那怕是坠入黄泉还是被地狱的恶鬼吞噬殆尽,这样的我仍能够触及到你温暖的羽翼,我已经幸福的快要沦陷在海洋里。


只有你的幸福,对我来说才是真正应该感激的事情。
所以,我说过了,小圆。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第一次相遇两颗心便已经开始剧烈的跳动,它们火热的燃烧,在绝望里拥抱。然后契合,连结,最后勾勒出最深邃的爱。


“一切为了你,小圆。”


焰君:

#最初是想要放糖的(....)
#失踪人士,ooc致歉


安静到只有书页翻动声音的图书馆之中,偷偷去瞄着身旁少女的样子,阳光透过落地窗撒下,落在粉发少女身上,为少女精致的面容增添一丝神圣,惊觉视线互相接触,慌忙移开视线的同时在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书打开去看,没有注意到手中书的方向拿倒,装作专心的阅读着手中的书,掩饰着自己偷窥被正主发现的害羞模样。


感受到被强烈的视线盯着,抬头去看少女,发现对方正用手去提示着书拿倒,憋着笑意的感觉意外可爱,不动声色的凑近她的耳旁。
“还不是因为小圆非常可爱啊,如果我是男生的话,绝对会娶小圆为妻吧?”小声回答着那人的问题。如果是男生的话,是不是就....没有发现那个人听到话时耳根稍微有些发红,还有稍落寞的眼神闪过一瞬。


意外的说出这样话的同时,刻意的忽视心中的不自然感觉,不愿去理睬心中的落寞,一边又在告诉着自己小圆幸福就足够了,告知着自身喜欢不是这样的,一边又不自知的关心着小圆,做着意外的事情。


“因为我真的是非常喜欢小圆,所以才会盯着小圆看呐。”

【粉黑】错过

画地为牢。:

就不该大半夜开着BGM玩,简直是虐自己,所有cp里最虐就是这对,这7年间我还乐此不疲官方有点东西就高兴的吃吃吃,搞得睡不着更虐。

和J家没关系,迷妹们绕道了可以。



「ほむらちゃん?」一晃神,看到那个一脸担心看着自己的人。她是自己最爱的人,然而也是世界的神。自己费劲千辛万苦终于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即使世界反转,宇宙定律被打破也毫不在乎,只有你在就够了。她微笑的拉起对方的手「まどか要迟到了哦」,追不上速度的人被牵着手跑得步伐不稳,因为手被抓住才得以平衡。
「啧啧啧一大早的就在外面秀恩爱啊」美树从后面越过两人然后和一起的杏子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是啦是啦,明明说好一起上学的结果你们两个又先走了」杏子帮着搭腔
「因为……ほむらちゃん很早就在家外等我了……真的非常抱歉!さやかちゃん还有杏子」鹿目支支吾吾被憋红了脸,沙耶加摸了摸她柔顺的粉色秀发「まどか实在是太善良了」至始至终没有看晓美焰一眼,那个明明已经是“魔女”但还依旧维持着“人”的样子的美树沙耶加。然而她不在乎,世界毁灭都不在乎的人。能让她崩溃的只有眼前这个人。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美树手里拉回了鹿目,更加往自己方向紧了紧。唯一不放心的是这几个人被美树恢复记忆再次让鹿目从沉睡中醒来。




「まどか」
「嗯?」
「我爱你」
「诶?!」
「请一直待在我身边不要去任何地方」
「可是……」
「没有可是,まどか只有我一个人的爱还不够吗?」
「不是这样的……」
「まどか!」
「はい……」
「愛してる」
「私も、ほむらちゃん大好きだよ」
「静かに寄り添って、どこも行かないって」
「うん、私、ずっとほむらちゃんの側にいるよ」

圣诞夜

柳陌轩:

——文笔渣
——可能有点OOC
——不是很甜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系列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lo就发了上来……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带着刺骨的寒意,染白了整个见泷原。班上的同学们笑闹着谈论即将到来的圣诞,却有一个少女没有参与这场热议,只看着窗外的片片飞絮,痴痴地愣了神。
不过是一场寻常的雪,可对于晓美焰却是许久未曾见过的景色了,上一次,大概还是在医院吧。
上课铃响,喧闹平息,老师开始讲起从未听过的课程,却没能让焰收回自己的遐思。随手拨弄着的耳饰,即使那些轮回的记忆随着平静时光的流逝已不再历历在目,也无法否定这一年焰真的是经历了太多太多,多到现在的她和一年前的自己已然判若两人,一直没有改变的只剩下那个心愿罢了。
微微转头看了那个女孩一眼,上次的接触也不知是多久前了。自从发现那个名叫鹿目圆的女孩一旦和自己长时间接触就有可能恢复神的身份后,焰就极少再上前搭话,为此还被沙耶香嘲笑了一番——你真是个无用的恶魔。
无用又如何——一次拍手带过了心底的杂思,看着沙耶香为再度被剥夺记忆而愤怒时,焰的嘴角滑过一丝戏谑——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怎样都无所谓。
是的,只要小圆可以平凡幸福地生活下去,我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
将夜,街道覆盖了银霜,北风的精灵小住,只有橙红的灯光让人莫名生出些暖意。焰身着校服,背后倒张开了翅膀,立在一根灯柱的顶端,俯视着来来去去的人。
这是属于恶魔的世界,却比原本的世界正常得多,若非要说这个世界有哪里不够完美,大概就是恶魔本尊和她的使魔们了。焰自嘲地笑笑,天空的半轮圆月越发明亮了。
焰酱,你在这里啊——循声而望,是熟悉的脸庞,焰即刻将翅膀隐于黑暗,伪装成平日姿态。
有什么事情吗——从灯柱上跃下,焰的神态故作冷漠。
那个——小圆利索地从手腕处挂着的纸袋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而少女的笑脸也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通红——平安夜快乐。
焰愣了一下,下意识伸出了手却又在回过神后停顿了下来——为什么?
诶——小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因为焰酱总是很温柔啊。
紧接着,小圆开始细数那一桩桩小事,其中有些是焰自己也没有在意的点滴。就这么听着,一股暖流涌上了焰的心头,她感受到自己的眼角好像有些湿润,于是猛地抱住了小圆。
小圆明显吃了一惊,也是顾不得手中的苹果滚落了——诶诶,焰酱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可以想象到小圆表情,焰的嘴角难得的挂上了微笑——啊,没什么,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就好。
天空又开始飘起细雪,但焰感受着小圆带来的温暖,忽然就觉得自己同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的格格不入。

有关魔圆的脑洞短篇

先行令:

01
鹿目圆香死了。
葬礼上,晓美焰为她追悼,一口一个“圆神”叫得那个亲。
而巴麻美在一旁给圆香记死因。
能力有限、内心太仁慈、被队友坑⋯⋯
这时焰仍在念悼词。
还有什么啊?
麻美咬起了笔。
沙耶加拍了拍麻美的肩膀。
她指了下焰。
麻美看着焰想了想。
又随之联系到刚才焰对圆香的称呼。
于是麻美拿起笔划掉了纸上的字,
她在余下空白处写了大大的字——
死因:成神。
圆香在棺材里睁开眼睛,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应该不算诈尸。
不算。
应该不算。
————————备注—————————
1.有借梗,侵删请告知
2.勿把上文内容当真

『焰圆』赞美歌

___渊默:

#段子
#感觉和中二小说没啥两样


求你,求你不要变,小圆。


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到。无论是成为恶魔,无论是背叛世界,无论是献出心脏承受原罪。


求求你,求求你。


不要变。永远保持着这样。


那样就好。


来自于她最深沉流动的感情汹涌的拍打着她残存的意识——这个世界将要崩溃了。


所有的努力将要毁之一旦的苍白无力。


可是她一如既往地奢求着,祈祷着,不存在的物理的法则,不存在的爱恋得到认可的那一天。


她抱着樱发的长发少女,泣不成声地跪坐在一片虚无的深渊之中,圣歌由远及近地从高空缥缈而来,像是那人同样轻飘飘的裙摆浮动在宇宙的尘埃之中。满地的琉璃光色折射出残碎的天空——那便是末日的光景。


大片大片的猩红灼痛了她的眼,温热的血液充斥在空气之中,成群的黑色使魔趴在教堂的琉璃窗户边,用充满嘲笑的声音疯狂的大笑着。


啊啦,晓美焰,你还真是愚蠢呢。
明知道神岂是你这种低贱的恶魔能够碰触的存在?你不过是自作自受的——


求你,求你们停下,停下..
停下..停下!


悲惨结局罢了。


倒下的使魔被黑色的羽毛插满全身,裂至耳根的讽刺笑容像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梦魇一般——


晓美焰醒了。


刚刚泛白的窗外的樱色摇曳,让她不由得再想要见到那个仅仅只是自己的一句赞美就脸红的想要钻进地里的少女——


啊..


小圆。


无论用多少语言都无法形容你的美丽。


她掀起自己的长发,嘴角勾起笑容,旋转着灵魂宝石闪烁着紫黑色的暗芒。她显得是那样高贵而又自信。


她得到了能够实现她的梦想的力量——
保护她们的梦想不被任何人所打破的力量。


或许这一切都成为私欲,可是恶魔不正是自私的存在吗?


所以啊,小圆。


她穿起黑色的高跟鞋,嘴角勾起笑容的出门了。


请不要离开我们的梦,请不要离开我。

【焰圆/圆焰】重心

执着于小圆脸扭蛋的Carolmy:

·焰圆焰无差
·轻微身体接触描写有
·这里Carolmy
以下,正文


  “你知道吗?焰酱?”


  “知道什么呢?”晓美焰无奈地看着扎着干练的单马尾,身着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工作服的恋人仍像初中生一样天真无邪地眨着清澈的粉色双眸,问着不明所以的问题。但她就是喜欢这样的鹿目圆,只属于她,只有她才知道的鹿目圆。


  此时的公司里只有她们二人。公司里的其他成员都已经下班了,而她们则双双主动申请加班。


  这是她们难得的独处时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鹿目圆的性格愈发像鹿目询子。她性格中强势的一面渐渐显露出来,然而好在鹿目圆的性格中不乏父亲的温和与包容,因此她在职场上的成就甚至超过了当年的鹿目询子,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公司经理。


  无论是作为经理的秘书,还是鹿目圆的恋人,晓美焰都感到无比自豪。


  “芭蕾舞最重要的就是重心的控制哦。”一向在公司以稳重谨慎著称的鹿目圆在晓美焰面前毫无顾忌,像她们中学时代那般,从办公椅上一跃而起,就着落地窗外透入的见泷原夜晚依旧明亮的灯火,舒展双臂,阖上双眼,温柔轻快地说道:“焰酱你看,就像这样。”


  不知何时,鹿目圆平时工作所穿的高跟鞋已经被整齐地摆放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而它的主人正披着温暖炫目的光芒,在冰冷昏暗的地板上起舞。


  晓美焰从未见过如此迷人的鹿目圆。


  她就像一只优雅的天鹅。晓美焰想,对,就是一只能自由自在地向着高远的天空腾飞,矜持美丽却永远不受人控制的天鹅。鹿目圆两臂高举,仿佛天鹅洁白无瑕的翅膀。晓美焰静静地看着鹿目圆从示范简单的舞蹈动作,到跳一支完整的舞蹈——她忽地发现自己流泪了。她并不是第一次看鹿目圆跳舞,心中却仍止不住地悸动。她似乎看见了一个只有她们二人的舞台,鹿目圆就是舞台永远的重心。鹿目圆只为她一人起舞,像整个世界的人们都不再存在一般,她们将一直那样生活下去,直到时间的尽头。


  就像此刻的世界只有她们两个人。


  “焰酱,你为什么瞒着我?”刚回过神来,鹿目圆早已舞毕,不由分说地跨坐在晓美焰的大腿上。


  熟悉的馨香不禁让晓美焰夹紧了双腿。然而这个动作却让二人的摩擦增大,晓美焰再熟稔不过的温暖彻底搅乱了她的心神。


  但现在的晓美焰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因为鹿目圆正用着极为认真而不送拒绝的目光注视着晓美焰:“我都听说了,焰酱你递交了离职申请,对吗?”


  “是。”晓美焰不敢直视鹿目圆的眼睛,转而向着鹿目圆因舞蹈而有些蓬乱的鬓发出神。


  “为什么?”鹿目圆的声音有些颤抖,“爸爸,妈妈,达也,沙耶香酱,麻美姐,杏子酱,仁美酱还有大家明明都祝福我们。”


  “因为我要结婚了。”晓美焰抬起右手,轻轻按下鹿目圆的头,温柔地吮吸着她的嘴唇,而鹿目圆则更激烈地回应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与她纠缠在一起。两人明显觉察出舌尖溢满的咸味,却分不出那究竟是谁的泪。


  “那天一定要来啊,圆。”唇分,晓美焰将一封银色的请柬放在鹿目圆的手中,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等着你来把我带走。”


  鹿目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同样泪眼朦胧的晓美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婚礼当日,鹿目圆、美树沙耶香、佐仓杏子、巴麻美以及寄住在巴麻美家的百江渚,甚至志筑仁美和上条恭介都没有到场。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晓美焰故意将原本定在清晨的婚礼时间写成了下午。况且,即便有人来了也没人能阻止她。晓美焰紧握着手,看着镜子里身着繁复华丽,带有宽松长袖婚纱的自己,嘴角不禁绽出一丝笑意,这样的婚纱果然衬自己——也最容易藏东西。


  可惜再也没办法让圆看到了。晓美焰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水与伴娘们走向父母,前往教堂。


  鹿目圆的父母都知晓她与鹿目圆的关系,可常年在海外的晓美焰的父母却对她的交际圈知之甚少。晓美焰父母二人都是忠实的基督教徒,就连晓美焰本人从小也深受他们的影响,对宗教文化了解甚深。


  宣誓,交换戒指,接吻,抛花球。晓美焰从未想过一个婚礼可以如此简单。她想,大约是因为她心中全是圆的身影的原因吧。她随意瞟了一眼身边笑得一脸幸福的新郎,心中不禁升起几分愧疚。新郎是从前她在医院偶尔认识的一位富豪的儿子,人品厚重,在商业领域也颇有天赋。


  但是如果让父母知道了她和圆的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圆的。


  想到这里,晓美焰趁新郎不注意,一个翻身跳向了半空中。在所有人惊呼时,她清晰地听见了刚赶到婚礼现场的鹿目圆带着哭腔的惊恐声音:


  “焰酱!不可以!”


  不能再迟了。晓美焰按下藏在袖中的炸弹引爆装置,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永别了,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晓美焰感觉自己如同置身宇宙。一双温暖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身躯。她向那双手的主人看去:高雅,端庄,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下是浩瀚无垠的星空,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巨大的身影仿佛让一切行星在她面前都显得渺小,笑容中满是包容与仁慈。


  那宛若神明的存在,却俨然长着属于鹿目圆的脸。


  晓美焰惊醒了。


  见泷原早春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她黑眼圈深重的苍白肌肤上,她为了观测圆环之理是否有苏醒的迹象,已经太久没有睡眠,以至于昨晚她竟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摩挲身后这把鹿目圆也曾坐过的椅子,回想着之前的梦。她突然讽刺地笑了,只因她想起曾经在东京的教会学校听过的一句话:撒旦为了私欲和上帝的爱堕落了。


  而如今,她为了鹿目圆堕落了。


  她背过身走下草地,经过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孵化者。她想起,今天是星期一,正是学校上学的时候。


  今天又是能见到圆的日子了。晓美焰想着,赶忙加快了脚步,身影迅速湮没在见泷原市的人群里。


                                             fin.


  这篇文的后半部分来源于我的一个梦。
  尝试了很多cp都发现不合适,最后还是把目标定在了感情最深邃的圆焰身上。这个梦实在太过荒诞又震撼人心,所以我想除了焰这样为圆做出了无数自我牺牲的姑娘才能驾驭这个角色。
  文的开头用了概念视频芭蕾圆的梗道出了【重心】这个词汇——人的生活总有一个重心,而焰的重心就是圆。我想,无论何时何地,焰会像叛逆里那样,像文里那样,将圆摆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吧。
  焰为圆堕落了。
  正因此,焰这个角色才如此扣人心弦,打动了我,也打动了许许多多的圆学家们【笑
  哎呀…老虚和新房的阴谋得逞了,真不甘心啊。
  那么最后,十分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这里是Carolmy,下次再见。


                

【圆焰】日落之后(1)

哈哈哈哈哈哈哈比鹰:

并没有明确的攻受向的同人……圆焰焰圆无所谓,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就好了嘛。


设定遵循原作世界观,但圆焰两人是青梅竹马,而且两人都未签约。所以大概就是一周目平凡的圆焰。


这么一点字真的很难产,文笔也不如从前利落了,但是想着我对圆焰的爱应该一万字以内就能完结。一周之内我不续更就一周都不能吃水果qwq我下毒誓了啦。以下正文。






晓美焰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边挂着一片红。她勉强支撑着坐起来,感觉左手臂上像是被锤子敲打着一般,钝钝的发痛。但她毫不在意的揉揉眉心,弯腰伸手去抓掉在地上的红框眼镜。悬在空中的透明塑料细管被猛地扯直,引得输液架歪着犹豫了片刻,终是利落的倒了下来。


 


鹿目圆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一声“小焰”出口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加速度撕扯得不成音调。还未等她伸出手,输液架就如同车前窗上的雨刷一般刮过外面烧起来的晚霞,砸在了晓美焰的头上。但鹿目圆还是扑了过去。


 


“圆。”晓美焰有些吃力的推开输液架,“今天来得晚了些。”


 


鹿目圆扶起输液架,把书包放到地上后在床边坐下:“嗯,被沙耶加拖着讲了些功课。”说着轻轻托起晓美焰的手,放在面前端详着:“没肿起来真是太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也依然是笑着的,眉眼间早已不见了刚才在她之前便冲过来的惊惶。


 


“小焰。”


 


“嗯。”晓美焰攥紧手里的红框眼镜,转头面朝着窗外。


 


鹿目圆用十指拢住晓美焰的手,像是对待一捧蓬松的雪一般捧在胸前,生怕呼吸之间就化在手里。她又唤了一声,听着却轻多了:“小焰。”


 


病房里一时没什么声音。窗外的云似是烧尽了,只有边角处闪着隐隐的红光。过了一会儿,晓美焰才低低的应道:“嗯。”她转过头,透过渐浓的黑暗隐约看见鹿目圆如释重负的笑着:“有点暗了,我开灯好不好?”她把晓美焰的手放回被子里,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晓美焰也看着她,却没作出回答。于是鹿目圆起身走到门边上开了灯,整个病房里瞬间白得刺眼。她揉了揉眼,听见晓美焰在叫她:“圆。”


 


鹿目圆回过头,看见晓美焰扯着嘴角歪在枕头上:“我大概要死了。”她望着站在房间另一头的鹿目圆,嘴角的笑意涟漪一般荡漾开来,却始终到不了眼底。鹿目圆只觉得房间里刺眼的光突然有了实感,针扎一般烙在她每一个毛孔上,疼痛彻骨。而晓美焰望着她的神情如同一把铁锤,结结实实把绝望一分不落的敲进她心里。


 


“圆?”她听见晓美焰喊她。比起将死之人的绝望,晓美焰脸上更多的是小孩子犯错时的不安。鹿目圆看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反而松了一口气。她走过去轻轻地抱住晓美焰:“那么,明天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好不好?”


 


晓美焰任由她抱着,直到鹿目圆再次轻声喊她的名字时,才缓缓抬起双手环住鹿目圆的腰,倚在鹿目圆胸口的头微微点了点。


 


玻璃窗上早已有了两人的剪影,却因为窗外晚霞余烬闪烁的暗红的光而看不真切,朦胧得如同行将消散。鹿目圆抚摸着晓美焰的长发说:“小焰,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有一次去爬树的事吗?”


 


晓美焰仍是没有回答,鹿目圆却觉得她挂在自己腰上的手紧了紧,于是她继续说了下去:“我有时候会梦见那棵大树枝繁叶茂的样子,就像我爬上去的时候一样,叶子全都是绿油油的。你站在树荫下的草坪上伸出双手,准备接住要跳下来的我,和那天你的样子分毫不差。我还记得你当时有多害怕,幸亏我只是把你扑到了草坪上而已。后来我带你回去吃晚餐的时候,妈妈还很生气地说了我一顿。”


 


环在鹿目圆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了,她能感到晓美焰轻微的颤抖与自己的心跳有着不言而喻的共鸣。她的校服衬衣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但晓美焰仍是将脸颊紧紧贴在她胸前。


 


“那是当然的吧,”抑制不住的哭泣从晓美焰喑哑的喉咙中断断续续泄露出来,“我的眼镜片都碎掉了,辫子里还有很多草叶,你还说什么只是打了个滚……圆,我想活得再久一点。”


 


鹿目圆微微挣开晓美焰的双臂在床边坐下,于是二人之间有了距离。她的双手从晓美焰发间滑向脖颈,如同风抚过树林一般带着依依不舍的怜惜,终于落在了她的双肩上。“小焰,我也想让你活得再久一点。”


 


晓美焰看着鹿目圆嘴角苦涩的弧度,忍不住捧住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摩挲,像是要把那抹苦涩抚平一般。那是她熟悉的强颜欢笑。她垂下手,微微低头,把眉心贴上鹿目圆的嘴唇,声音如同山顶上的空气一样稀薄:“那么,你有多想?”


—tbc—

千秋

然而:

焰圆。




我在午夜四时整见到她。那家伙已将事实全盘拖出,无任何奉告劝阻之意,只用最冷漠的词句拼合成冰棱般残酷的真相,她的脸埋在双手间,双肩颤动,不断重复“怎么会、怎么这样”如此无用的措辞。这脆弱重复千百万遍,将我的心堕在时间长河中迷途忘返,左胸膛处自一切初始时已被挖空,所有的魔法少女皆如是,只是在灵魂宝石未破碎时,没有一个人能够得知自己是一具躯壳,一个行走于光明与黑暗交际处的祭祀品。


月亮驱动黑夜压过来,像一堵墙在眼前筑起,任何东西都消失了,感官所及之处除蛮荒与疮痍,剩的唯一一副她在终止之时仍纯白如天使般的面容,她的身体是透明的,好像发着光,这光亮几乎将我干涸了又一个轮回的眼眶刺痛,我知道我是能够流泪的,但多数时候我从不能控制身体,包括眼泪。说话,交谈,进食,执起武器,被打倒之后重又站起,这些事在很久以前就能够自行完成,我不需要思考应如何完成它们。她们说我像机械一样精准灵敏,我认为这不够准确,我的血液是机油,骨骼像发条,既然我的心遗失在了无何有之乡,一切人类应有的都将不复存在。我的使命如此告诫我,像威胁又像哀叹,如被我握在手中的悲叹之种也近死寂,是在说,这是你的宿命。


宿命一词何其绝望,只有在我隐约再一次察觉到确是如此时我才会颤抖,此时,血液开始像河流那样流动,但我并不清楚它从哪儿迸发,只能感觉在途经血管与胃部时猛地炸开,这不比第一次吻她来得强烈。我第二次被赋予了人的鲜活,在她磕磕绊绊向我飞奔而来,扑向我并承受本该属于我的重击,口涌鲜血,焦急又温和的眼神像图腾般镌刻在我灵魂上。课堂上,彼此对视间我恍惚以为时间倒退,她冲着我笑,眉眼间干净如水,顾盼生辉,踏上去往保健室的通道,我终于忍不住泪盈于睫,这是第一次。


我撑开她整个梦境,披刀斩落重重迷雾。丘比说,你要救她吗。我哑着嗓子拼命向她传达「不要答应」的呼喊,而她义无反顾地点了点头。噩梦又一次开始循环,我重又接受宿命的拷问。


她伸出手与我的手交叠在一起,撩开头发去吻我的额头。颤抖来得突兀至极,我觉得我的胃烧起来了,多天未进食的肠道在蠕动,疯狂地叫嚣着对食物的渴求。我吻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在颤动,我尝到湿咸的泪水味,对丘比的恨突然又前所未有的强烈起来。午夜的室外很冷,我解下围巾将她的脸连同脖子一起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眼睛。我吞咽着寒气,在银河中,在万物诞生的襁褓中,我们也像这样彼此拥抱,我的光蔓延到她的眼里,直至她的身体闪烁着能够使整个宇宙光芒万丈的光,只消一眼便可使我打消抛却宿命的念头。


付出与回报并不对等,正如希望等同于绝望。这个念头从第十次轮回时在我意识中映现,我很愚钝,但她教会我了一切。最后一颗悲叹之种破碎,满脸血污的魔女阖上疲惫却安详的双眼,然后在微笑中死去。时间被撕裂开,她成为新的秩序,连眼泪都再落不到这个世界里来。我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但她的选择无疑让丘比都震惊到唯有惊叹。


熵不再增加,回到其最初始的状态,我和她若只如初见。一切都变了,不变的只有我,我从她的秩序里跳脱出来,等候未来她再次出现。我唯独不明白这究竟是她的执念还是我的,我的希望是成就她的希望,她拥有能颠覆世界的力量,她将这力量用来拯救我们的家园。我的希望是重塑她的归途,她并不适合大爱无疆。我一次一次跳进新的秩序,重复千万遍绝望又无可奈何的结局,也许地点和场合,时间和背景都不相同,但她却始终会抬起手拥抱我,我想这大概是我穷途末路也试图渴望的。


我在漫长的生命中遗失了一切属于人类的本能,我曾用笔记下这些遭遇,但毫无疑问这没有意义。一切都在秩序中前行,所有的灾难按部就班的到来,没有任何一点儿偏差。出现偏差的是我的头脑,太多的记忆堆在一起,幻觉与真实并存。


……直到她的出现。


fin


意识流作。时隔太久,原作很多细节已经记不大清了。我在原作的基础上把背景建立得更绝望了一点,一个死循环。